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寶慶點點頭,轉往外邊跑去。
許大茂見傻柱居然還敢跳出來唱反調,立馬調轉槍口,指著傻柱鼻子罵道。
“傻柱!這兒他孃的有你什麼事兒?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傻柱一步從人群裡出來,梗著脖子斜眼看著許大茂。
“怎麼著?這院裡就許你拍馬屁,還不許別人說句公道話了?”
“嘿!孫子,你說誰拍馬屁呢!”許大茂臉一紅,音量又高了八度。
“劉天那模樣,大家可都看見了,這要是真有個好歹,你擔得起責任嗎?!”
“呵!你柱爺我也不是嚇大的。”傻柱嗤笑一聲,抱著胳膊。
“劉天那小子皮實著呢,從小到大挨的打還了?哪回真出過事兒?”
他斜眼打量了一下於國傑,故意拉長了語調。
“我看啊……沒準就是有些人狗拿耗子,想借題發揮,顯擺自己是個當兒……”
“啪!”一個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影衝了出來,上去就給了傻柱一耳。
傻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掌打懵了,臉上迅速浮起,一個清晰的五指紅印。
他一臉憤怒的瞪著對方:“你他媽的誰啊!敢打老子?!”
“打的就是你這張噴糞的!”婁曉娥收回火辣辣的手掌,清亮的聲音響徹後院。
“於長救人心切,在你裡就了顯擺?”
“你是瞎了眼,還是豬油蒙了心!在這兒顛倒黑白,搬弄是非!”
“你放屁!”傻柱怒目圓睜,舉手就要扇回去。
他堂堂一個七尺男兒漢,還能被個娘們欺負了!
“你想幹什麼?!”許大茂一個箭步,擋在了婁曉娥前。
雖然心裡有點怵傻柱的拳頭,但此刻也壯著膽子囂道:“傻柱!你一下試試!”
陳曉華也上前一步,將婁曉娥拉了回來。
於國傑本想出劉海中的腰帶,將對方綁起來。
結果手接過了個空,他這才想起來,對方的皮帶剛才被他打飛了。
他眼神不自覺地,看向劉海中脖子。
隨著手上慢慢發力,劉海中很快便停止掙扎,昏了過去。
就在於國傑倒出手來,準備收拾傻柱的時候。
丁秋楠失聲道:“快來人,病人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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