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積蓄了不知多久的思念與悲痛如同決堤的洪水,轟然沖垮了李夢夏所有的堤防!
發出一聲杜鵑泣般的哭喊,像一隻終於尋回巢的雛鳥,用盡全力氣撲進了母親何念萱溫的懷抱,死死抱住,小小的劇烈抖著,彷彿一鬆手,這失而復得的珍寶就會消散無蹤。
“妮妮……我的乖妮妮……
”何念萱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無聲滾落,摟著兒,彷彿要將進自己的骨裡,冰涼的手指抖著兒的頭髮和瘦削的脊背,千言萬語堵在間,最終化作一聲聲哽咽的呼喚,“回來了……媽回來了……”
而父親李常,則顯得有些恍惚和茫然。他下意識地環顧著四周陌生而奇幻的環境——流淌著微的藤蔓,懸浮的晶石,還有旁邊兩個氣息奇特的孩子——眉頭鎖一個川字,眼神銳利又迷,拼命在記憶的迷霧中搜尋:“這…這是哪兒?念萱…我們…我記得那卡車……”
他用力甩了甩頭,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沙啞,“我們不是在那場該死的車禍裡……已經……我們怎麼……又活了?”他低頭看著自己似乎完好無損的,眼中充滿了驚疑。
“叔,”朱昊然走上前,聲音沉穩有力,帶著安人心的力量,“還認得侄兒嗎?”他看著李常的眼睛。
“小然?”李常的目聚焦在朱昊然年輕而堅毅的臉上,困更深了,“當然認得!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不是死了嗎?這地方……”他再次警惕地掃視四周。
朱昊然微微一笑,笑容裡帶著一難以言喻的奇幻彩:“叔,準確地說,您和嬸是以一種……非常特別的樣子‘回來’了。”
他指了指自己還未完全褪去藍芒的雙眼,又指向桌上那副華斂的畫卷,“我用工筆畫再現了二老的音容笑貌,再過……嗯,一門特殊的仙家秘,‘點睛’。”他頓了頓,選擇了一個更溫和的說法,
“給這幅畫賦予了特別的‘生機’。所以,現在的您二位,是畫中仙,承載著你們所有的記憶、和心魂。”
“畫裡出來的人?”
李常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又難以置信地了自己的臉,震驚如同海浪般衝擊著他,“這……這簡直是……”
他覺得任何詞語都無法形容此刻的。
“小然!”李常猛地前一步,激地抓住朱昊然的手,力道大得驚人,眼中充滿了激和震撼,
“謝謝!太謝謝你了!謝謝你讓我們……還能再看見妮妮,能再抱抱!你這能耐……簡直是神了!你什麼時候……”
他激得有些語無倫次。
“機緣巧合罷了,叔,”朱昊然溫和地打斷他,神轉而變得鄭重,
“這事兒說來話長,回頭我再慢慢跟您二位細說。現在,侄兒有件頂頂要的事,想問問您。”他直視著李常的眼睛,一字一句問道,“關於七月十八號……您和嬸出事那天上午……大概十一點左右,你們開車去城西別墅的路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場車禍……是意外,還是……”
他頓了頓,聲音低,帶著一寒意,“有人……故意下的手?”
李常聞言,臉瞬間變得極其凝重,眼神銳利如刀,彷彿瞬間回到了那個可怕的時刻。
他腮邊的微微了一下,眼中閃過一難以言喻的痛楚、驚疑和深藏的憤怒。
“咳……”他長長地、沉重地嘆息一聲,言又止,目下意識地再次投向這個奇異的空間,似乎想從這不可思議的環境中找到某種支撐。
他的視線落在安靜旁觀的熒熒和白澤上,帶著審視和疑:
“小然,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這兩位小朋友是?”
他問得謹慎。
“叔,這裡是我的異度空間。”
朱昊然坦然相告,“一個獨立於地球、也不同於我們這個平常世界的……小地方。他們是我的好夥伴,也是這裡的住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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