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打回去!
他要用最狠的方式,把郭大撇子打到跪地求饒,把他滿牙都敲掉!
然而傻柱剛走了兩步,上的劇痛,便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心的怒火,讓他不顧全如散架般的疼痛,咬牙又堅持走了兩步。
然而,是誠實的。當他準備再邁一步時,雙一,差點再次栽倒。
傻柱踉蹌著靠在牆上,呼哧呼哧著氣。
腦海裡那一殘存的理智,告訴他,現在去就是送死!
他倚著牆,慢慢坐到地上,眼睛依舊死死瞪著郭大撇子消失的方向,眼神里的怨毒,幾乎要凝實質。
“郭大撇子,你給老子等著! ”他心裡暗自發著毒誓。
等老子緩過來,你看我弄不弄死你!
老子要是不把你打得,連你媽都認不出來,老子就不何雨柱!
還有於國傑、許大茂……有一個算一個,咱們慢慢算!
四合院。
秦淮如逃似的回到家後,心臟彷彿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關於剛才發生的事,毫不敢聲張。
連棒梗服上沾滿了灰塵,都毫沒注意。
待心平復後,趴在了窗戶上,兩眼直勾勾盯著門口方向。
然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外面始終靜悄悄的。
秦淮如咬著,心越來越沉。傻柱怎麼還沒回來?
倒不是擔心傻柱的安全,是擔心,傻柱被保衛扣下,會不會把供出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秦淮如就忍不住打了個寒。
死死攥著被褥,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
要是傻柱真把供出去,那這輩子的名聲就全完了!
廠裡那些長舌婦們,會怎麼議論?
是想象那些指指點點的目,秦淮如就覺得渾發冷。
還有院裡。那些街坊鄰居,雖然表面上客氣,可誰見了不退避三舍?
要是再傳出這種風言風語,背地裡還不知道,要把說什麼浪樣。
到時候,一個婦道人家,帶著兩個孩子,可怎麼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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