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這番聲淚俱下的表演,瞬間將自己塑造,一個於危難中,苦苦支撐家庭的母親形象。
那可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可惜,賈張氏法抗拉滿,本就不吃這套。
“你還有臉說?!”賈張氏看著秦淮如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就來氣,指著鼻子破口大罵。
“要不是娶了你這個喪門星,東旭也不至於變現在這樣!棒梗更不會被關進管所!”
咬牙切齒地看著秦淮如,恨不得剝皮筋,“我們賈家變現在這樣,全都是你這個毒婦害的!”
秦淮如像是備打擊一樣,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連話都說不清了,只是一味地搖頭,“不是這樣的……不是的……”
秦淮如心裡清楚地很,繼續跟婆婆爭辯,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人們只是想看熱鬧,並不在意真相是什麼。
與其費力狡辯,還不如保持一副盡委屈的模樣,來博取眾人的同。
畢竟惡毒婆婆欺落難兒媳的故事,明顯更符合大眾心理。
果然,周圍的鄰居們面面相覷,立刻嗡嗡的議論起來。
“這賈張氏說話也太不地道了,哪有這麼說自己兒媳婦的。”
“就是,賈東旭那事兒,明明是他自己貪心作死,跟人秦淮如有啥關係?”
“秦淮如也真是不容易,家裡老的的,沒一個省油的燈。”
於國傑不屑地撇了撇,自從在衚衕口,見識了秦淮如的‘演技’,他就再也不相信對方的任何一滴淚。
對方現在這模樣,八是裝的。
劉海中這回學聰明了,見大家的風向都往一邊倒,這才著肚子從人群中鑽了出來。
他清了清嗓子,語重心長道:“賈張氏,這我可就得批評你兩句了……”
“你給我滾!”還沒等他說完,賈張氏厲聲喝道:“我們家的事兒,跟你有關係?別在這兒礙眼!”
劉海中的表一僵,準備了一肚子的話,堵在了嗓子眼裡。
傻柱見賈張氏還想手,立刻擋在秦淮如面前,語氣嚴肅地警告道:
“賈張氏!你要是再敢秦姐一汗,小心我報警把你抓進去!”
賈張氏看著周圍那一張張冷漠的臉,只覺得氣抖冷。
忽然發現,自己在這院子裡,已經徹底孤立無援了。
為什麼?賈張氏想不明白,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大家都怕,從來沒人敢跟爭辯。怎麼短短幾個月,院裡就變這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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