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時間也來得及,他決定觀察一會兒。
聾老太的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後院,沒多大會兒,傻柱屋裡燈就亮了起來。
於國傑頓時瞪大了眼睛,聾老太夜會傻柱?
頓時一些忌在腦海裡浮現,搭配上聾老太跟傻柱的臉,於國傑到一陣惡寒,渾的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現在連半點好奇心都沒了,他閃來到房外,鎖好房門。
於國傑一個助跑,輕車路的從牆頭翻了出去。
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今天白天被調查過的人,畢竟是查補缺,他不能搶在市局同志前面。
就在於國傑離開不久,傻柱牌坐騎就又上線了。
相較於第一次的生疏,此時傻柱無論是對路線的悉程度,還是對方向的把握力度,都有較為明顯的提升。
依舊在門外候著,傻柱輕車路的,就給自己找了個避風的“泊車位”,蹲牆角。
聾老太邁步走進堂屋,越往裡走心越涼。
來的人比上一次更了些,全都耷拉著腦袋,在那唉聲嘆氣的。
就在此時,金英傑大步的走了進來,他那紅滿面,神矍鑠的模樣,與屋裡愁雲慘淡的氣氛格格不。
他快步走到主座前猛的轉,目銳利的掃視著在場眾人。
金英傑眉頭倏地擰,臉一沉,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斥責與不滿:
“一個個都杵在這兒幹什麼?哭喪著臉,天塌下來了還是怎麼著?!”
這聲呵斥如同一聲悶雷,在寂靜的屋裡炸開,嚇得那正紅一哆嗦。
其他人也紛紛著的脖子,惶恐地看向他,大氣都不敢出。
金英傑對眾人的反應很滿意,他要的就是這種絕對的掌控!
他揹著手,臉上出幾分帶著得意的笑容,聲音也隨之拔高,“我告訴你們,咱們的計劃功了!”
“……了?”那正紅懷疑自己聽錯了,其餘人也面面相覷。
大家現在都這副慘樣了,實在知不知道有什麼可興的。
“對!了!”金英傑重重一拍桌子,震得茶碗‘噹啷’一跳。
“剛得來的確切訊息!那個於國傑的,已經徹底從調查組踢出去了!”
他揹著手,在原地踱了兩步,語氣愈發激昂,彷彿在宣佈一場重大戰役的勝利。
“這說明什麼?”他目掃過全場,聲音裡充滿了揚眉吐氣的意味。
“這說明咱們之前的行,起作用了!上面已經到了力!他們頂不住了!”
“於國傑被踢走就是訊號!這丟卒保車,而他於國傑就是那個被丟掉的小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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