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子!” 他像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瘋了一樣衝向那棵結滿月白果子的大樹,手腳並用地再次爬了上去!摘下一個最大的白果,連都顧不上,直接塞進裡,大口大口地嚼了起來!清甜的瞬間溢滿口腔。
白果剛嚥下去不久,悉的、難以抗拒的深沉睡意再次襲來。但這次,沒有頭暈目眩,沒有噁心。朱昊然強撐著最後一點清醒,爬下樹(這次穩穩落地),然後像被掉了骨頭般,直地倒在了妹妹邊的草地上,瞬間陷沉睡。
這一次,李夢夏沒有哭。守在哥哥邊,雙手張地攥了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額頭那個怪異的角,心臟在腔裡怦怦狂跳,默默祈禱著奇蹟發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突然,朱昊然的眼皮了一下,緩緩睜開。
李夢夏立刻湊上前,屏住呼吸仔細看去——天哪!那個醜陋的犀牛角,不見了!額心只剩下一個極其微小的、淡金的五星印記,不湊近仔細看幾乎察覺不到。不僅如此,哥哥的臉龐似乎褪去了一層暗沉,皮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瓷,連五都顯得更加立俊朗了幾分!
“哥!角……角沒了!”李夢夏驚喜地出聲,隨即又好奇地問,“你怎麼知道白果子能解那個……犀牛角毒啊?”
“臭丫頭!”朱昊然一骨碌坐起來,第一反應就是去額頭,確認那該死的角真的消失了,心頭的大石頭才轟然落地。聽到李夢夏那聲久違的、帶著依賴的“哥”,他心頭莫名一暖,故意板起臉掩飾那點小激,“喲呵!終於肯開口哥了?不容易啊!以前不都‘喂喂喂’的嗎?”
他了妹妹的頭髮,這才解釋道:“笨丫頭,你這學霸腦子咋關鍵時刻掉鏈子?沒聽過‘萬相生相剋’嗎?這山谷裡孤零零就長這麼兩棵果樹,一棵劇毒,旁邊必然長著它的解藥!這不明擺著的嗎?……快幫我看看,額頭上還留疤沒?”他張兮兮地把臉湊過去。
李夢夏湊近了仔細瞧,手指小心翼翼地了一下那淡金的印記:“嗯……就一點點很小的金星星,像顆小胎記,好像……還閃著一點點金呢?不仔細看本看不出來!哥,你的皮……好像變得特別好!又白又!”由衷地讚歎。
“真的?”朱昊然也忍不住了自己的臉,手細膩,心豁然開朗,“哈哈!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看來那黃果子是帶魔的‘毒果’,白果子就是自帶濾鏡的‘神果’了!夏夏,我們有口福了!”
他手腳麻利地再次爬上白果樹,摘下滿滿一兜的瑩白果子。兄妹倆席地而坐,對著清甜的果子大快朵頤,總算填飽了飢腸轆轆的肚子。
吃飽喝足,朱昊然滿足地靠在樹幹上,目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妹妹上。過樹葉的隙,灑在李夢夏白皙的臉頰上。長髮披散,微微泛著澤,原本就清秀的臉蛋此刻更是細膩潔得看不到一瑕疵,連以前偶爾冒出來的幾顆小痘痘都消失得無影無蹤。那雙總是靈狡黠的大眼睛,此刻清澈得如同兩汪清泉。
朱昊然心裡嘀咕: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丫頭這麼漂亮?怪不得班上一群臭小子背地裡“冰山校花”……嘖,看來以前自己是被嫉妒矇蔽了雙眼啊?
“哥?”李夢夏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臉蛋微微泛紅,下意識地了自己的臉,“你幹嘛老盯著我看?我臉上……也長出奇怪的東西了?”
“沒!”朱昊然回過神,咧一笑,“是這白果子的功勞!我家老妹兒現在皮水得能掐出水兒,臉上的小痘痘全跑嘍!妥妥的小仙!”
被這麼直白地誇漂亮,李夢夏的臉更紅了,心跳也莫名加速,腔裡像揣了只活蹦跳的小兔子。
朱昊然正要移開目,視線掃過李夢夏的額頭時,異變突生!
他清晰地“看”到了妹妹額頭皮下……蜿蜒曲折的……腦部管和神經脈絡?
朱昊然心頭猛地一跳:幻覺?撞邪了?還是……
他下意識地閉上眼,用力晃了晃腦袋。妹妹的顱骨和大腦結構依然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
一個大膽的念頭閃電般劃過腦海:視?!眉心那個小五星……是視眼?!
巨大的驚喜瞬間淹沒了他!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驗證這匪夷所思的能力!目下意識地……向下移。
下一刻,朱昊然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他猛地扭過頭,心臟像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砰砰狂跳——過薄薄的衫,前那微微起伏的、瑩白如玉的廓……瞬間佔據了他的全部“視野”!
太……太……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奔湧的轟鳴聲。
“哥!”李夢夏被他突如其來的臉紅和劇烈反應嚇了一跳,關切地繞到他正面,“你怎麼了?臉怎麼紅得像煮的蝦子?到底看到什麼了?”
“沒……沒什麼!真的!什麼也沒有!”朱昊然低著頭,本不敢再看,生怕那該死的“視眼”又不控制。
他強迫自己冷靜思考:這能力……是吃了黃果子產生的變異?還是白果子賦予的?大機率是黃果子!那玩意兒邪門得很!……得讓夏夏也吃一顆黃果子試試!只有擁有同樣的能力,在這個鬼地方生存的機率才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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