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劉海中著肚子,邁著四方步就走了出來。
眾人的注視,讓他有點飄飄然的覺,就是這耳邊的哀嚎聲讓他不喜。
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他都要發言了,也不知道收收聲。
劉海中看著傻柱,義正言辭道:“不管怎麼回事,你手就是不對!”
“凡事兒都要講道理,你怎麼能跟同志手呢?這像什麼話!還不趕快把人扶起來,給人家賠禮道歉?!”
他本以為,自己這番“公平公正”的發言,能贏得滿堂彩,重新樹立起二大爺的威信。
然而,現場卻陷了一片詭異的安靜。就連那個不斷哭嚎的聲音,也停了下來。
胖婦人著實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頭大耳的傢伙,竟然是站出來幫自己說話的。
圍觀的鄰居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譏誚。
那胖婦人剛才摔得那麼假,連國足都比強。他們只是怕惹麻煩,又不是眼瞎!
於是,所有人都默契地閉上了,甚至有人悄悄往後挪了半步。
許大茂“噗嗤”一聲,直接笑了出來。發現聲音太大後,趕捂住,肩膀不斷搐。
於國傑角也忍不住了,這樂子可太逗了。
劉海中站在場中表頓時僵在了臉上,預想中的附和與讚揚並未出現,他面子上頓時有些掛不住了。
他臉一點點漲紅,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最後只能惡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果斷扭頭離開了。
見劉海中竟然跑路了,胖婦人眼中閃過一抹鄙夷,這老胖子也不頂事兒啊。
指著傻柱囂道:“報警!必須報警!打了人不能就這麼算了!還有那小賊,也得抓起來!”
說完又開始哀嚎起來,有點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
不過這次,倒是沒敢再朝95號院放地圖炮。
閻埠貴混在人群裡,抻著脖子不斷朝門口張,心裡急得直冒火。
這小兔崽子去了半天了,怎麼還沒回來?
就在這鬨鬨的當口,一直站在自家窗戶前的易中海,默默嘆了口氣。
眼前這宛若鬧劇般的場景,都讓他有種“離了我果然不行”的沉痛。
這95號院,沒了他這主心骨,就是一盤散沙!
如今都被人欺負上門了,竟然連個站出來的人都沒有。可憐!可悲啊!
他理了理上的服,握柺杖,臉上神肅穆。
準備以“前任一大爺”的份出場,說幾句“公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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