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國傑放下手中的筆,活了一下有些發酸的脖子,“終於寫完了。”
他最終還是自己著回來的,原本是留了臺車,準備將他送回來的。
結果馬旭急著查案,直接把車徵用了。
於國傑只好含淚嚥下這顆,自己親手釀造的苦果。
恰在此時,下班鈴聲準時響了起來。
於國傑將報告歸納整理了一下,下班!天大的活兒也得等上班再幹!
於國傑下班積極,傻柱比於國傑更積極,今天可是約好的,接他‘野爹’易中海出院的日子。
所以他今天干活特別賣力,生怕幹不好再被要求返工,耽誤了時間。
鈴聲一響,他也顧不上自己的邋遢的形象,一溜煙衝出了廠門。
於國傑下班回到四合院,剛把飯菜收拾出來,房門就被敲響了。
“於大哥!於大哥你在屋裡不?”許大茂那標誌的聲音,著子抑不住的興勁兒。
於國傑開啟門,“啥事兒這麼高興?快進來陪我喝點。”
“不著急,不著急。”許大茂眉飛舞,兩撇小鬍子一跳一跳的,“快,有樂子看了!”
“易中海坐著椅回來,被閻老西堵門口了!”
於國傑挑了挑眉,如此樂子,怎能缺席!
他轉回屋,順手從桌上抓了把瓜子揣進兜裡,“走著!”
兩人來到前院時,院裡已經聚了不人。
“讓一讓,讓一讓!”在許大茂的左突右進下,兩人一路殺到了最佳觀影席。
只見傻柱推著個租來的椅,上面坐著的,正是剛出院的易中海。
他穿厚實棉,頭上戴著帽子,上還蓋了床小被兒。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人快不行了呢。
雖然帽沿遮住了大半張臉,但仍能看清他有些歪斜的角,正在不控制的著。
肩膀一個高,一個低,一條胳膊蜷在前,手也有些不自然的了個七。
一大媽站在椅左邊,手裡拿著條手絹,時不時要給易中海角。
秦淮茹跟在椅右邊,眉眼下垂,眼圈紅紅的,一副孝子賢媳的模樣。
周圍有人抻著脖子瞧,有人側著頭細細打量,議論聲嗡嗡作響。
“哎呦喂……你說說這,好好一個人,怎麼就變這模樣了?”
“嘖嘖嘖,誰說不是呢。你看那角的,唉……這往後怕是話都說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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