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於國傑一臉笑意地調侃道,“你怎麼知道。劈大就是幹那事兒了?”
“我、我……”許大茂沒想到於國傑會問這個,老臉一紅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於國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這事兒你也沒個切實的證據,出去宣傳,聽見了沒有?”
“到時候事兒鬧大了,人家合起夥來反咬你一口,看你不得了。”
“我怕他?!”許大茂心有不甘地說,“我說的可都是真的!”
“然後呢?”於國傑聳聳肩,不以為意道,“捉賊捉贓,捉拿雙。”
見許大茂一臉的不服氣,於國傑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行了,下次再遇見,記得多喊點人做個見證。”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許大茂還真把這話聽進去了,連著好幾天都跑去聽了牆角。
於國傑來到辦公室,沒多久就拿到了,昨天廁所‘糞鬥’的調查報告。
對此他並不打算過多幹預,保衛的職責就是調查,調查完後正常上報就行了。
傻柱現在對他來說,就是個無關要的螞蟻。
不過他倒是猜到了,昨晚是誰敲的傻柱悶。
還是那句話,民不舉不究。沒人過來報案,打了就打了吧。
理完工作,於國傑給自己泡了杯茶,再次翻開了教員的贈書。
過年要去老丈人家,那可是真真的老革命。
為了防止被考校的時候餡,他打算好好武裝一下自己的思想。
就在於國傑沉心學習的時候,為人民教師的閻埠貴,卻無心教學。
今天就是他,留給易中海期限的最後一天,別說登門道歉,院裡竟然連半點靜兒都沒有。
閻埠貴的心十分糾結,難道不是棒梗乾的?還是他們賭他沒有證據,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他有些煩躁地撓了撓頭,早知道等得這麼折磨,當初給一天時間就好了。
他們要是真不給的話,閻埠貴眼底寒芒一閃,今晚下班回去,他就把事兒告訴南易,到時候看他們怎麼辦!
而於漩渦中心的棒梗,此時正輕車路地溜出了院子。
時間如水,滾滾向前,很快便到了下班點。
於國傑合上書,站起來了個懶腰,“又是充實的一天!”
簡單收拾了一下,於國傑先去了趟倉庫,把這近些日子簽到的獎勵放了進去。
原本因為發放福利,空掉大半的倉庫,頓時又充實了起來。
於國傑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這可都是他今後的底氣!
關上倉庫門,於國傑又去狗舍溜達了一圈,看了看大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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