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國傑目在婁曉娥上一掃而過,扭頭衝許大茂招呼道:“來就來吧,還帶什麼東西?”
“我這兒還能短了你吃的不?快進屋吧,外頭冷。”
“哪能讓您破費。”許大茂連忙跟了進去,“娥子說第一次登門,不能空手,特意從‘仿膳飯莊’了幾個菜。”
“您可千萬別嫌我們破費,這就是一點心意!”
於國傑深深看了婁曉娥一眼,仿膳山莊可是總理欽點,專門用來接待外賓的地方。
果然,不管在什麼時候,資本家總是能找到‘門路’,來彰顯自己的階級特權。
婁曉娥跟著進了屋,見自己的心裝扮,沒有吸引到於國傑,心閃過一失落。
不過很快便調整好了緒,主附和道:“是呀,於大哥,您可千萬別跟我們客氣。”
聲音溫,帶著一種恰到好的親近,“大茂總唸叨,說這院裡就數您最照顧他。”
“我們的這點兒心意,跟您平日待他比起來,真算不得什麼。”
許大茂聽到婁曉娥這麼說,腰板都直了些,臉上的表臭屁的很。
於國傑懶得跟他廢話,“在那愣著幹嘛,還不快過來收拾收拾。”
“來了、來了。”許大茂了脖子,趕忙把東西放到桌上。
於國傑則轉去了廚房,準備將飯菜端上來。
婁曉娥狀似隨意地下手套,目卻不著痕跡地將屋打量了一圈。
上一次來的時候,人多眼雜,本就沒來得及細看。
如今看來,這屋子雖然小了些,但收拾得利落極了,用可鑑人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這和想象中,單男人的住完全不同。跟許大茂那間屋子,更是天差地別,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見於國傑端菜回來,婁曉娥趕掉大,隨手將服搭在椅子上,就迎了上去,“於大哥,我來幫您。”
裡面穿的是短的淺,盡顯材優勢,在這個保守的時代,屬於十分大膽的穿著。
於國傑有些意外地瞥了一眼,他原以為這樣的資本家小姐,一定是來手飯來張口。
就算電視裡表現的接地氣,也是經過毒打以後,沒曾想對方還有眼力見兒。
他索也沒攔著,直接把東西遞了過去,“那麻煩你了,我再去拿幾雙筷子。”
自己手足食,這兒可沒什麼爺小姐。
婁曉娥的表一僵,懷疑對方是不是看出什麼來了?怎麼一靠近,對方就跑了呢?
見婁曉娥愣在原地,許大茂趕上前把東西接了過去,“蛾子,我來就行。你先坐著歇會兒吧,馬上就開飯了。”
許大茂擺盤上菜,於國傑拿筷子擺酒杯,不一會兒,八仙桌就被幾盤菜,擺得滿滿當當,屋子裡飯菜的香氣更濃了。
三人落座。於國傑坐主位,許大茂和婁曉娥坐在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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