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欣的是,東海市的硝煙已漸漸散盡,這場慘烈的戰鬥已然落下帷幕。一名姓高的參謀快步小跑過來,軍帽下的臉龐沾著些許塵土,難掩連日鏖戰的疲憊,卻又著一酣暢淋漓的昂揚興。他衝到朱昊然面前,抬手敬禮,聲音因激而微微發:“報告副司令員!痛快!太痛快了!五百多號敵人,一個都沒跑掉,全被咱們撂倒了!咱們左大隊長真是……”他用力咂了兩下,語塞間猛地豎起大拇指,“簡直是殺神附!單槍匹馬就解決了大半敵人,其餘兄弟聯手收拾的,加在一起還不到一百個!”
“嘿!好個‘殺人狂魔’!”朱昊然聞言朗聲笑罵一句,眼底卻藏著讚許,隨即話鋒一轉,語氣多了幾分關切:“小高,老左人呢?這小子不會是殺紅了眼,追著殘敵跑丟了吧?”
高參謀咧一笑,放下敬禮的手解釋道:“副司令員放心,左大隊長沒追遠!他打完這邊,放心不下批發市場的戰況,抄起傢伙就往那邊增援去了!”
朱昊然的眉頭瞬間微蹙,語氣驟然凝重:“批發市場?那邊戰況怎麼樣?敵人投了多兵力?”
高參謀立刻直腰板,膛繃得筆直,語氣裡滿是對戰友的十足信任:“報告副司令員!參謀長帶著九位特級戰鬥英雄在那兒死死頂著呢!全都是咱們大隊響噹噹的骨頭,個個能以一當十,準保不讓一隻耗子溜進去搞破壞!”
“什麼?就十個人?!”朱昊然心頭猛地一,聲音陡然拔高,“對方可是足足一個營的兵力!”話音尚未落地,他的影驟然一晃,如同瞬移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下一秒,朱昊然已置於蔬菜批發市場的核心區域。濃重刺鼻的腥氣率先撲面而來,混雜著泥土的腥氣與蔬菜腐爛的酸餿味,形一令人作嘔的惡臭。眼前的景象堪稱人間煉獄——殘破的攤位散落一地,斷壁殘垣間,橫七豎八地躺滿了著天堂頌歌制式軍服的,黏稠的水順著坑窪的地面緩緩流淌,匯聚一條條暗紅的溪流,沿著地勢低窪蜿蜒蔓延。饒是朱昊然久經沙場、見慣風浪,目睹此景,心頭也不由得重重一沉。
然而,就在這片修羅場的正中心,十道傷痕累累卻依舊拔如松的影,如同十座浴而立的碑!他們背靠背結最後的防圓陣,渾衫被鮮浸、撕裂得不樣子,深可見骨的傷口外翻著,卻沒有一人彎腰退。他們的眼神如同狼般兇狠銳利,死死鎖定著周圍數倍於己、同樣殺紅了眼的敵軍殘兵,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重的息,卻依舊散發著寧死不屈的凜冽氣勢!
英雄之所以為英雄,正因如此!十人小隊,直面五百窮兇極惡的豺狼,自始至終未曾後退半步!子彈打了,就拔出刺刀勇衝鋒;刺刀拼彎了、折斷了,便掄起槍托砸,赤手空拳與敵人搏,哪怕用拳頭砸、用牙齒咬,也要拖垮一個敵人!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左曉天如戰神般衝破敵軍包圍圈,手中的奈米飛刀手槍發出低沉的奪命嗡鳴。這位鐵戰神出手如電,僅用一刻鐘的時間,便將殘餘的八十名敵軍全部化作飛濺的沫!
戰鬥結束的瞬間,左曉天繃的神經驟然鬆弛,他快步衝到十名部下邊,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戰友,心如刀絞,急得在原地團團轉,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就在這時,朱昊然的影如同救星般憑空出現在他旁。
“別慌!”朱昊然的聲音沉穩有力,瞬間穩住了左曉天的心神。他當即對小風發送心靈語,命令道:“小風,立刻通知莫妮卡,讓馬上從空間中出來救治傷員!”
不過一分鐘的時間,莫妮卡便形一閃抵達戰場。沒有半句廢話,掌心瞬間泛起和聖潔的白,口中輕喝一聲:“天醫無!”強大而溫暖的治癒之力如同汐般擴散開來,瞬間席捲了場中十位重傷員。奇蹟般的一幕發生了——他們上深可見骨的傷口以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結痂,原本慘白如紙的臉迅速恢復紅潤,僅僅片刻功夫,方才還瀕臨死亡的英雄們便已能掙扎著踉蹌站起,眼中重新燃起生機。
朱昊然看著痊癒的戰士們,微微頷首,對莫妮卡溫聲道:“莫卿,辛苦了,你先回府休息吧!”
