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知道了。你喝點吧。”於國傑手想去攔,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不!你讓我說完!” 許大茂大手一揮,差點打到旁邊的婁曉娥。
他臉漲得通紅,聲音陡然拔高“我許大茂……這輩子沒服過誰!”
“你是這個!” 他翹起大拇指,然後大腦像是短路了一樣,停了一會兒。
隨後雙手捧著那個只剩杯底的酒杯,十分豪氣的低吼一聲:“啥也不說了,全都在酒裡了!”
說罷,又仰頭一飲而盡。
結果酒杯還沒放下,人就像被砍倒的木樁子一樣,“咚”地一下,直地趴在了桌上。
“大茂?大茂?” 婁曉娥推了推許大茂,見他鼾聲漸起,臉上掠過一尷尬。
“於大哥,掃了您的興,實在是不好意思。”說著,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喝完還倒扣酒杯,朝於國傑展示了一下,“我代表大茂,謝謝您。”
“你看大茂這樣,我一人怕是弄不回去,還得麻煩您搭把手。”
“沒事。” 於國傑站起,走到許大茂邊。
攔腰一扛,作乾脆利落,沒怎麼費力,直接把他像扛麻袋一樣,扛到了肩上,
婁曉娥看著於國傑如此輕鬆,臉不紅氣不,眼中不異彩連連。
於國傑語氣平淡地說道:“走吧。”
婁曉娥回過神來,趕忙前去開門。
看著婁曉娥將許大茂安頓好,於國傑並沒有直接離開。
在婁曉娥開口之前,他搶先一步問道:“行了,有什麼事兒,現在可以說了。”
剛才在酒桌上,他就看出來了,婁曉娥那笑語嫣然,善解人意的的樣子,就是為了灌他酒。
只是對方沒想到,自己酒量這麼好罷了。
婁曉娥手上的作一滯,抬頭看向於國傑時,眼波流轉間帶上了幾分刻意的慵懶。
攏了攏耳邊的頭髮,笑容裡帶著幾分嫵,“沒想到,於大哥不僅酒量好,眼神也這麼利。”
婁曉娥往前挪了半步,距離拉近了些,“不過……”四下打量了一圈,“你確定,這裡是談話的地方?”
於國傑看了一眼,沒說話,轉朝外走去。
婁曉娥角微勾,立刻跟了上去。
回到屋裡,於國傑徑直走向書房。
婁曉娥進去後,目首先被一整排書架吸引,上面麻麻擺滿了書,許多還是厚重的大部頭。
這年頭,凡事都講究個實用主義。認真鑽研技的人不,可閱讀是需要文學修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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