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在舞池中央流轉,輕的華爾茲旋律如同流水般漫過每個角落。孔令臣隨著節奏與舞伴緩緩旋轉時,目下意識地越過人群,落在了另一對舞者中的孩上。
那是個氣質格外出眾的,一襲淡藍舞襯得形纖細靈,長髮鬆鬆挽起,出白皙修長的脖頸。周彷彿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暈,清冷出塵得像月下初綻的幽蘭,沒有半分煙火氣。這抹驚豔猝不及防撞孔令臣眼簾,瞬間在他原本平靜的心湖投下巨石,激起滔天波瀾。他甚至能清晰覺到自己的呼吸驟然急促,連舞步都險些了半拍。
而另一邊,姬雅蕊的目也同樣不控制地被旁舞者吸引。不過是瞥了眼側年的側 —— 利落的短髮下,眉骨線條清晰,鼻樑高,下頜線繃出乾淨的弧度,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眼眸,在燈下泛著溫和卻銳利的。僅僅一眼,一難以言喻的悸便從心底竄起,讓心如鹿撞,指尖都微微發。這種陌生又強烈的覺,即便在與自己朝夕相的孔令臣面前,也從未有過。
十分鐘後,音樂陡然切換,輕的華爾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熱似火的拉丁舞曲!鼓點集,旋律奔放,瞬間點燃了舞池的氣氛。幾乎就在音樂響起的同時,朱昊然朝著對面的姬雅蕊出手,掌心向上,姿態優雅又帶著不容拒絕的邀請意味;另一邊的孔令臣也心領神會,紳士地微微躬,向李夢夏發出共舞的邀約。兩位沒有毫扭,落落大方地將手放進對方掌心,跟著節奏踏舞池。
握住姬雅蕊指尖的瞬間,朱昊然清晰覺到那微涼的,他帶著旋、踏步,作流暢又準。姬雅蕊的心跳再次不控制地加速,微微仰頭,凝視著近在咫尺的俊朗面龐 —— 年的睫很長,燈下在眼瞼投下淡淡的影,邊噙著恰到好的笑意,溫和卻不疏離。一種奇異的、彷彿脈相連般的親切突然從心底湧起,讓有些心猿意馬,連眼神都不自覺地了下來。
朱昊然一邊踩著湛的舞步,一邊悄然開啟了魔眼的資料技能。淡藍的資料流顯示在思海中 —— 智商 124,商 123,逆商 158,每一項都格外亮眼。這樣兼天賦與心的人才,正是自己團隊目前急需的,朱昊然眼底閃過一篤定,心中已然將劃了 “爭取名單”。
“學姐閉月花,傾國傾城。” 旋轉間隙,朱昊然的聲音在姬雅蕊耳邊響起,帶著真誠的讚歎,沒有半分油膩,“怕是古代四大人見了,也要心生嫉妒吧?”
姬雅蕊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霞,連耳尖都染上了。避開朱昊然的目,聲音帶著幾分:“你… 也是塞京大學的?”
“工科試驗班大一,朱昊然,目前是班長。” 朱昊然如實回答,舞步毫未。
舞池的另一頭,李夢夏與孔令臣的互也同樣暗流湧。
孔令臣不愧是塞大公認的頂級校草 —— 寬額濃眉,鼻樑高得如同心雕琢,深邃的眼眸裡總是閃爍著智慧的芒,微卷的黑髮垂在額前,襯得臉部廓更加俊朗立。
他上既有書生的儒雅,又藏著年人的堅毅,連沉穩的氣質裡都著幾分難掩的高貴。
李夢夏近距離著這份撲面而來的魅力,心絃像是被輕輕撥了一下,竟不控制地冒出一個大膽又危險的念頭:既然自己和哥哥朱昊然是命中註定的生死劫,母親又一直強烈反對這段關係… 為何一定要執著於此?眼前這位孔學長,不正是無數孩心中理想的白馬王子嗎?
