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傻柱包裹的嚴實,在一起共事這麼多年,他還是一眼就將對方認了出來。
見對方在掃廁所,他先是一愣,隨即臉上出幸災樂禍的表。
連一秒都沒猶豫,他扭頭就往食堂跑,這麼個稀罕景,可得喊大夥過來看看。
很快,食堂那邊就起來。
以鄧明為首,幾個平時看不慣傻柱,或者純粹想看熱鬧的,呼啦啦一下湧到了廁所門口,把門口堵了個嚴實。
“喲!快瞧瞧這是誰!”鄧明嗓門最大,叉著腰,站在最前面,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暢快和譏諷。
“咱們何大廚這是改行啦?”他掏出香菸散了一圈,點燃後深深吸了一口。
“我看這新崗位……適合你啊!跟你的手藝一樣……”他刻意拉長了語調,“‘味道’十足嘛!”
“哈哈哈!”眾人一陣鬨笑。
“嘖,何師傅,你說你早這麼勤快,至於落到這步田地嗎?”
另一個幫廚怪氣道,“不過現在也不晚,好好掃,說不定能掃出點名堂來呢!”
“人家何師傅可是‘手藝人’,甭管啥活,上手就是快!”
眾人七八舌的嘲諷,像冰雹一樣砸向傻柱。
他背對著門口,僵得像塊石頭,握著掃把的手,骨節泛白,手背青筋虯結。
眾人譏諷嘲弄的目,像一泛著寒的鋼針一樣,不斷扎向他。
那些曾經被他呼來喝去、看不上、甚至貶低過的人,此刻正用最惡毒的語言來攻擊他。
憤怒的緒幾乎要將他撕裂,他恨不得立刻轉,把每個人都打一頓,然後用手中的掃帚,把所有人的都堵上!
想到這兒,傻柱忍著疼痛咬牙關,帶著狠勁兒,將手裡掃帚,衝著門口方向揮舞的更賣力了些。
試圖把地上的汙水,髒,全都掃到看熱鬧的人上。
然而還沒掃兩下,人沒趕跑,王天來卻去而復返。
他臉一沉,怒喝道:“何雨柱!你想幹什麼?造反啊?!”
傻柱作猛地一滯,牽傷口,疼得又倒吸一口冷氣。
門口看熱鬧的鄧明等人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兩步。
見傻柱被人呵斥住,剛才被嚇到的恥,瞬間轉變為更大的憤怒。
鄧明沉著臉道:“何師傅還真是有把子力氣,想來一定能在新崗位,繼續發發熱!”
“呵,呸!”說著,他直接往地上吐了口痰,然後一臉挑釁地看著傻柱。
鄧明的舉,瞬間引了眾人的緒。
門口著的這群人,立刻發出更響亮的鬨笑和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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