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主任離開,人們也相互議論著散去。
但話題的議論中心,卻徹底從閻埠貴丟錢的事兒,轉到了易中海一夥人上。
於國傑扔掉裡的香菸,用腳尖碾滅,“走吧?熱鬧看完了,回去繼續。”
“來嘞!”許大茂應了一聲,臉上還帶著心滿意足的紅,趕跟了上去。
劉海中本來還想端著大爺的架子,藉機就“男有別”、“院容風紀”點評兩句。
結果發現本就沒人搭理他,大家三三兩兩議論的都是易中海、秦淮茹和傻柱那點子破事兒。
他只能悻悻地哼了一聲,揹著手,邁步著四方步往家走。
可剛走兩步,劉海中腳下猛地一停。
想要當上院裡的一大爺,就得有事兒能讓他樹立威!
眼下這不是有現的嗎?傻柱,一個混不吝的;秦淮茹,一個未喪夫的寡婦。
這兩人在院裡,本來就不清不楚的。現在又住在同一屋簷下,這跟在乾柴旁點火有什麼區別?
劉海中長舒一口氣,頓時一興之意,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盯他們!必須要盯他們!但凡能抓到點真憑實據,他就能憑此樹立威,一躍為院裡真正的一大爺!
劉海中甚至已經開始在腦海裡預演,自己是如何人贓並獲,拍案而起。
如何義正言辭,揮斥方遒,又是如何在眾人敬仰欽佩的目中,為這院裡新的話事人!
想到這裡,劉海中心頭一片火熱,那點被無視的悻悻然早已煙消雲散。
他掃了眼傻柱跟秦淮如。腳步不自覺地輕快了幾分。
傻柱還不知道,他還沒跟心心念唸的秦姐住一塊呢,就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易中海疲憊地閉上眼睛,由一大媽推著離開。
自從開始執行新的養老計劃,簡直是一步一個坎,沒有一個環節是順利的。
如今話已經說出去了,他得回去籌劃一下,怎麼才能利益最大化。
秦淮如見狀,趕拉著棒梗跟了上去。
為了把工作拿到手,得繼續給易中海吃定心丸才行。
棒梗一步三回頭,一臉怨毒地看著那個,說他壞話的小子。
上一次他被欺負的時候,這個人也在其中!
閻解放看了眼他爹,埋頭自顧自朝家裡走去,反正跟他一錢關係都沒有,他才懶得管。
只有閻埠貴,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裡止不住呢喃道:“是我的錢丟了啊!怎麼就不管了呢……”
可惜,無人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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