幹他們這一行,誰趟的路子,誰就拿大頭,雖然他才剛行,可未雨綢繆總沒錯吧?
他正是憑藉著超前的意識,才能迅速找到下家,並混的如魚得水。
聽到是倒賣鋼材,賈東旭頓時鬆了口氣。
這個他可太悉了,有時候囊中,他也會揣幾個廢零件換幾個錢花花。
王勇繼續蠱道:“到時候你只需要,把廠裡鋼材的型號,和擺放的位置告訴我就行,本就不經你手!”
“你不說,我不說,廠裡每天進進出出這麼多人,誰會知道是你乾的?”
“錢咱就按次來,一次一結,你考慮考慮?”
賈東旭本想說自己已經被開除廠籍了,可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他實在是太缺錢了!按對方說的,他就只是遞個訊息而已。
況且是廠裡先對他不仁的,那就別怪他對廠裡不義!
賈東許心的天平,本就沒有搖擺,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那這價錢……怎麼算?”
王勇眼睛一亮,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走走走,咱找個地方坐下詳談!”
只要能商量,一切都好辦,就怕對方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先忽悠上船,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拿到了把柄,到時候該怎麼做,可就不是對方說了算的!
另一邊,醫院。
侯鵬帶著人急匆匆趕到醫院,“怎麼樣?於國傑同志醒了沒?”
門口的保衛幹事搖了搖頭。侯鵬心裡咯噔一下,表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他還想問點什麼,恰好醫生從病房裡走出來。
侯鵬立馬迎了上去,語氣急切又真誠,“醫生,裡面同志的況怎麼樣?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治好他!”
醫生一臉古怪的反問道:“誰說他有病了?”
他合上手裡的病例本,語氣中著欣,“我當了這麼多年的醫生,從沒見過像他這麼健康的,壯的跟個牛犢子似的。”
魏振山幾人面面相覷,直接懵了,長可是當著他們面暈過去的,難道這還有假?
侯鵬皺眉問道:“那為什麼人到現在還沒醒?”
醫生清了清嗓子,“病人屬於神支,大腦開啟了自我保護機制……”
看著周圍人一臉茫然的表,他很明智的換了個說法,“病人太累了,現在需要休息。”
侯鵬仍不放心的追問道:“休息就能好?用不用開點藥?打個吊瓶啥的?能都用上最好。”
現在這個時代,人們的普遍觀點就是“吃藥就是好的快!”並且對“打吊瓶”有種近乎‘崇拜’的信任。
快速,高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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