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賈張氏這般胡攪蠻纏,院裡人先看不下去了。
“賈張氏,你這真是缺了大德?人家傻柱好心救人,到你裡怎麼就跟作秀一樣了?”
“就是,你還住著人家傻柱的房子呢,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
眾人七八舌地圍了上來,矛頭齊刷刷對準了賈張氏。
再怎麼說,也是一個院裡的鄰居,對方剛才那副幸災樂禍的臉,實在是讓人看著噁心。
賈張氏被圍在中間,雖然心裡發虛,但上卻不肯認輸,“怎麼?”
梗著脖子,跳著腳反擊道:“我還沒個發表意見的權利了?”
“我今兒就把話放這兒,要是有那套裝備,我也敢進去背!還得到傻柱顯擺?”
這話一齣,立刻引來一陣更猛烈的嘲諷。
“喲,你想要裝備這還不簡單?”許大茂忍不住從屋裡走了出來。
兩撇小鬍子一抖一抖的,怪氣地反問道:“你家秦淮茹不是也有嗎?”
“你有功夫在這嚷嚷,怎麼不找要去?”
“就是!你怎麼不找秦淮茹要裝備去?”旁邊立刻有人附和,引得眾人一陣鬨笑。
這話像是一記耳,狠狠在賈張氏的臉上,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本來見賈張氏惹了眾怒,秦淮茹就低著頭,生怕被人發現自己。
結果許大茂這一嗓子,直接把火引到了上。
臉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心裡把許大茂的十八代祖宗,全都問候了一遍。
還有婆婆也是!看戲就看戲,怎麼這麼賤!引火燒不說,還連累!
眼見眾人的目都若有若無地掃向自己,秦淮茹趕上前鞠躬道歉。
“各位街坊鄰居,我婆婆不是那個意思,就是碎,沒有壞心,你們別跟一般見識……”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那副卑躬屈膝的樣子,心裡那邪火更旺了。
“呸!沒用的東西!”狠狠啐了一口。
罵完立刻轉,一瘸一拐地往回走,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回去後得好好合計合計,該怎麼才能把這房子,從聾老太手裡摳出來。
對方都半截子埋土裡了,這那麼大房子幹什麼?還不如接濟家。
見婆婆走了,秦淮茹哪敢耽擱,趕跟了上去。
一邊走一邊對著眾人不停地道歉:“對不住,對不住大夥兒,讓大家看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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