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民警進院後,跟王主任簡單地寒暄了兩句,隨後便詢問了一下院裡人,今天有沒有看到什麼陌生人進院。
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後,就跟著南易進屋了。
院裡一個個吃瓜群眾,使勁踮著腳往裡瞅,生怕錯過了什麼。
“你們說,南師傅家能丟什麼?”
“他們家可是雙職工家庭,又沒孩子拖累,肯定攢下不家底。”
“哎呦,真要是這樣的話,那損失可就大了。”
聽著眾人的議論,秦淮如心裡像被貓撓一樣,下意識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面沉如水,看不出太多緒,只是眼神掃過南易家方向時,眉頭會不易察覺地皺一下。
他總覺事的發展,已經完全偏離了他預設的軌跡。
傻柱哆哆嗦嗦地站直,死死盯著許大茂,那眼神恨不得將對方挫骨揚灰。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故意湊上前,低聲音道:“我說傻柱,你就別裝了,我這一腳,可比你踢我的輕多了。”
他一拍手,故作‘恍然大悟’狀,“你不會蛋碎了吧?嘖嘖嘖,那可完了,這回真絕戶了。”
傻柱被氣得渾發抖,看向許大茂的眼神,好似能噴出火來!
“許大茂!”他咬牙關,準備狠狠教訓一下許大茂這個小人。
“嘿!怎麼著?想手?”許大茂兩撇小鬍子一挑一挑,“警察可在這兒呢,你我試試?”
話雖這麼說,許大茂也是暗中做好了反擊的準備。
實在不行,他就再來一腳。這就一招鮮吃遍天!
“呼…呼……”傻柱著氣,漲紅的臉表猙獰,從牙裡出一句,“許大茂,你……你給老子等著!”
看著傻柱那副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許大茂心裡簡直像,三伏天喝下了一碗冰鎮酸梅湯,從頭到腳每一個孔都著舒坦。
“切…”他撇了撇,兩撇小鬍子興地抖了起來,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南易屋裡。
民警難以置信的看著南易,“你是說……家裡什麼都沒丟?”
南易點點頭,也有些不著頭腦,雖然家裡被翻的一團糟,但放在櫃裡的錢一分沒。
當初許大茂給他老鼠夾,讓他防盜,他還以為是對方開玩笑呢,沒想到真的有用。
南易把老鼠夾的事告訴了民警,對方也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
合著這小進來一趟,不僅沒到錢,還被夾傷了是吧?
可接著,另一個問題擺在了他們面前,這沒丟東西的案子,他們要怎麼查?
兩人對視一眼,稍微年長一點的楊警,面難,“這事兒……嚴格來說,還構不案件,我們只能先把況記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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