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國傑把想法跟陶長說了一下,對方飛快答應了下來,然後就帶著武警離開了。
隨著陶長的安排傳達下去,整個派出所都變得忙碌起來。
於國傑也迎來了最讓他頭疼的工作——寫行報告!
他裡叼著煙,轉頭看看左邊,顧三川在那抓耳撓腮,半天才寫了三行半。
於國傑撇了撇,又扭頭看向右邊。
魏振山雙眼放空,手在信紙上無意識地劃拉。
要不是對方還有點作,於國傑都懷疑他睜著眼睡著了!
“ε=(′ο`*)))唉”,於國傑深深嘆了口氣,靠誰都不如靠自己啊。
派出所裡燈火通明,張忙碌,此時的南南鑼鼓巷95號院,卻是另一番景象。
夜漸深,寒風颳過院裡,發出嗚嗚的聲響。
院裡家家戶戶早已熄燈,只有零星幾扇窗戶,還出微弱的。
賈家就是其中一戶。
秦淮如坐炕上,秀眉微蹙,眼神不住地朝外張。
賈東旭最近一直在,空打聽腳踏車的事兒,有時候是回來的晚點,可也沒這麼晚過啊……
秦淮如心裡七上八下的,一種不安的緒,始終縈繞著。
支稜著耳朵聽了半晌,可院裡除了風聲,靜得可怕。
終於,忍不住推了推旁邊睡的棒梗,“棒梗,棒梗,醒醒。”
棒梗睡得迷迷糊糊,不滿地嘟囔著:“媽,幹啥呀……”
秦淮如低了聲音。“媽出去會兒,你看著點妹妹,聽見了沒有?”
“世道了……”棒梗裡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
秦淮如不再猶豫,翻下了炕,輕手輕腳地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院子裡空空,月照在雪地上,泛著冷冽的
被寒風一吹,秦淮如下意識了脖子,快步穿過院子,敲響了易中海家的門。
“一大爺?一大爺,您睡了嗎?”的聲音在寒風裡帶著音。
見屋裡沒有靜,又用力拍了拍,“一大爺?一大爺!”
屋裡傳來窸窸窣窣的靜,過了一會兒,易中海帶著睡意的聲音響起:“誰啊?大半夜的。”
“一大爺,是我,淮如。”秦淮如聲音裡帶著哭腔。
“東旭……東旭到現在還沒回來,我……我有點害怕,您說這大冷天的,他不會出什麼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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