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傻柱直接開始解自己棉襖的扣子,裡還不住地念叨著。
“你們現在這些知識分子啊,就是架子大。”
他把油膩發亮的棉襖一扯,把裡面同樣不怎麼幹淨的襯往上一掀。
眨個眼的功夫,傻柱就把白膩的膛了出來,寒意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冷戰,皮疙瘩起了一。
丁秋楠看著傻柱,莫名想到了褪的豬。
“我說丁醫生,好看也不能這麼看啊,趕給我拿藥上啊。”
說著,傻柱還了膛,覺自己多威武一樣。
“你作可得麻利點,我這還等著回去工作呢!可別耽誤了。”
丁秋楠又氣又急,渾發抖,臉都漲紅了。
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對方簡直……簡直就是個無賴!
雖說在醫生眼裡,病人不分男,可什麼時候連塗個紅花油,也得醫生親自上手了?
對方說出那麼噁心人的話,明擺著是想佔便宜!
本不想搭理對方,可為醫生的職責,讓又不能拒絕,丁秋楠一時被架在那裡,進退兩難。
傻柱眼睛還一直瞟著丁秋楠,見對方還不,忍不住催促道:“丁醫生,你快點啊!磨蹭什麼呢?我真趕時間!”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對方那白小手,劃過膛的,肯定比秦姐的手更!
“嗨!我知道了!”見對方還是遲遲不,傻柱猛地一拍腦門,“你瞧我這腦子,抹藥得到裡邊這屋是吧?”
他拉下襯,把自己的膛裹了起來,自顧自朝裡屋走去。
路過丁秋楠邊的時候,還出一個十分猥瑣的笑容,“丁醫生,那我就先去裡邊等著你了。”
丁秋楠站在外屋,臉因為憤怒漲得通紅,這簡直……簡直太欺負人了!
“咚咚咚,丁醫生?”於國傑敲了敲門,直接走進了醫務室。
正好看到丁秋楠在屋裡站著,眼眶發紅,雙手攥著白大褂的下襬,因為憤怒在微微發抖。
“丁醫生,怎麼了?”於國傑眉頭一皺,出聲問道。
丁秋楠猛地回過神來,看到是於國傑,像是看到了救星,了,還沒來得及說話。
“丁醫生!你磨蹭什麼呢?!快點啊!還等著我出去請你嗎?!”裡屋傳來了傻柱不耐煩的催促聲。
“我這口還疼著呢!耽誤了午飯點兒,全廠工人都得肚子,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於國傑臉頓時沉了下去,周遭氣驟降,得人幾乎要不過氣來。
南易可是他欽點的食堂大廚!丁秋楠雖說是因為南易的原因來的軋鋼廠,可那也是他牽頭把人請過來的。
現在人在他的地盤上遭欺負了,這不是打他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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