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我們家‘守護天使’深度關懷了?”朱昊然從一堆繁複的數學公式裡抬起頭,指間那支鉛筆靈活地轉著。
李夢夏朝天翻了個白眼:“可不是嘛!那位士的想象力堪比劇作家,生怕我們倆……”故意著嗓子,模仿陸雅荷憂心忡忡的語氣,“‘在同一個屋簷下朝夕相,做出點有違倫理綱常的事兒來’!”
“啪嗒!”朱昊然手裡的鉛筆應聲掉在桌上,耳尖瞬間染上紅暈:“那……那你怎麼解釋的?”
“我嘛~”李夢夏壞笑著湊近,大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芒,“我說某些人連cos60°是多都算不明白,本姑娘才懶得那種心思呢!”突然把小臉一板,出纖纖玉指不客氣地點著朱昊然的腦門,“再說了!我們現在可是法律意義上的兄妹!那種缺乏底線的事,只有思想原始的野蠻人才會幹吧?”
朱昊然心念微,悄悄開啟魔眼的“讀心”能力。果然,小妹心中那份朦朧的愫,已經被母親嚴肅的告誡徹底驅散,只剩下純粹的兄妹誼。一微小的失落掠過心頭,但他眼底的執著卻堅如磐石。
第二天,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朱昊然就輕手輕腳地爬起來,一個意念閃空間,向白澤和熒熒傾訴煩惱。
“小白、熒熒,喚醒我家小妹那沉睡的仙,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他語氣裡著急切。
白澤的暈輕輕晃,語氣帶著一調侃:“主公,每晚能與麗可的妹妹相伴眠,這難道不是人間難得的福分?”
“白澤!別胡說!”熒熒立刻雙手叉腰,瞪圓了那雙靈的眼睛。
朱昊然無奈扶額:“小白,你明白的。我對小妹的心意,是真摯而深沉的。可現在看我就如同親兄長一般。萬一哪天……我一時衝,失控傷害了怎麼辦?”
“主公的心思,屬下自然明白,”白澤的語氣正經了幾分,“只是眼下,確實想不出其他能為夏夏姐‘灌注靈氣’的法子。不過主公啊,”他話鋒一轉,帶著察的意味,“屬下觀察,夏夏姐最為欽佩的,便是真正的‘學識淵博者’!您若想在心中佔據更重要的位置,唯一的途徑就是——完蛻變,為一名真正的學霸!”
朱昊然眼神驟然銳利,彷彿找到了鬥的目標:“小白所言極是!目標確定——一年之,必須讓小妹對我刮目相看,從‘數學難題困擾者’升級為‘智慧明燈’!”
白澤的暈愉快地跳躍起來:“主公有志氣!屬下恰好有一門秘法,能讓你瞬間將小學語文拼音字母‘a o e’到高中理‘倫茲力’的所有知識點銘刻於心。當然啦,”他話鋒一轉,“知識是烙印下了,如何融會貫通、靈活運用,仍需靠主公自己勤學苦練去會。”
朱昊然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銘刻於心?!小白,快說!什麼方法?”
白澤出那由暈凝聚而的手掌,掌心微一閃,一張材質奇特、紋路繁複如同電路圖的銀符籙憑空懸浮。它非金非木,手冰涼,表面流淌著細碎的銀,彷彿態的星辰。
“主公請看,”白澤的聲音在清晨靜謐的空間裡格外清晰,“此乃‘記憶符’,堪稱知識領域的……加速。”
原來白澤是位深藏不的符道大師,墟鼎裡珍藏著六枚符籙:大力、加速、致病、鎮痛、記憶、漂浮。
他指尖輕點浮空的符籙,解釋道:“此符妙用無窮。一經啟用,只需短短五分鐘,凡您指尖過的書籍,其容便會如水般湧腦海,烙印深刻,宛如天生記憶。即便是《紅樓夢》那樣的鴻篇巨著,即便資訊量放大萬倍,也能瞬間吸納,毫無遲滯。”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告誡:“不過,能量守恆之理在此亦然。容納越龐大,忘亦越快。若貪心吸收萬倍《紅樓》般的資訊,這份記憶就如同烈日下的冰淇淋,至多維持五天便會消融殆盡,第六日黎明到來時,腦海將如嶄新的碟般空白。”話鋒再轉,又帶著秘的,“反之,若所求適中,僅‘容納’一部《紅樓》的量,這記憶便能在你腦中穩固留存,歷經百年風雨依舊清晰如昨,屆時倒背如流,字字準,登臺競技亦非難事。”
“萬倍?!倒背如流?!”朱昊然的眼睛瞪得老大,心臟激得狂跳不已,“天哪!這……這簡直是專為我這種求知識的人……準備的利啊!小白,熒熒,咱們辦完份證就開始弄這個!”
“是,主公!”
朱昊然笑道:“來,跟我一起去我房間。”
“是,主公!”流一閃,三人已經站在朱昊然房間。這時,李夢夏已經去了自己的房間。
就在這時,客廳傳來陸雅荷穿力十足的召喚:“昊然,夢夏,開飯啦——!”
朱昊然深吸一口氣,強下心頭的驚濤駭浪,一手牽起白澤的手腕,一手拉住熒熒的小手:“走,帶你們去見見咱家的‘大家長’和‘主人’!”
朱鵬飛正端著熱氣騰騰的豆漿鍋從廚房出來,陸雅荷手忙腳地擺著筷子。陡然見到兒子邊多了一對氣質純淨得不染塵埃、容貌俊非凡的年,夫妻倆瞬間愣住,手裡的作都停住了。朱昊然趕上前一步介紹:“爸,媽,這是白澤,這是熒熒。他們是……我和小妹在幽幽谷’結識並帶回來的,他們不是普通人,都有的特異功能,所以一開始你們都沒有看到他們,其實他們一直躲在我和小妹的房間。細節說來話長,稍後再向您二老詳細稟報。我想讓他們也留在咱家,給我和小妹作伴,如同弟弟妹妹。”
熒熒立刻綻放出一個極甜的笑容,聲音清脆悅耳:“爸爸好!媽媽好!”大眼睛彎了月牙,裡面盛滿了依賴和期待。白澤則微微躬,姿態從容優雅,帶著超越年齡的沉穩氣場:“伯父,伯母,打擾了。承蒙兄長收留,激不盡。”聲音平靜,卻著讓人信服的力量。
朱鵬飛和陸雅荷飛快地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愕褪去後洶湧而來的巨大驚喜和濃濃的心疼憐。陸雅荷快步上前,細細端詳著兩個孩子,特別是熒熒那雙純淨無暇的眼眸,心得一塌糊塗:“好孩子,快!快坐下!以後這就當自己家,千萬別拘束!”朱鵬飛放下豆漿鍋,寬厚的大手用力拍了拍白澤略顯單薄卻異常拔的肩膀,笑容爽朗:“歡迎回家!白澤,熒熒!從今往後,咱家再添兩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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