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昊然提著東西上前敲門，扯著嗓子喊：“臭道士！小然來看你啦！芝麻開門！” 那聲音裡滿是雀躍，像是在玩一場超級刺激的冒險遊戲，帶著年人特有的活力。
李夢夏在旁邊聽得直咋舌，心裡暗自嘀咕：“哥哥對師父這麼沒大沒小，這師徒倆的關係也太有趣了，倒像是一對歡喜冤家。”
門 “吱呀” 一聲開了，林培端那張帶著滄桑疤痕的臉出現在門口。他滿頭銀髮配上雪白的長鬚，頗有仙風道骨之姿，眼神卻格外銳利有神，彷彿能察人心。
一看見徒弟，他就沒好氣地抱怨：“臭小子！還知道有個師父啊？我還以為你把我這把老骨頭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那語氣帶著幾分嗔怪，活像一個被冷落了很久的小朋友在鬧脾氣，卻藏不住眼底的歡喜。
“師父息怒！” 朱昊然嬉皮笑臉地進門，活像只了腥的貓，手裡的大包小包往地上一放，發出 “咚” 的一聲悶響。“徒兒今年可是浪子回頭了，學習開了竅，一不小心就從學渣逆襲學霸了！” 他誇張地比劃著，“兩耳不聞窗外事，這不……” 突然一拍腦門，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樣，“哎喲！姥姥樓上還有個會氣的師父呢！” 那表活像是剛想起來冰箱裡還藏著半塊蛋糕，帶著幾分刻意的調皮。
他一把拉過李夢夏，像展示什麼稀世珍寶般介紹：“師父，隆重介紹，我家小妹，李夢夏！”
“你家小妹？” 林培端狐疑地接過李夢夏遞上的茅臺，那瓶還泛著溫潤的琥珀澤。他目在兄妹倆臉上來回掃視，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臭小子蒙誰呢？你明明是獨苗一，哪蹦出來的妹妹？再說了，這相貌……” 言下之意，兩人長得一點都不像，怕不是什麼妹妹吧？
“大師，” 李夢夏沒等他把後半截話說出口，就笑著截住了話頭，那笑容像春風拂面般溫和，“我千真萬確是他親妹妹，一母同胞的那種。” 俏皮地眨了眨眼，“等會兒讓哥哥給您細說我的世，您就明白了。” 話鋒一轉，帶著點告狀的意味，“倒是哥哥，在您跟前是不是特別淘氣？您看他，沒大沒小地喊您‘臭道士’，您也不生氣？” 促狹地看向朱昊然，“還不趕揍他屁立立規矩？”
“哈哈哈……” 李夢夏這番話，準地中了林培端的笑點，老人笑得鬍子都翹了起來，眼角的皺紋裡盛著滿滿的笑意。
李夢夏看得出，哥哥和這位師父之間的非常深厚，既像祖孫般親暱，又像無話不談的忘年，那種無需言說的默契簡直能從房間裡溢位來。
三人落座後，朱昊然簡明扼要地講述了李夢夏的世、幽幽谷的奇遇以及兄妹相認的過程。林培端聽得連連嘆息，那嘆息聲裡滿是歲月沉澱的智慧，眼神中對李夢夏坎坷的命運充滿了同。
“唉！古人說‘紅薄命’，沒想到夏夏姑娘也未能倖免……”
李夢夏卻笑得坦然，那笑容像穿烏雲般明朗：“大師，小倒沒覺得老天爺虧待我。雖然失去了生父母，但我得到了現在父母毫無保留的疼，一點不比親生的差！更重要的是，” 看向朱昊然，目溫而堅定，像月下靜謐的湖水，“我有了世間最好的哥哥。就算拿全世界來換，我也絕不會放棄我家這個‘臭哥哥’！”
林培端人老，從這對 “兄妹” 眉目傳、舉手投足間流的親，早就看了真相 —— 這分明就是一對濃意的小嘛！那眼神流的頻率，都快趕上加電臺的訊號傳遞了。
“小然啊，” 林培端語重心長地對徒弟說，那語氣像是要把一生的經驗都傾注在這一刻，“師父這輩子是沒結婚，可師父真心希我的徒兒能嚐嚐的甜。你們兄妹能相遇、相知，親親生活在一起，就是天大的緣分！一定要好好珍惜命運給的機會，千萬別讓它溜走了！” 老人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師父的憾，可不能在你上重演！”
“師父，” 朱昊然在師父面前向來毫無保留，像個急於傾訴心事的孩子，“從我和小妹被困在幽幽谷那天起，就註定我們這輩子要綁在一塊兒了！可是……” 他語氣沉了下來，像是被烏雲遮住的太，失去了彩，“有位星相大師告訴我們，因為我媽曾經做過小妹的代孕媽媽，在天庭的‘戶口本’上，我們就是板上釘釘的親兄妹！如果我們相，就會為對方的‘生死劫’！師父，您快給我們算一卦，我和小妹…… 真的有緣無分嗎？”
林培端一聽 “生死劫” 三個字，臉陡然凝重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空氣彷彿都瞬間凝固了。
他二話不說，立刻從口袋裡掏出六枚古舊的銅錢，那銅錢上的銅綠深深淺淺，訴說著歲月的悠久痕跡。他將銅錢合於掌心，雙目微閉，口中唸唸有詞，聲音低沉而神秘。隨著他手腕的輕輕晃，銅錢在掌心嘩啦作響，像是命運的齒在緩緩轉。
突然，他手腕一抖，六枚銅錢被準地拋灑在茶几上，赫然排筆直的一列！那整齊的程度，簡直像是用尺子量過一般，分毫不差。
林培端低頭只看了一眼那卦象，臉驟變，失聲驚呼：“哎呀！不好！大凶之兆！那位大師…… 所言非虛！”
朱昊然心頭一沉，像是被瞬間扔進了冰窖，從頭涼到腳。他本就知道師父占卜之深，如今這結果，無疑再次印證了白澤的預言，讓他心頭髮。
“師父……” 朱昊然抱著最後一希，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抖，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難道…… 真的沒有一點破解的辦法了嗎？”
林培端沉默良久，那沉默重得彷彿能垮一座山，才沉重地開口，字字如錘般敲在人心上：“孩子，人吶，得學會認命，學會低頭，學會…… 放手。在浩瀚天道面前，我們不過是螻蟻。” 他嘆了口氣，那嘆息像是從遠古傳來，帶著無盡的滄桑，“現在能做的，只有忍，只有韜養晦。人弱小的時候，悶頭積蓄力量，才有日後翻的機會！別啊！”
“…… 徒兒明白了，謝師父教誨！” 朱昊然聲音有些發，像是被砂紙磨過一般，心中最後那點僥倖的火苗也徹底熄滅了，只剩下沉甸甸的失落。
他從兜裡掏出錢包，取出最後那張存摺，雙手恭敬地遞到師父面前，那作像是在進行某種莊重的儀式：“師父，這是小然一點心意，請您務必收下。活期的，碼是六個 8！”
“啊？” 林培端疑地接過存摺，翻開一看上面的數字，驚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聲音都變了調：“一…… 一千萬？！臭小子！你哪來這麼多錢？！” 那聲音高得彷彿能把屋頂掀翻，滿是難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