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端起酒杯,滋滋地抿了一口,眼睛都眯沒了。
“一邊惦記著他的秦姐,一邊還得伺候癱了的易中海。”
他放下酒杯,夾了塊放進裡,“就傻柱現在那點工資,我倒要看看他怎麼填這兩個無底?”
於國傑疑道:“易中海工作了這麼多年,應該有點積蓄吧?用得著傻柱接濟?”
“嗨,不是那麼回事兒。”許大茂擺了擺手,“您剛來可能不瞭解。”
“吳大媽不是有心臟病麼,這得常年吃藥,雖說職工家屬廠裡給報銷一半,可這常年累月下來,也不是個小數目。”
“而且……”他前傾,一臉神秘的低了聲音,“易中海前兩年為了能要個孩子,這沒去黑市倒騰偏方。”
於國傑一挑眉,“這你都知道?”
“嗨!我也是有次黑下鄉,不小心見了,從那以後我就留了心。”
“不過這幾年他倒是安分了些,前幾年……”許大茂眯著眼,挑了挑鬍子,出一個男人都懂的表,“嘖嘖嘖、那肯定是沒折騰。”
於國傑沒想到,院裡還有這樣的‘秘聞’。果然喝酒跟許大茂更配!
“可以啊。”他一臉笑意地打量著許大茂,豎起大拇指誇讚道。“不愧是‘軋鋼廠小靈通’,這你都知道?”
於國傑舉起酒杯,“來,敬‘小靈通’一杯。”
許大茂笑得更得意了,連忙舉起酒杯,“哪裡哪裡,都是大家捧的。”
“哈哈哈哈”兩人相視一笑,將杯中酒飲盡。
就在兩人推杯換盞之際,運送易中海的隊伍,浩浩的衝進了醫院。
傻柱帶著人,輕車路的來到醫生辦公室,他氣吁吁的說道:“醫生!醫生!您……您快幫忙看看……”
恰好今天值班的,就是易中海的主治醫生,看到傻柱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不是給你們開出院證明了麼?怎麼還沒走?”
醫生皺著眉,一臉嚴肅的提醒道:“我再跟你強調一遍,病人現在最需要的是靜養……”
傻柱張了張,可的實在厲害,“醫生……犯病了……又……”
“什麼?”醫生驚一聲,猛地瞪大了眼睛。
傻柱急得要命,也顧不得解釋,抓住對方的胳膊,拽著就往外走。
醫生還想掙扎,可哪能比得過傻柱的手勁兒,踉蹌著跟了上去,“哎哎哎,這位病人家屬,請你冷靜點!”
出了辦公室,沒走兩步,兩人就到了後續趕來的大部隊。
一看易中海那別緻的造型,醫生整個人都麻了。
他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傻柱,“你把他掀裡去了?”
他查房開證明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怎麼病突然就加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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