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兒子這副‘死不承認’,甚至有些惱怒的樣子。
秦淮如非但沒怪罪,懸著的心反而放下了些,甚至湧上一慶幸。
棒梗說沒拿,那肯定就是沒拿,小孩子怎麼會撒謊呢?
沒拿就好,沒拿就好!
只要棒梗沒拿,這事就還有轉圜的餘地,閻埠貴就算是說破了天,也不佔理!
秦淮如繃的臉鬆弛下來,連連安道:“好,好,好,你沒拿,媽信你,媽信你!”
“你好好躺著,媽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
秦淮如拍了拍棒梗上的被子,也顧不上其他,就轉急匆匆跑了出去。
門“咣噹”一聲被帶上,聽著他媽越來越遠的腳步聲。
棒梗鬆了口氣的同時,臉慢慢變了個苦瓜。
他齜牙咧地從被窩裡出胳膊,剛才他媽抓著的地方,正是他傷的地方,此刻正傳來一陣陣悶痛。
他輕輕了胳膊,眼神卻沉了下來。
既然都懷疑他錢,那他就給他們看!
並且棒梗很快就選好了目標,王小虎!他要把對方從他這兒搶走的東西,全部親手拿回來!
另一邊,秦淮如跑到易中海家,氣都還沒勻就急聲道:“我……我問棒梗了,他、棒梗說他沒拿!”
“嗨!”傻柱馬後炮般說道:“我就說棒梗不能幹這事兒。”
易中海白了傻柱一眼,但一直的眉頭鬆了幾分。
他抬手示意秦淮如坐下,沉片刻後開口道:“既然棒梗咬死了沒拿,那這事兒就有說法了。”
秦淮如立刻來了神:“一大爺,您的意思是?”
“不承認。”易中海緩緩吐出三個字,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
“不管是翻南易家的窗戶,還是閻老摳家丟錢,這兩件事兒統統都咬死不承認!”
“這……”傻柱撓了撓下,“那閻老摳那……”
“閻老摳怎麼了?”易中海反問道,“他閻埠貴一沒當場抓住棒梗,二沒在棒梗上搜出錢來。”
“就憑孩子手上有傷,上一下,就想做實棒梗了東西?沒那麼容易!”
“他以為警察都是些蠢貨嗎?警察辦案是要講證據的!”
“這事兒說到底,就是他個人的無端揣測而已。”
易中海眯著眼睛,意味深長道:“棒梗的手,只是淘氣意外的傷,跟東西有什麼關係?”
秦淮如心中雖仍有疑問,但見易中海信誓旦旦的樣子,只能暫時把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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