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
傻柱坐在床邊,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
牆那邊的每一句話,都像鞭子一樣在他的心上。
尤其是那句“老”,更是讓他氣兒不打一來。
老怎麼了?老也沒吃你家大米!
對方竟還恬不知恥地,想要換房子。
“好你個賈張氏,老子好心收留你,你倒打起老子房子的主意來了!”
傻柱咬牙切齒地罵一句,恨不得衝過去,揪住那個老太婆扔出去。
可是一想到秦姐那張蒼白又無助的臉,他強行說服自己忍了下去。
算了,就當給秦姐個面子。
傻柱蹬掉鞋,翻上床把被子一蒙,打算來個耳不聽為淨。
秦淮如低著頭,繼續收拾的鋪蓋。
其實心裡也十分的無語。這老太太,可真敢張口。
賈張氏的話,讓秦淮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老太太,可真敢開口,張就要人兩間房。
見秦淮如竟然不搭理自己,賈張氏覺自己,為婆婆的尊嚴到了嚴重挑釁。
“秦淮如,你耳朵聾了嗎?我說的話你聽見沒有?”
“明天你就去跟傻柱說,讓他把北屋給我騰出來!你要是不敢去,老孃自己去說!”
“媽,您說兩句吧。這房子雖然小點,但總比睡大街強吧?”
秦淮如抱著被褥,“我給您鋪床,您早點歇著。”
賈張氏見秦淮如這副“沒出息”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來。
但罵了半天也累了,便沒好氣地坐在床上,等著秦淮如伺候。
昏黃的燈下,秦淮如低著頭整理著床鋪,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誰不想住大房子?也想住。
剛才的話,是說給傻柱聽的,並不是真想勸住賈張氏。
所以鬧吧,對方鬧得越大,在這院裡就越吃得開!
賈張氏探頭朝窗外瞅了一眼,見隔壁的燈滅了,趕湊到秦淮如跟前。
看著婆婆驟然近的臉,秦淮如往後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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