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爸爸跳下車,扯著嗓子衝幹活的人群喊:“兄弟們!都停一停!頭兒要給大家夥兒發獎金了!”
這話比開飯鈴還管用,工人們手裡的瓦刀、鐵鍬扔得叮噹響,呼啦啦圍了過來,眼睛裡都閃著。
宋超騎著托車 “突突突” 衝過來,剛停穩車轉,腳下像是被一隻無形的腳猛踹了一下腳踝 ——“哎喲喂!” 他結結實實來了個 “五投地”,鼻子正正磕在邦邦的水泥地上,疼得他 “嗷嗚” 一聲慘,眼淚都飆出來了。
“哎呦!這咋話說的?” 宋爸爸一臉 “驚慌” 地上前,手去扶,“小超,摔哪兒了?要不要?”
“鼻…… 鼻子……” 宋超捂著鼻子直哼哼,指裡滲出的珠看得人牙酸。
這時,的朱昊然 “唰” 地顯出形,對著他流的鼻子輕輕吹了口氣。一沁人心脾的清涼順著鼻腔鑽進去,瞬間下了火辣辣的劇痛。
宋超顧不上鼻子,急吼吼地問:“叔!劉能咋樣了?120 打了沒?還有氣兒不?”
“呸呸呸!” 人群裡的劉能脖子一梗,“宋超你個小兔崽子!咒誰嚥氣呢?老子這不活得好好的?” 他眯眼瞅了瞅,突然樂了,“哎?你鼻子咋了塊?跟被狗咬了似的!”
工地上頓時發出一陣鬨堂大笑,有人還故意吹了聲口哨。宋超趕出手機,點開鏡子,螢幕裡那張臉的鼻子豁著個大口子,糊糊的像個爛草莓 —— 他心 “咯噔” 一下,涼了。
“大侄子啊,” 宋爸爸捂著樂,一本正經地指著朱昊然,“你今兒運氣好!這位是我閨朋友,朱昊然朱神醫!就是網上傳得神乎其神那位!剛給小雪外公治好了腦溢,順道送我來拿東西。正好讓他給你整整鼻子?別說豁個口,就是斷了,他都能給你接得比原裝還好!就是…… 診療費稍微有點小貴 —— 十個億,一分不能!”
“叔!” 宋超差點背過氣去,臉都白了,“十個億?您就是把我拆了賣零件,也湊不出一啊!您看在小雪妹子的面子上,讓神醫給打個折唄?一折都行啊!”
朱昊然眼底微一閃,宋超手機銀行裡那串 “3” 開頭的餘額數字看得比自家賬本還清楚 —— 這小子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最多肯出兩千萬。他故意皺著眉,一臉不不願:“看在暮雪面子上,打折也不是不行。你說說,能出多?價錢合適,保你鼻子跟新的一樣。”
宋超咬著牙,像是割似的:“一…… 一千萬!”
朱昊然眉一挑,臉 “唰” 地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冰碴子:“你打發要飯的呢?”
“兩千萬!最多兩千萬!” 宋超牙花子都快咬碎了,臉漲得通紅,“這真是全部家底了!再要多一分,我就只能去搶銀行了!”
“。” 朱昊然大手一揮,“看在宋伯伯面子上,兩千萬。不過,先把欠宋伯伯的五十萬本金,加十萬利息,一共六十萬轉過來。錢不到賬,你這破鼻子自己找狗去吧。”
“轉!馬上轉!” 宋超哪敢磨蹭,手指抖得跟篩糠似的作手機。宋爸爸的手機 “叮” 地一聲響,他手抖得跟打擺子似的點開簡訊一看,聲音都變調了:“到…… 到賬了!”
朱昊然掃了眼圍觀的工人:“還有誰被這小子欠著工錢?趁我在這兒,一塊兒說了!”
四個老漢跟舉小白旗似的,哆哆嗦嗦舉起了手。
“報卡號。” 朱昊然下一點,“讓宋老闆一塊兒清了。”
宋超哭喪著臉,在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不不願地給四位老人轉了賬。
等兩千萬到了朱昊然賬戶,他忽然一笑,手往旁邊一,一個鋥亮的小藥箱像是從空氣裡憑空拎出來似的,“啪” 地落在手心。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他指尖輕彈,十八泛著淡淡銀的銀針 “咻咻” 飛出,像長了眼睛似的,準無比地紮在宋超周大上。銀針的瞬間,宋超只覺一暖洋洋的氣流順著銀針鑽進,像泡在溫泉裡似的,之前鼻子的疼、渾的乏勁兒全跑了,只剩下麻麻的舒服勁兒。更奇的是,他手掌原本糙的老繭淡了,連虎口那道深可見骨的舊傷疤都淺了不;常年在工地上風吹日曬的黝黑皮,竟出幾分健康的白皙 —— 這哪是治病,分明是胎換骨!
與此同時,朱昊然的神力如鋼印般狠狠烙在宋超的意識深:“淚教訓,永誌不忘!往後僱人幹活,工錢必當日結清,一分一釐不得拖欠!”
再看宋超的鼻子,那豁開的口子像是被無形的手住,瘋狂蠕、生長,不過半分鐘,就變得潔平整,連個疤痕都沒留下!他對著手機鏡子,左看右看,驚得能塞下一個蛋 —— 自己這模樣,竟比二十歲時還神!
圍觀的鄉親們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愣了三秒才發出震耳聾的喝彩聲,掌都快拍紅了:“神醫!真是活神仙啊!”
宋爸爸衝宋超道:“小超,叔跟你結下工錢,這活兒我就不幹了!” 他樂呵呵地跟宋超結清了這個月的工錢,那一個乾脆利落。
在一眾鄉親們滿眼的激和羨慕中,兩人上了防彈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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