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這也是種更深的試探,他想看看,林曉君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跳槽。
林曉君自然聽懂了於國傑的話外之意,他又掏出香菸,給於國傑點上,也給自己點了一。
“沒想到,我在於長心裡,還有點分量……”他臉上的玩笑神收斂了些,語氣裡帶著幾分正式。
“那依您看,什麼樣的‘辦公室’,才不算委屈,才算合適?”
這個問題,幾乎等於是在問於國傑:你覺得,我該去哪兒?
林曉君也知道保衛不適合自己,之所以找上於國傑,是想讓對方當個中間人。
其實他最想接的人,是李懷德。
可他是楊衛國的大秘,貿然投誠,李懷德憑什麼相信他?
不過要是於國傑能從中牽線搭橋,那效果可就不一樣了。
於國傑沒有立刻回答,他彈了彈菸灰,目轉而投向廠區深,那棟代表著軋鋼廠權力核心的厂部辦公樓。
“您是廠辦秘書出,那自然還是秘書最合適,您覺得呢?”
於國傑直接將選擇權拋給了對方,至於是給誰當秘書,他相信林曉君心裡清楚。
“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於國傑收回目看向林曉君,眼神變得銳利而坦誠。
“像林秘書這麼有能力的人,辦公室自然要安排到最合適的地方。”
他語氣變得有些悠遠,彷彿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畢竟都是給廠裡工作,為人民服務,跟誰幹不是幹啊……”
林曉君聞言沉默了下來,臉上出一,混著著瞭然,掙扎,凝重的神。一口接一口的著香菸。
於國傑也不催促,就在旁邊靜靜的陪著。
直到一香菸燃盡,林曉君深吸一口氣,臉上出一決絕。
“於長指點的是。” 他將菸踩滅,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沉穩,“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他目灼灼的看著於國傑,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
“若是有機會的話,我倒是真想試試,還能不能坐進那樣的辦公室。”
於國傑也掐滅了煙,臉上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以林秘書的能力,想換間辦公室,這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嗎?”
“您要是覺得抹不開面兒,不好意思,我幫您問問?”
他抬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嘛,咱可都是為了廠子的發展。”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氣氛比剛才融洽的許多,也多了許多無形的默契。
相互道別後,林曉君轉離去,步伐依舊沉穩,但背影似乎得更直了些。
於國傑則推著車,慢慢走向保衛,心裡開始盤算,一會兒去見李懷德,該怎麼敲他一筆?
這可是楊衛國的政大臣!保衛的這幾次行的獎勵,好像還沒著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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