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院裡各家的輾轉反側不同，於國傑躺在溫暖的被窩裡，睡得格外香甜。
窗外的寒風，毫吹不到他這安樂的角落。
於國傑咂了下，不知在夢中見到了什麼好事，眉頭舒展，角甚至微微向上彎了一下。
然後翻個，又重新換了個睡姿。
直到天邊泛起青白亮，於國傑準時睜開了眼。
穿戴好，開啟房門的瞬間，清晨的冷空迎面湧了進來，讓他神一震。
迎著朝了個大大的懶腰，頓覺神清氣爽！“又是好的一天！”
他正洗漱的時候，許大茂推門走了出來。
於國傑一看，頓時樂出了聲，“你這昨晚上忙啥了？這麼大一個黑眼圈？”
只見許大茂頭髮的像窩，菸袋耷拉著，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啊哈…”許大茂打了個哈欠，使勁了眼，“早啊，於大哥，昨晚失眠了，睡得晚點。”
他昨晚越想越興，故事越編越起勁兒，等回過神來，都已經後半夜了。
於國傑將裡的漱口水吐掉，“抓時間洗漱，一會兒過來吃飯。”
“昨晚剩的東西不，我一會兒熱熱，再熬點稀飯，早上對付一口得了。”
“那好啊。”許大茂捧著涼水了把臉，渾一激靈，總算是清醒了點，“那我可就擎等著吃現的了。”
兩人飛快解決完早飯，便一同推著腳踏車，出了四合院。
一路騎到軋鋼廠門口，遠遠就看見一輛吉姆汽車，停在門口。
楊衛國坐在車裡，沉著臉不斷吩咐著什麼，車外之人彎著腰，不斷點著頭。
仔細打量了一下楊衛國，於國傑差點笑出聲來。
幾天不見，不髮際線後移了，眼袋也耷拉了下來，看來老楊最近的日子不好過啊。
許大茂湊過來，低聲音說道：“楊廠長昨天才回來，看樣兒今天這是又要出去了。”
於國傑心裡一片瞭然，這才剛開始呢，上面只是有收的意向。
你等轉過年，正式通知發下來，周圍地區的資也不好。
到時候楊衛國只能去更遠的地方，估計連回廠的時間都沒了。
那時候楊衛國再想爭權，就更難了。你都不在包廂裡，你還想上桌？
隨著於國傑兩人靠近，吉姆轎車很快就開走了，只留下車外那個男人站在原地。
許大茂又靠了過來，語速飛快地介紹道：“那是楊衛國的秘書，林曉君。”
“楊衛國不在廠裡的時候，大大小小所有事務，基本上都對方在幫忙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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