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咣!”拳頭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裡不斷迴盪。
易中海只覺得眼前發黑,金星冒,跟散架了一樣。
他咬牙關,扛著爬到門口,扯著嗓子喊道:“來人啊!殺人啦!”
鐵門外,淒厲的慘一聲高過一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許警聽著裡面那靜,有些擔憂地問道,“林哥,這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林警叼著煙,慢悠悠地掏出火柴,“喊得這麼大聲,能有什麼事兒?”
“你就繃太了。”說著,他直接扔了菸過去,“來,菸放鬆一下。”
徐警手忙腳地接過香菸,頓時瞪大了眼睛,“中華?!林哥,你這是哪來的?”
林警眼睛一瞪,“給你就行了,問那麼多幹什麼!”
徐警了脖子,把香菸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中華呢。”
易中海的求饒聲還在繼續,“別打了……柱子……大爺錯了……真的錯了……”
林警擺擺手,“聽見沒?還有聲就是沒事兒,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像這種殺人犯,就該給他長長記。”
看林哥這般淡定,王警心裡的那點不安,也稍微放下了些。
他重新靠回牆邊,學著林警的樣子,點上煙吞雲吐霧起來,“嘶……不愧是牌子貨。帶勁!”
門,傻柱打累了,一屁坐在了易中海上,不停得著氣。
易中海早已鼻青臉腫,像一灘爛泥似的癱在地上,連哼唧的力氣都沒了,只有口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傻柱看著屁下面,這個曾經被他,‘奉為圭臬’‘敬有加’的一大爺。
恨得後槽牙咯吱作響,眼裡此刻只剩下了厭惡和鄙夷。
“呵tui!”他啐了一口唾沫,正好落在了易中海臉上。
“老東西,你就等著吃槍子兒吧。”
說完,傻柱起又踢了他一腳,然後自顧自走到了角落裡。
易中海躺在那兒渾搐,一副有進氣沒出氣的樣子。
角那抹鮮,在昏暗的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當鐵門再次被拉開的時候,只見兩人‘相安無事’的在房間裡待著,場面非常‘和諧’。
林警衝傻柱開口道:“走吧。”
傻柱點點頭,非常順從地起跟了上去。
兩人錯而過的時候,傻柱低聲道了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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