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擺了擺手,“我就不進去了,這麼晚過來,是想跟你說說柱子的事兒。”
“柱子?”秦淮如疑地抬起頭,“柱子咋啦?”
易中海點點頭,臉上適時浮現出有些為難的神。
“我剛從柱子那出來,聽他那語氣,像是不想繼續這麼耗下去了……”
秦淮如猛地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了什麼,“啥?!”
等反應過來,恐慌像水般淹沒了蒼白的臉,秦淮如瞬間就慌了神,“一大爺,您說啥?!”
聲音陡然拔高,不由得向前傾,臉上滿是恐慌,“柱子他……他不想找了?!這怎麼行!這怎麼能行啊!”
踉蹌著往前一步,手死死抓著易中海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淚毫無徵兆地湧了出來。
“一大爺!一大爺您可不能不管啊!”秦淮如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您可是東旭的師傅!東旭他……一直拿您當親爹一樣敬著!您可不能不管啊。”
“一大爺,求求您,您再去跟柱子說說!您發話,他肯定會聽的!”
看著秦淮如的反應,易中海心裡反而更踏實了。
無依無靠好啊,他就喜歡無依無靠的,好掌控!
雖然心裡得意,但他臉上卻堆滿了同的痛心,“淮如,你別這樣。東旭不見了,我比你更著急。”
“東旭可是我徒弟,你們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肯定管!”
他這話說得斬釘截鐵,稍微穩住了秦淮茹的心神。
但仍抓著易中海胳膊不放,“一大爺,您說這可怎麼辦啊,東旭要是真出事兒了,我們娘仨可怎麼活啊……”
易中海放緩語氣安道:“你看你,哭什麼……一大爺這不是來了嗎?”
“柱子那邊,我肯定是會去說的,這你放心。”他語氣加重,帶著豁出去的意味,“就算是罵!我也要把他罵醒!”
他先給了顆定心丸,隨即話鋒一轉,重重嘆了口氣,“唉……可是淮茹啊,咱們是不是也得替柱子想想?”
秦淮如淚眼婆娑地看著易中海,“一大爺……您、您這是什麼意思?”
易中海語重心長地點撥道:“你看柱子這白天上班,晚上還得出去尋人。”
“這沒日沒夜的,我看他家裡也沒收拾,服都反了,這過的都是些什麼日子。”
他低了聲音,帶著察一切的老練,“柱子為啥這麼拼命?憑啥這麼拼命?”
“靠以前那點分,靠我這張老臉,能撐多久?可他得到了啥?”
“咱不能讓人白白付出啊,這不是寒了人家的心嘛。”
秦淮如下意識鬆開了,抓著易中海胳膊的手。
傻柱圖什麼,心裡跟明鏡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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