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國傑給兩人散了支菸,自己點上後狠狠了一口。
“現在這件事,已經超出了一般案件範圍。”
“極有可能涉及文盜竊、倒賣,甚至在文化單位部,可能還存在貪腐行為。”
於國傑眯了眯眼睛,非常委婉地提醒道:“這不是你、我,再加一個東城分局就能扛得住的。”
他又了口煙,緩緩吐出一菸柱,“我們需要向上級請示。”
馬旭菸的作一頓,為多年的老幹警,他又豈會聽不出於國傑的話外之意。
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常力不斷的打量著於國傑,心裡不嘆,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
怪不得對方能連上三次參!不僅行果斷,看待事的眼和高度也狠辣獨到。
聽說對方這才剛轉業,果然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他轉業的時候,還想著能用一腔熱,除暴安良,匡扶社會呢。
直到得頭破流後才明白過來,有些案子不是你想查就能查的……
半晌,馬旭深吸一口氣,神凝重的看向於國傑,“我需要去現場確認一下實際況。”
於國傑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下來,“當然!”
馬旭轉頭吩咐道:“常力,你去把車開出來。”
“是!”常力應了一聲,便轉離去。
於國傑頓時瞪大了眼睛,有車你不早說,咱倆吭哧吭哧的騎半天腳踏車是為啥?
等於國傑出來的時候,才發現對方裡的車,竟然是輛挎鬥托。
他一開始還好奇,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那種乘風而去,風馳電掣的覺。
可剛行駛了沒多大會兒,於國傑就後悔了。
冷還是次要的,主要是這車的減震太!
再加上現在基本都是渣土路,下車的時候,於國傑覺自己都快被震散架了。
還好路程短,這要是騎趟遠端,估計顛得人五臟六腑都得挪了位。
把車停在離衚衕口不遠的地方,一行人步行鑽進衚衕裡。
等再出來的時候,馬旭的臉變得非常難看。
他本以為於國傑的描述,有誇大的分,畢竟徐湖平只是個博館的館長。
可當他親眼見證後,覺得對方的描述,甚至還收斂了一些。
簡直太猖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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