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口,兩人便驚喜地發現,山裡果然被那些勤快的小靈們拾掇得一塵不染,連地上的碎石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更令人驚喜的是,上次在這裡遇見的那隻靈的小松鼠和溫順的小白兔,竟然已經功化形!口站著兩個俏生生的,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一個穿著淺棕,眼神靈俏皮,帶著松鼠的活潑;一個穿著純白,氣質溫婉可人,著兔子的溫順。見朱昊然兄妹走來,兩個立刻笑眯眯地上前迎接,躬行禮:“見過主人,見過小姐!”
李夢夏見狀開心得眼睛都亮了,拉著朱昊然的胳膊蹦蹦跳跳:“哥哥你看!它們化形啦!好可呀!”仔細打量著兩個,很快便給們取了名字:“以後你就松兒,你兔兒,好不好?”
“多謝小姐賜名!”松兒和兔兒欣喜地應道,眼中滿是激。
“哥哥,”李夢夏拉著朱昊然的手,眼神亮晶晶地懇求道,“我們把松兒和兔兒帶回大觀園吧?那兒有好多夥伴,多熱鬧呀!”
朱昊然溫地了妹妹的頭髮,輕聲說道:“小妹,不急。幽幽谷這邊也需要它們照看其他小靈們,維持山谷的秩序呢。等以後時機合適了,哥哥一定把們接進空間裡。現在嘛……”他抬眼了外明的,語氣帶著幾分提議,“天氣這麼好,我們去靜心湖游泳怎麼樣?”
“好噠!好噠!”李夢夏立刻雀躍地答應下來,拉著朱昊然的手就往山谷外跑。
兩人穿過鬱鬱蔥蔥、枝葉錯的喬木林,撥開路邊茂的灌木叢,很快便再次來到那片宛如鏡面般澄澈的靜心湖畔。湖水倒映著藍天白雲,微風拂過,泛起陣陣漣漪,看著就讓人心曠神怡。
李夢夏興致地小手一拍腰間的寶葫蘆,脆聲喊道:“變!”話音剛落,兩套輕便漂亮的泳便憑空出現在手中,一套藍,一套,款式緻可。
朱昊然走到湖邊,出手輕輕探了探水溫,著指尖的微涼,說道:“唔,清晨的水還有點涼,咱們再等會兒,等太再曬曬,水溫暖和點再遊?”
“嗯嗯!聽哥哥的!”李夢夏乖巧地點點頭,隨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神瞬間變得鄭重起來,說道:“哥哥,我差點忘了一件大事!我們是不是該問問媧娘娘了?我們吃了那麼多蟠桃和金丹,修為也提升了不,那勞什子的‘生死劫’,是不是已經被我們的機緣削弱,繞道走啦?”
“我正有此意。”朱昊然聞言,神也變得嚴肅起來,鄭重地點了點頭。生死劫關乎他和妹妹的命安危,確實是眼下最需要弄清楚的事。
兩人不敢耽擱,當即返回異度空間,鄭重其事地沐浴更,換上一乾淨整潔的素裳。一切準備就緒後,他們重新回到幽幽谷的湖邊空地上。李夢夏驅腰間的寶葫蘆,口中輕喝一聲:“變!”瞬間,一套完整的香案、幾樣新鮮的時鮮供果、一對紅的蠟燭、三柱清香,還有兩杯醇香四溢的酒,便整齊地擺放在了空地上。
兄妹二人神虔誠,親手將香案擺放整齊,把供果一一供奉好,又點燃了紅燭與清香,將兩杯酒斟滿,放在香案兩端。做好這一切,兩人對著香案後方的虛空,恭恭敬敬地行下五投地的大禮,姿態莊重無比。
禮畢,李夢夏站起,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聲音清越而虔誠,緩緩禱告:“至高至善的媧娘娘在上,信李夢夏與兄長朱昊然,承蒙娘娘厚恩庇佑,得以窺得修仙大道,獲得諸多機緣。今日特備薄禮,恭請娘娘用。不知娘娘可否大發慈悲,夢與信相見?信心中存有疑難,祈盼娘娘指點迷津,為我們解。”
禱告完畢,李夢夏只覺得一無法抗拒的濃重睏意突然襲來,眼皮沉重得再也睜不開。子一,便倚著的草地緩緩閉上了眼睛,很快便進了深沉的夢鄉。夢中,霞萬道,瑞靄千條,一片祥和聖潔的景象。一位人蛇尾、面容慈和溫婉、周散發著溫暖聖潔輝的神,正含笑佇立在霞之中,靜靜地著。
李夢夏見狀,瞬間紅了眼眶,如同找到了最堅實的依靠的孩子,快步撲進媧娘娘溫暖的懷抱,抱住,帶著濃濃的撒鼻音,委屈地傾訴道:“上仙娘娘!我和哥哥真心相,投意合,只想好好在一起。可恨那天帝凌天,心狹隘,設下那麼狠毒的生死劫魔咒,要拆散我們,真是太欺負人了!為了對付那可怕的‘生死劫’,我們吃了好些蟠桃和金丹,修為也提升了不,眼看都快修半個神仙了……娘娘,有了這些機緣,這下那生死劫該傷不到我們了吧?”
