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那本來就是我的錢,現在只不過是,讓你提前還而已。”
許大茂跟於國傑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笑意,好戲開場了!
於國傑更是直接掏出瓜子,嗑了起來。
場。
易中海臉漲得通紅,一雙大小眼,彷彿能噴出火來。
傻柱直接炸了,他上前一步,擋在易中海面前,怒斥道:“閻老西!你還有沒有點人?”
“易師傅剛回來,連家門都沒進呢,你就堵著要賬?”
“咱在一個院兒裡住這麼多年,你眼裡除了錢還有沒有點人味兒?”
“唉!柱子,話不能這麼說!”閻埠貴這次可是有備而來,“這人歸人,賬目要分明!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老易變這樣,我也很同,很惋惜。可不能因為他生病,就耽誤我們家解一輩子吧?!”
他轉頭看向易中海,繼續施道:“老易,我那白紙黑字的擔保書,是你籤的字吧?”
“現在賈東旭找不著,我這急等著用錢,我找你這個擔保人,沒病吧?更何況你還是賈東旭的師傅呢。”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掃視了一圈圍觀眾人,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
“大傢伙都說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眾人湊過來,本來就想看熱鬧的,沒想到還增加了互環節。
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原則,紛紛開始發表自己的見解。
“我覺得沒病,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那保證書可是我們大傢伙親眼見證的。”
“話是這麼說,可這個時候要賬,是不是有點……”
“你沒聽閻老師說,是要給解找工作嘛,這年頭待業的人海了去了,有這個機會不抓,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呢。”
“是啊,反正早晚都要還,人家著急用錢,就先還了唄,反正易師傅家大業大,也不差這三瓜兩棗的。”
易中海這輩子最看重臉面,何曾過如此赤的辱!
他氣得渾發抖,想開口訓斥,口水卻比話先流了出來。
那隻還能的手死死抓著椅扶手,手背青筋暴起,他越想努力控制,角就越歪。
一大媽手忙腳地去,可那口水卻像斷了線的珠子,越越多。
易中海臉漲豬肝,眼睛裡閃著滔天的怒火,咬著後槽牙說道:“還!我、還!”
他轉頭看向一大媽,“去!”
“我去拿,我這就去拿,你先消消氣兒。”一大媽安了一句,趕跑進屋裡拿錢去了。
一直於狀態的秦淮如,聽見易中海答應還錢,心裡端著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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