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三日天剛矇矇亮,朱昊然便趁著晨間的空隙,悄然踏了陸勇的仙府。
陸勇剛剛起床,正打算到後花園晨練,見主公駕到,慌忙熱讓座。
朱昊然座後,直主題,虛心向陸勇請教古武知識。
“陸勇,我考慮咱們團隊以後的行,均以古武者的份打掩護,因此,我需要了解一些有關古武方面的知識。”
“屬下明白!”
陸勇有條不紊地鋪開塞古武界的一些 “江湖規則”:“主公,咱們塞國古武的修為系,共分九階大境,每一階的認證都由全國古武協會把控 —— 每年協會會舉辦權威大賽,只有過考核者,才能獲得對應等級的徽章,這徽章在古武界便是份與實力的通貨。”
他頓了頓,指尖凝出一縷微,在空中勾勒出等級序列:“從低到高,依次是武生、武士、武傑、武師、武尊、武宗、武王、武帝、武聖。而且每一階又細分為初、中、高三級,越往上突破越難。就拿最高的武聖境來說,全國範圍能站在武聖高階巔峰的,滿打滿算也不過十五人,個個都是跺跺腳能讓古武界震三震的存在。”
說到這裡,陸勇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敬畏:“更令人嚮往的是,武聖之上還有武神之境。平均兩百年出現一個。上一任武神是我爺爺的太爺爺,現任武神是川藏地區的秦開山。”
朱昊然聽罷陸勇的介紹,對陸勇下達主公令:“陸勇,現任命你為團隊的古武總教習,負責所有道友的古武知識培訓和實力打磨!全員對外的份必須統一口徑:我們就是實打實的古武者,來自一個‘異次元’的秘組織。今晚八點,開始第一次活!”
“遵命,主公!” 陸勇眼中瞬間閃過一抹,當即抱拳領命,語氣中滿是鄭重。
朱昊然告別陸勇,回到自己的仙府,簡單用過早餐後,默唸口訣,離開空間,來到塞大,率領全班同學朝著王府井出發。
白澤作為朱昊然的“弟弟”,臨時加朱昊然小組。
一到王府井,朱昊然便帶著自己小組的五人,興致地鑽進了幾家頗名氣的古玩店。不過,這五人中,“李夢夏”只是個虛擬人。
一圈逛下來,幾人臉上的期待漸漸變了失:和潘家園那種藏著 “淘寶” 驚喜的氛圍比起來,王府井的古玩簡直稱得上 “貧瘠”—— 不僅數量得可憐,品質更是差了一大截,大多是些普通的老件,連半點靈氣波都沒有。
這時,白澤的聲音悄然在朱昊然腦海中響起:“主公,臣已經用靈識掃過了,整個王府井區域存在法胚胎的機率不足 10%,繼續耗著也是白費力氣。”
朱昊然難掩臉上的失,對著空氣微微頷首,示意白澤不必再耗神,先行返回空間休整。
白澤裝著去陪“父母”,找個僻靜,默唸口訣,進空間,回到南書房,和李夢夏、熒熒一起切磋法。
剩餘的幾人,意興闌珊。梁冰玉卻突然眼前一亮,雀躍地指著北邊,拉了拉朱昊然的袖:“班長!快看那邊的雜技場!人好多啊,肯定特別熱鬧!咱們去那兒瞧瞧吧?說不定能看到有意思的表演!”
“行啊!” 朱昊然本就沒什麼特定的目的地,見梁冰玉興致這麼高,便無可無不可地應道,幾人隨即朝著雜技場的方向走去。
可剛走沒幾步,馮俊哲卻突然停下腳步,憂心忡忡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小聲說道:“班長,我覺得…… 雜技場那種地方不太安全吧?你想啊,人多眼雜,魚龍混雜的,三教九流啥人都有,難保沒有混混潛伏在裡面。我…… 我這手無縛之力的,到時候肯定幫不上忙,靠班長你一個‘戰神’,能護住咱們班三位神周全嗎?萬一……” 他話沒說下去,但臉上的張早已暴了他的擔憂。
“混混?” 朱昊然聞言朗聲一笑,手拍了拍馮俊哲略顯單薄的肩膀,語氣輕鬆卻帶著幾分認真,“馮俊哲,你從小到大,跟人過手沒?”
“沒…… 沒呢,” 馮俊哲被問得有些靦腆,撓了撓頭笑道,“我從小就是老師眼裡的乖學生,別說打架了,就連跟人拌都很,哪敢惹是生非啊。班長你呢?你肯定經常跟人手吧?”
朱昊然眉峰微挑,眼中掠過一追憶的笑意,聲音也和了幾分:“我?四歲那年,就被一個老道強行劫持到了一座仙山,老道非著我拜他為師,學他的武功,我沒辦法,只能從了。打那以後,練功、比試、打打殺殺,就了我的家常便飯。”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眼神帶著幾分考校看向馮俊哲:“馮俊哲,我再問你一句 —— 假如真有不長眼的,敢在咱們面前欺負班上的同學,你敢不敢豁出去,當一回‘護花使者’?”
“那是當然!” 馮俊哲像是被這句話點燃了鬥志,猛地起膛,原本瘦弱的此刻竟出一書生特有的倔強,“堂堂七尺男兒,保護生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就算真要手,哪怕頭破流我也在所不惜!大不了就是腦袋掉了,不過碗大個疤!” 這番話帶著點文縐縐的書生氣,卻又著一豪氣干雲的勁兒,反倒有了幾分悲壯的彩。
“好!是條漢子!” 朱昊然眼中閃過明顯的讚許,拍了拍馮俊哲的胳膊,“走,咱們去雜技場開開眼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