媧娘娘慈地著李夢夏的秀髮,聲音如同天籟之音,溫得能融化冰雪,充滿了母的關懷:“好孩子,莫要委屈。蟠桃與金丹皆是天地間難得的大機緣,確實已經大大削弱了生死劫的威力,讓你們多了幾分應對的底氣。然而,那生死劫植於你們的命數之中,源遠流長,尚未徹底除,最終仍有可能危及你們的命。若想徹底擺這生死劫的束縛,唯有讓修為臻至‘混元金仙’之境,方能跳出命數,不劫難所困。即便未能達到那般至高高度,若能習得那‘七十二般變化’的超級法,增強自的應變與保命能力,度過此劫的把握也會大大增加。”
媧娘娘輕輕推開李夢夏,溫地看著的眼睛,眼中流出深切的期許:“孩子,你可願意隨我前往天宮,閉關七日?這七日里,我當傾囊相授這七十二變之法。習得此,便是度過此劫的上上之選。”
李夢夏心中暖流湧,深深激媧娘娘的厚,眼眶微紅,卻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不捨:“娘娘的厚,夢夏激不盡!只是……七日的時間太長了,夢夏捨不得離開哥哥,也捨不得空間裡的朋友們……我不想跟他們分開那麼久。”
媧娘娘聞言,眼中掠過一不易察覺的失落,那抹悵然稍縱即逝,隨即化作一聲無奈又憐的輕嘆:“痴兒……之一字,果然最是牽絆人心。”緩緩抬手,從自己隨攜帶的墟鼎中取出一枚溫潤剔、通泛著和暈的玉玦,玉玦表面刻滿了麻麻的玄奧符文,流轉著淡淡的仙靈氣。媧娘娘親自將這枚玉玦系在李夢夏頸間,指尖到的瞬間,帶著一暖意:“也罷,既然你心意已決,便不勉強你了。戴上這枚護符吧,孩子,它能在危急時刻為你抵擋一次致命劫難。”說罷,微微俯,將溫熱的氣息拂過李夢夏耳畔,輕聲傳授了開啟和驅護符的法訣,字字清晰,烙印在李夢夏心間。言罷,媧娘娘的形漸漸化作漫天點點星,緩緩消散於祥和的夢境之中,只餘下一縷淡淡的馨香。
李夢夏悠悠轉醒,晨曦的微過枝葉灑在臉上,讓一時有些恍惚。頸間那枚玉玦帶著沁人的涼意,提醒著方才夢境的真實。
“小妹,怎麼樣?見到娘娘了嗎?娘娘可有指點?”朱昊然一直守在旁,見醒來,立刻關切地俯問道,眼神里滿是擔憂與期待。
“嗯!見到娘娘了!”李夢夏用力點頭,抬手輕輕著頸間的玉玦,將媧娘娘的話一字一句、原原本本地轉述給朱昊然,從生死劫尚未除的警示,到修習七十二變的提議,再到自己因捨不得他和朋友們而婉拒的經過,無一。“娘娘聽我拒絕後,雖有些許失,但還是把這枚護符送給了我,還親自教了我使用的法訣。”說著,按照媧娘娘傳授的法門輕輕催靈力,頸間的玉玦瞬間流轉起一層淡淡的瑩白微,將周籠罩在一片和的暈之中,看著安全十足。
朱昊然見狀,眼中一亮,當即開啟魔眼的複製技能,將目鎖定在那枚玉玦上。隨著一道和的白閃過,嗬,還真功複製出了一枚一模一樣的玉玦!手、靈力波,甚至上面的玄奧符文,都與原件分毫不差。朱昊然將複製出的玉玦塞到妹妹手中,笑著說道:“這樣一來,你就有兩個護符可以換著用了,安全也更高些。”
李夢夏欣喜地接過複製品,鄭重其事地收進墟鼎。隨後,又驅寶葫蘆,輕聲念口訣,將香案、供果、紅燭等祭祀用品一一收回葫蘆中,場地瞬間恢復整潔。兄妹倆再次回到之前的休息換上泳,並肩朝著幽幽谷的靜心湖畔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