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國傑幾人回來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圍在了院裡。
幾人疑地對視一眼,不知道院裡又發生了什麼。
許大茂鑽進人群去打聽,沒一會兒就一臉震驚地鑽了回來,“他們說,後院的聾老太……死了。”
“什麼?!”南易失聲道:“昨晚不是送醫院去了嗎?”
於國傑也有些詫異,這邊兒才剛開始調查,怎麼正主就沒了?
許大茂狠狠嚥了兩口唾沫,語氣有些唏噓,“他們說,人送到醫院後,沒搶救過來……”
雖說對方為了幫襯傻柱,平日沒給他使絆子。
可人死賬消,畢竟在一個院裡,共同生活了這麼長時間。
於國傑忽然回想起,盜金蠍今早的異常舉。
恐怕那時候,聾老太就已經不在了。
要不然盜金蠍也不至於,一反常態的,拉著他去搬地下室的東西。
於國傑表突然變得古怪起來,合著這是不義之財,突然變無主之了是吧?
王主任揹著手站在院中央,聲音洪亮得能震落房簷上的灰。
“都靜一靜!大家都靜一靜,關於聾老太的後事,街道辦已經定了調子!”
現場瞬間收了聲,所有人都想看看,老太太的後事兒要怎麼辦。
畢竟去年那場轟轟烈烈的平墳運,鬧得人心惶惶的。
大家都有老的那一天,誰也不想都躺下去了,還要被人上來氣。
王主任掃視全場,繼續說道:“老太太雖然離開了我們,但我們不能就此消沉下去。”
“大家要化悲痛為力量,要更好地投到生產建設中來!”
“現在國家正在破除封建迷信,提倡喪事簡辦!”
王主任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所以,院裡不設靈堂,不掛白幡,更不許燒紙錢!”
“老太太的,會直接從醫院拉去火葬場。”
這話一齣,院子裡頓時炸了鍋。
“啥?不設靈堂?”劉大媽瞪大了眼,“那哪兒啊?這豈不是連個磕頭哭喪的地方都沒了?”
“就是啊,這……這也太寒磣了吧……”旁邊幾個老人直搖頭,雖然政策如此,但這心裡頭總覺得空落落的。
“不面,不面啊,連個打幡摔盆的都沒有,那豈不孤魂野鬼了?”
“你小點聲。”旁邊人低聲音提醒道:“王主任還在這兒呢!”
那人嘆了口氣,一想到自己百年之後,後人連個燒紙的地方都沒有,他心裡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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