“呸呸呸!”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李夢夏就立刻在心底狠狠唾棄自己。覺得自己的靈魂像是背叛了最純粹的,強烈的罪惡瞬間將淹沒,連握著孔令臣的手都下意識地鬆了鬆。
“學妹真是深藏不。” 孔令臣的聲音適時響起,打斷了李夢夏的紛思緒,語氣裡滿是由衷的欣賞,“學才一個多月,在校花榜的人氣就一路飆升,直接殺進了前十,這份魅力可不一般。”
“學長過獎了。”李夢夏強下心頭的雜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抬眼看向孔令臣,笑著回應,“要說人氣,在校草榜上,您才是當之無愧的王者吧?常年霸佔榜首,我們這些後輩只能仰。”
“慚愧。” 孔令臣溫和一笑,眼底帶著幾分謙遜,“不過是同學們抬,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七八分鐘的拉丁熱舞很快結束,激昂的音樂驟然暫停,舞池裡的人們紛紛停下腳步。朱昊然鬆開姬雅蕊的手,整理了一下領,主朝著孔令臣走去,出手:“學長好!恕我冒昧,看您的氣質,想必就是塞大跆拳道社團的孔令臣社長吧?”
“正是在下!幸會幸會!” 孔令臣手回握,作優雅又有力,掌心的力量恰到好,“孔令臣,原本是元培學院的,大二轉去了法學院,夢想是做個靠腦子吃飯的律師。您就是最近聲名鵲起的江南小神醫朱昊然學弟吧?久仰大名!”
朱昊然一邊與孔令臣寒暄,一邊暗中啟魔眼,測試起他的三商資料。很快,一組數值出現在他的腦海中:目標人智商 160,商 107,逆商 106。如此不均衡的三商資料讓朱昊然暗暗吃驚 —— 智商極高,商和逆商卻相對普通,這樣的人天賦出眾,但在人際往和抗能力上或許會有短板。但他表面上依舊保持著謙虛的笑容:“學長太抬舉我了!什麼神醫,不過是跟著一個老道學了點針灸皮,算不得真本事,頂多算個江湖遊醫罷了!”
“學弟過謙了!” 孔令臣笑著回應,沒有過多追問。
趁著兩人寒暄的間隙,姬雅蕊和李夢夏已經手拉手走到了孔令臣他們之前坐的卡座旁,嘰嘰喳喳地聊了起來。沒聊幾句,李夢夏就驚喜地發現,姬雅蕊竟然和自己是東海同鄉!因為六歲就提前學,現在其實才十八歲。更巧的是,李夢夏的生日是四月六日,姬雅蕊的生日是四月七日 —— 算下來,李夢夏還比學姐大一天!
“哥哥!哥哥!” 李夢夏興地朝著朱昊然招手,聲音裡滿是雀躍,“你快過來!姬學姐是我們東海老鄉!而且比我還小一天呢,太巧了!”
“哦?還有這麼巧的事?” 朱昊然快步走過去,臉上滿是驚喜,“難怪剛才見學姐就覺得莫名面善!學姐高中是在東海哪所學校讀的?”
“東海試驗高中。”姬雅蕊笑著回答,眼底帶著幾分親切,“我早就聽說我們市今年出了一對兄妹雙狀元,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在這裡遇到,就是你們吧?太厲害了!”
四人越聊越投機,從家鄉的小吃聊到學校的課程,又從興趣好聊到未來規劃,氣氛格外融洽。最後臨走前,幾人互加了微信,約定之後有空再一起出來聚聚。
等到酒吧的駐唱歌手開始表演時,朱昊然和李夢夏才回到了自己的卡座。駐唱唱了三四首歌后,主持人拿著話筒走上臺,笑著宣佈接下來進顧客自由點唱環節,現場頓時響起一陣歡呼。孔令臣第一時間舉起手,為姬雅蕊搶了個靠前的號碼;朱昊然也不甘示弱,很快為李夢夏領了一個號。
沒過多久,就到了姬雅蕊。整理了一下襬,落落大方地走上臺,從主持人手中接過話筒。除錯了一下音量後,清澈的聲音過音響傳遍整個酒吧:“大家好,我是塞京大學藝系的姬雅蕊。今天想給大家唱一首元好問的《魚兒?雁丘詞》,這首歌一方面獻給我的跆拳道師父,也就是孔令臣同學,另一方面也獻給我的兩位同鄉 —— 江南省高考並列狀元,朱昊然、李夢夏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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