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當一大爺的這些時日,威終究是削減了幾分。
不過他很快就又振作了起來,只要他能重新當上一大爺,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咳咳!”眼看有人要走了,他趕用力咳嗽一聲。
待所有人目看過來後,他剛準備抬手示意大家安靜點。
就聽到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我說易師傅,還當自己是院裡一大爺呢?”
許大茂了上的服,一臉不耐的看著對方,“有事兒就說,沒事兒我們大傢伙可就散了。”
易中海手僵在半空,不上不下的,臉沉的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狠狠剜了許大茂一眼,“要不是有天大的急事,我能這麼晚把大家折騰起來嗎?”
此話一齣,院裡瞬間安靜下來,易中海十分這種‘一言堂’的覺。
他直腰板,又把手背到了後,“是東旭!”
“賈東旭到現在還沒回家,人也找不著!秦淮茹急得不行了!”
“咱們都是一個院的鄰居,能眼看著不管嗎?”
“都說遠親不如近鄰!”他環視一圈,試圖用道德綁架那一套,“咱們院向來都講究團結互助。”
“現在賈家有了困難,咱們不能眼睜睜看著!”
“我提議,”他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咱們現在分頭出去找找!男同志都出,婦同志留在院裡照應!”
這話一齣,人群裡的小聲抱怨,轉而變了頭接耳的議論。
“賈東旭沒回來?”
“別是又被抓起來了吧?”
“我看保不準,他最近天天早出晚歸的,指不定又鬧什麼么蛾子呢。”
經過接二連三的事,賈東旭在院裡的名聲,不!應該是在整個南鑼鼓巷的名聲,早就臭大街了。
早就按捺不住的許大茂立刻跳了出來,怪氣地拉長了語調:
“哎呦喂!我當是什麼天塌下來的大事兒呢!原來是他賈東旭夜不歸宿啊?”
他雙手揣在袖筒裡,斜眼看著易中海:“我說易師傅,您這心也得太寬了吧?”
“賈東旭都多大個人了?有手有腳的,又不是三歲小孩兒!這大冷天的,誰知道他鑽哪個耗子暖和去了?”
他這話再搭配上他誇張的表,頓時引起一陣低聲鬨笑和議論。
“就是!他那麼大個人了,自己不回來,讓我們全院子的人挨凍去找?憑什麼呀?”
“易中海,你說這話之前,去找了沒有?”
“就是,你自己不去找,讓我們去找,我們又不是賈東旭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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