“是,主公。”莫妮卡恭敬應諾,默唸迴歸口訣,形隨即消失在原地,返回了專屬空間。
左曉天看著重新站起的十位戰友,懸著的一顆心總算徹底放下,他連忙從懷中取出寶葫蘆複製品,雙手捧著恭敬地遞還給朱昊然。
朱昊然接過寶葫蘆,指尖輕輕挲片刻,對小風下達指令:“小風,用乾坤袋,將一大隊和五大隊的兄弟們平安送回黑鷹基地。另外,留下五大隊那兩名最頂尖的火箭兵,我有重用!”
“遵命!”小風領命後立刻執行任務。朱昊然則催寶葫蘆複製品,隨著一道和的微在掌心流轉,一枚造型奇異、通散發著令人心悸恐怖能量的“夸克彈”彈頭,連同配套的專用發裝置,一同憑空出現在空地上。他抬手一揮,將兩名神肅穆、早已做好準備的火箭兵,連同這足以毀天滅地的大殺一同裝乾坤袋,隨後翻上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小青龍。
小青龍仰頭髮出一聲震徹雲霄的長嘯,形化作一道流直衝天際。憑藉著驚人的速度,僅僅幾分鐘後,便載著朱昊然降落在崑崙山深一座人跡罕至的雪峰之巔。這裡寒風凜冽,白雪皚皚,除了呼嘯的風聲,再無半點生機。
朱昊然翻躍下龍背,揮手將兩名火箭兵和發裝置放出。他眼神銳利如鷹,沉聲報出確到米的座標:“方位:XXX,YYY。目標鎖定,立即發!”
“是!首長!”兩名火箭兵異口同聲地應道,作迅捷如電,架設發架、輸座標、瞄準校準、按下發按鈕,一系列作一氣呵!
轟——隆——!!!
一聲彷彿天崩地裂般的巨響猛然發,滾滾聲浪如同驚雷般席捲千山萬壑,腳下的雪峰都在劇烈震。遠在數百公里之外的天京小城,在這恐怖的能量衝擊下,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天神巨手從地圖上暴地抹去!這座承載著天堂頌歌野心與無數罪惡的小城,連同城中殘餘的勢力,瞬間化作歷史塵埃中的一縷青煙,徹底消散無蹤。
朱昊然屹立在雪峰之巔,目平靜地向遠方地平線上騰起的巨大黑塵柱,沉聲對旁的兩名火箭兵問道:“若是有人問起,這次軍演使用的是什麼武,你們應該怎麼說?”
兩名火箭兵對視一眼,立刻直腰板,齊聲高聲回答:“報告首長!我們演習時,使用的是常規導彈,實彈擊,命中目標區域廢棄設施!未使用任何特殊彈種!”
“很好!”朱昊然滿意地點了點頭,再次催手中的寶葫蘆複製品。只見遠方被夸克彈炸出的、深不見底的恐怖巨坑,如同被施了神奇的魔法一般,周圍的凍土、砂石瘋狂向坑中湧填補。不過片刻功夫,那足以吞噬一切的巨坑便被徹底填平,雪峰之巔重新恢復一片平坦的雪原,彷彿那驚天地的一擊從未發生過。
汨羅國,國防報中心燈火通明,氣氛卻抑得令人窒息。巨大的電子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塞國崑崙山脈某突然發的異常能量峰值,以及該區域地質結構的瞬間劇烈改變。一名高階分析師臉煞白,雙手捧著檢測報告,腳步踉蹌地衝到總統面前,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抖:“總統先生……塞國……他們……他們功了!我們的衛星捕捉到了……遠超核武的恐怖能量發!那是一種……我們完全無法理解的超級武!”
汨羅總統接過報告的手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一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讓他渾發冷。他失神地著報告,喃喃自語:“塞國……竟然真的造出了這種東西……我的霸業……霸業危矣!”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鷙狠厲,咬牙下令:“來人!立刻去請‘影子顧問’!”
昏暗的室,被稱為“影子”的高階顧問聽完總統的憂慮,角緩緩泛起一冰冷刺骨、毫無溫度的笑意。他聲音低沉沙啞,如同毒蛇吐信:“總統閣下,想要抑制塞國的崛起?何須與他們?只需一場……恰到好的‘天災’,便能讓他們自顧不暇。比如,一場席捲塞全國的大瘟疫?只要癱瘓了他們的經濟命脈,瓦解了他們的社會秩序,我們還愁沒有可乘之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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