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科幹事眉頭皺，一臉不悅的呵斥道：“易中海，你是去參加勞改造的！不是去清福的！你還想著挑揀瘦？”
易中海面一沉，“你怎麼說話呢？我怎麼說也是廠裡的老員工。”
人事科幹事冷哼一聲，一臉鄙夷的看著易中海，道：“怕是‘為老不尊’的老吧？”
在許大茂的賣力宣傳下，易中海和賈家的野史，已經在廠裡傳的人盡皆知。
像什麼好吃不過餃子。好玩……，像什麼借腹生子，鳩佔鵲巢……，十分炸裂狗。
“你……你……”被對方這麼一激，易中海說話又開始結起來。
“你什麼你？”小幹事撇了撇，聲音陡然拔高。
“易中海，我勸你擺正自己的位置！你現在可是戴罪之！”
“廠裡給了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別得寸進尺！給臉不要臉！”
易中海被對方的話氣得渾發抖，太突突直跳。
他覺自己的，不控制的歪了起來，手指著對方，哆嗦著。
那句“放肆！”在邊轉了幾個圈，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小幹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把本子往前一推，“快點簽字，沒看見這兒都忙著呢嗎？”
“再磨蹭，信不信我直接在備註欄裡給你寫上‘態度惡劣，抗拒改造’？”
易中海強忍著下怒火，簽上名字按上手印，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在心裡不斷念叨著：莫生氣，莫生氣，氣壞子無人替……
他一路七拐八繞，來到了衛生隊的辦公室，敲門進去後。
一個40多歲，看起來飽經風霜的中年男人，正在裡面著煙。
“你好，我是過來報到的。”易中海上前兩步，把手裡的介紹信遞了過去。
中年漢子手接過介紹信，自我介紹道：“我王天來，是衛生隊的組長。”
“王組長你好。”易中海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
王天來看了看介紹信，又看了看易中海，主介紹道：“咱衛生隊的工作就兩個字：‘掃’和‘掏’。”
易中海連忙開口，“王組長，我選掃，我選掃。”讓他去掏大糞，他寧願死！
王天來皺了皺眉，但還是耐心解釋道：“咱們衛生隊沒有明確的工種劃分，所有的活都是大家一起上。”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追問道：“那我能跟賈東旭分到一個隊嗎？”
要是能跟徒弟分到一起，真有什麼髒活累活，可以讓賈東旭替他幹。
王天來的臉徹底黑了下來，雖然對方是來衛生隊勞改造的，可畢竟是廠裡的大師傅。
他本來想著只要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活兒上可以稍微看著安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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