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瞧人了不是?”朱昊然故意起膛,角帶著點小得意的笑,“你以為學習上差那麼一點,別的方面就一塌糊塗啦?錯!學渣也有春天!老天爺給你關上一扇門,肯定也會給你開扇窗的!”
“哇塞!哥哥,你什麼時候哲學家啦?”李夢夏調皮地眨眨眼,拖著長音調侃道。
朱昊然瞥了一眼妹妹帶著笑意的眼神,心裡那點關於“學渣”的小敏又被了一下。他悶悶地哼了一聲,轉走到不遠的草地,賭氣似的四仰八叉躺下,枕著手臂,著頭頂湛藍的天空和似的白雲發呆。
李夢夏吐了吐舌頭,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在哥哥邊躺下,聲音溫下來:“哥,看來績這事兒,真得你不輕啊?放心好了,等咱們回家,我幫你從頭補習!只要開了竅,進步快著呢!考個育本科,灑灑水啦(小意思)!”
“真的?”朱昊然黯淡的眼睛瞬間被點亮了,一暖流湧上心頭。“好!一言為定!”他暗暗攥了拳頭,下定了決心。
“哥——現在總能下水了吧?”李夢夏拖長了聲音撒。
“走起!”朱昊然一個鯉魚打跳起來。
李夢夏歡呼一聲,像只小鹿般衝向湖邊,麻利地甩掉鞋子。正要去解連的扣子,眼角餘瞥見隨其後的哥哥已經站定,作一頓,小臉微微泛紅,乾脆就這麼穿著子,“撲通”跳進了水裡。朱昊然看著妹妹那點小心思,啞然失笑,也只好“鄉隨俗”,穿著服下了水。
朱昊然打算先教妹妹“立泳”,也就是俗稱的“踩水”。這是最實用、最能保命的泳姿。他站在及腰深的淺水區,仔細講解要領:“踩水嘛,全靠!兩條要像蹬腳踏車,或者像踩水車那樣,往下蹬水!可以兩條一起蹬,也可以流蹬。手呢,就在前這樣……”他示範著橫向輕撥水的作,“像……像在一個大西瓜,保持平衡就好!”
講解完畢,朱昊然做了幾遍示範。李夢夏學著他的樣子,在淺水區認真地練習起來。
十來分鐘後,朱昊然看妹妹的作已經有模有樣了,便鼓勵道:“走,咱們往深點的地方試試,別怕,哥在呢!”
最初的幾次嘗試並不順利,李夢夏找不到那個“飄”起來的勁兒,直往下沉,還嗆了口水,咳得小臉通紅。但骨子裡有倔強勁兒,咬著牙一次次嘗試。漸漸地,找到了那種微妙的覺——放鬆,雙有節奏地蹬踏,竟然真的穩穩地“站”在了水中!
剛學會新技能的人往往容易上癮,李夢夏也不例外。瞧,像條快樂的小魚,從湖東岸游到西岸,又從西岸游回東岸,再從東岸撲騰到西岸……樂此不疲。
朱昊然一直跟在妹妹邊保駕護航。游到第四個來回時,他覺時間不短了,急忙開口:“夏夏!差不多了!在水裡泡太久對不好,上岸吧,明天再練!”
“哎呀哥!這才遊一會兒!”李夢夏正玩得興起,嘟著不樂意。
“聽話!”朱昊然指著西沉的太,“你看,日頭都快躲山後頭去了!再不上來,服溼答答的,晚上穿啥?等著晾乾呢!”
“哦……好吧。”李夢夏這才不不願地同意了。
兩人溼淋淋地從水裡爬上岸,擰著角的水,拎著鞋子,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向湖邊茂的灌木叢深。找到一片秘又向的空地,李夢夏給了哥哥一個“你懂的”眼神。兩人心照不宣地背對著背,各自走出十幾米遠。空氣裡只剩下風吹灌木的沙沙聲和擰服的水滴聲。
“臭哥哥……”李夢夏的聲音帶著點的警告飄過來,“自覺點啊……不許回頭看……”
“切!這話你都叨叨八百遍了!”朱昊然沒好氣地回,“臭丫頭,囉嗦得像隔壁徐唸經!你是不是吃曬的鹹菜了?(意指被傳染了嘮叨)”
“呸!臭哥哥你才吃鹹菜呢!”李夢夏氣鼓鼓地回敬。
聽著妹妹那邊窸窸窣窣的靜,朱昊然知道在擰乾溼的連和,小心翼翼地搭在低矮的灌木枝條上晾曬。午後兩點多的毒辣辣地照著,用不了多久,服就能幹個七八分。
突然,“嘩啦啦——!”一陣急促的聲從李夢夏那邊傳來!接著是妹妹驚恐到變調的尖:“哥——!救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