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番話說得義正言辭,彷彿傻柱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錯誤。
也將一個牽掛徒弟,焦急又痛心的師傅形象,展現得淋漓盡致。
其實易中海自己心裡清楚,這一天走下來,他肚子發酸,腳底板生疼,灌了一肚子冷風,這會兒難得。
可他是院裡的一大爺,又是賈東旭的師父,態度必須擺足!
這“銀翼”的架子,一刻也不能倒!這可是他翻的本!
傻柱被訓得低下了頭,沒敢再吱聲。
他算是看明白了,易中海不鬆口,他今兒就別想回去吃口熱乎飯。
易中海見傻柱低頭了,臉上滿意之一閃而過。
“唉……”他揹著手,重重嘆了口氣,話裡帶著一‘不得已’的妥協。
“你這孩子,到底還年輕,不經事,沉不住氣。”
“不過眼看這天也黑了,再這麼找下去,確實也不是個辦法。”
易中海明明就是借坡下驢,偏偏還表現出一副,都是因為你,我才不找了的樣子。
“今兒就先到這兒吧,你也回去好好歇歇,明天咱接著找。”
傻柱一聽能回去了,頓時如蒙大赦,哪裡還顧得上明天的事,忙不迭地點頭。
“聽見了,聽見了!一大爺,您放心,明天我一準跟您老一起找。
易中海這才“嗯”了一聲,然後邁著比來時沉重的步子,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傻柱趕跟上,心裡盤算著回去後,能做點什麼墊墊肚子。
其實找了這麼多天,易中海心裡已經有了幾分猜測——賈東旭不是遇害了,就是被抓了。
要不然也不至於活不見人,死不見,連半點資訊都打聽不到。
可不管是保衛,還是派出所,明顯都是地出工不出力的狀態。
所以易中海斷定,賈東旭肯定是又被抓了。
不過是哪個部門抓的,又是因為什麼被抓的,就不得而知了,他這幾天一點風聲都沒打聽到。
殊不知他只是找錯了地方,但凡他去西城區打聽打聽,就能知道,前幾天有個犯罪團伙被一窩端了。
而時間剛好是就是,賈東旭失蹤的那一天。
兩人在院裡分道揚鑣,傻柱回到自己屋,看著家裡的冷鍋冷灶,默默嘆了口氣,他心想自己是不是該找個媳婦了?
他要模樣有模樣,要房子有房子,要工作有工作。
也是就是現在的工資低一點,不過等楊廠長重新上位,這些都不是問題!
像他這麼優秀的人,最起碼,也得找個像秦姐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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