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勤勤懇懇掃了一個月的廁所,最後會是這種結果。
他眼裡好似能噴出火來,咬牙切齒道:“那幹到什麼程度,才認清錯誤,才算改造功?”
王天來並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慢悠悠地完香菸,將菸頭摁在了菸灰缸裡。
易中海站在那靜靜等著,臉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標準嘛,簡單的很。”王天來端起茶缸,吹了吹表面的浮沫,輕輕呷了一口。
“呸。”王天來將裡的茶葉渣子吐掉,抬眼打量著易中海,冷聲道:
“你什麼時候能不擺你那高階工的臭架子,轉變態度,把‘掃廁所’當一份正經工作對待,什麼時候再來跟我談吧。”
對方的話,讓易中海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一個堂堂準八級鉗工,把掃廁所當正經工作?
這不是相當於讓他承認,自己就是個掃廁所的嗎?
那他竭力維護的尊嚴和麵子,又算什麼?
易中海眼前一陣發黑,踉蹌著後退一步。
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公開刑,比直接開除更讓他難以接!
況且這種沒有明確標準的‘標準’,他要怎麼實現?掃一個月?兩個月?半年?
那他要是一直不符合‘標準”’豈不是要一直掃下去?
一寒意直頂腦門,讓易中海渾一,手腳冰涼。
王天來放下茶缸,拿起桌上的兩盒大前門,隨手扔了回去,“這東西,拿回去吧。”
易中海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兩盒煙砸在他上,隨後“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王天來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走吧,抓時間回到工作崗位。”
易中海臉由紅轉白,再由白轉灰,哆嗦著,卻再也發不出一個音節。
他彎腰撿煙的時候,脊樑像是被打斷了一樣,再也直不起來了。
兩條像是灌鉛了一樣,失魂落魄的走出辦公室。
看著易中海的背影消失,王天來搖搖頭,嘆息道:“自作孽啊……”
保衛。
於國傑上班後,先去了一趟後勤倉庫,把所有的大鐵鍋都放了進去。
然後扭頭就去找了顧三川,“老顧,倉庫有幾口大鐵鍋,你一會兒帶人把灶壘起來。就壘咱辦公樓前的訓練場上就行。”
“明白,我這就安排人去。”顧三川應了一聲,隨後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遞了過去。
“這是啥?”於國傑眉一挑,隨手接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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