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這邊的議論,易中海被送到醫務室後,丁秋楠簡單檢查了一下,臉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毫不猶豫地吩咐道:“快!將人送醫院!”
將易中海送過來的幾人面面相覷,“丁醫生,有這麼嚴重嗎?”
“是啊,”有跟易中海一個車間的人說道:“上一次對方也犯過這個病,林醫生紮了幾針就他好了。”
他試探問道:“丁醫生,要不你也給他扎幾針?”
丁秋楠深吸一口氣,語速飛快地解釋道:“上一次是初犯,再加上救治及時,所以扎幾針就能好。”
“這是他第二次犯病了,再不趕送醫院,這人恐怕就廢了。”
眾人一聽況這麼嚴重,趕七手八腳又將易中海抬起來,往醫院趕去。
雖然其中不人看不上易中海的為人,但是真遇到命相關的事,大家還是會盡自己所能,出一份力。
另一邊,保衛的審訊室。
經過國主義教育的傻柱,蜷在角落裡,他只要稍微一,上就傳來針扎般的疼痛。
當他聽到廣播的時候,渾一,猛地抬起頭。
那雙佈滿的眼睛,瞪得渾圓,裡面寫滿了難以置信。
許大茂那悉又刺耳的聲音,一字一句,如同燒紅的鋼釺,狠狠地烙在他上。
每句話都像一記重重的耳,扇得他頭暈目眩,臉上火辣辣的疼。
當聽到“開除廠籍、留廠察看”時,傻柱如墜冰窟,全的瞬間凍結。
他張大了,想吼,想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膛在劇烈起伏,牽扯著渾鑽心的疼。
“這是假的,這肯定是假的……”
傻柱此時心裡,一萬個不相信。
他何雨柱,軋鋼廠食堂說一不二的大廚,楊廠長面前的大紅人,怎麼可能到這樣的罰?
還要被許大茂那個小人,用這種怪氣的腔調,向全廠進行通報。
傻柱渾氣得發抖,極致的屈辱和憤怒,衝破嚨化作一聲嘶啞扭曲的哀嚎,“啊——”
他強忍著的疼痛,從地上爬了起來,幾步衝到門口,舉起拳頭砸得門‘哐哐’作響。
他不斷捶著門,用嘶啞的聲音吼道:“於國傑,許大茂!我草你……”
審訊室的門“咚”的一聲,直接被人從外面踹開了。
傻柱躲閃不及時,重重地撞在了門上,斷骨傳來一陣劇痛,讓他眼前發黑,踉蹌著退到了牆。
幾個保衛幹事衝進來,對傻柱進行了又一的國主義教育。
“瞎嚷嚷什麼?”“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別不知道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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