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你不得好死啊……哦不對,你已經死了……哎呀氣死我了!我的房子啊!”
捶頓足,鼻涕一把淚一把。
可無論怎麼跳腳罵街,房子已經被收回了的事實,本無法改變。
自此,那個曾經在95號院裡,德高重、呼風喚雨的“一大爺”。
連同他的名字,一起被那把大鎖和封條,徹底釘在了95號院歷史的恥辱柱上。
以後但凡有人提起易中海,你不跟著罵兩句,都屬於思想不純潔,立場不堅定。
賈張氏嚎了半天,發現本就沒人搭理。
自覺無趣,罵了句,“這院裡,一點人味都沒了!”
然後從地上爬起來,就往家裡跑。
在地上坐的時間長了,下半跟結了冰一樣,被風一吹涼颼颼的。
院兒裡的街坊們,看著那狼狽逃竄的背影,非但沒人同,反倒像是看戲似的。
三五群地聚在當院議論起來,嗓門一個比一個高。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還真有自己往槍口上撞的嘿。”
“可不是嘛!”劉大媽在旁邊補刀道,“像賈張氏這樣的,就得有人治!”
“你瞧見剛才那架勢了沒?跟老母豬和尿泥一樣。”
“這賈張氏也是拎不清,人家焦科長那是來執行公務的,算老幾啊?敢在那兒擋橫?”
“這下好了,房子沒撈著,臉也丟盡了,看以後還敢在院裡,鬧什麼么蛾子。”
“活該!當初易中海在院裡,可沒幫襯家。”
“現在人家剛死,骨未寒,就翻臉不認人,開始惦記人家的房子了。”
“你們就等著看吧,像這樣忘恩負義的,早晚遭報應!”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把賈張氏貶低得一文不值。
賈張氏回到屋裡,先是給自己換了條子。
看著如此狹窄的房間,越想越氣,膛劇烈起伏。
憑什麼?!院裡有這麼多房子,憑什麼要把家房子收走?!
突然一鑽心的疼痛,從膝蓋傳來。
“嘶……”賈張氏倒吸一口涼氣,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趕爬到床頭,翻出兩口止痛片吃了下去。
半晌,疼痛漸消,賈張氏呼吸才平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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