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八日的塞京,秋意已染樹梢,校園裡還飄著小長假殘留的慵懶氣息,塞京大學卻已正式開學。鈴聲在教學樓裡穿梭,將學生們從假期的餘韻中拉回課堂。
上午第二節下課鈴剛落,朱昊然著手腕從教室走出來 —— 剛才記筆記寫得太急,指尖還帶著點痠麻。可他剛拐過走廊拐角,兩道筆的影突然攔住去路。那是兩名著橄欖綠常服的軍,軍裝熨得沒有一褶皺,肩章上的紋路清晰銳利,眼神沉穩如鷹,渾著久經訓練的悍氣場。
沒等朱昊然開口,兩名軍同時抬手,行了一個標準到無可挑剔的軍禮,作整齊得像複製上。其中一人上前一步,遞來一個黑手提箱 —— 箱子手沉得手,表面印著燙金的 “絕” 標記,邊緣還嵌著暗銀的鎖釦,一看就非比尋常。
“報告首長!奉李副主席命令,特為您送達證件及裝備!” 軍的聲音洪亮又剋制,沒有半分多餘的緒。
朱昊然立刻抬手還禮,指尖到箱面時能到冰涼的金屬質。他接過箱子,角一揚,出幾分隨的笑意:“哇,這效率夠快的!辛苦二位了,謝謝。”
“首長再見!” 兩人再次敬禮,轉時步伐依舊整齊,很快便消失在走廊盡頭,只留下幾個路過學生好奇的目。
朱昊然了角的笑意,提著箱子快步走向教學樓後的僻靜角落 —— 那裡有片茂的灌木叢,平時很有人來。他左右掃了一眼,確認無人窺探,才低聲念出簡短的口訣。指尖剛泛起微,周的空間便輕輕扭曲,下一秒,他已站在了悉的南書房裡。
南書房,暖黃的燈灑在堆疊的檔案上,白澤正低頭整理著一份異能者檔案,指尖劃過紙張時作輕緩;熒熒則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支羽筆,時不時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聽到腳步聲,兩人同時抬頭,看到朱昊然手裡的黑箱子,眼神瞬間亮了。
“有好訊息?” 白澤放下檔案,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朱昊然晃了晃手裡的箱子,笑意更濃:“特勤支隊的證件和裝備到了,咱們開啟看看。”
箱子開啟的瞬間,兩道澤先映眼簾 —— 裡面整齊疊放著三套特勤支隊制服,常服的藏藍布料括有型,作訓服的灰面料起來厚實耐磨,肩章上的銀星徽在燈下閃著冷,一看就不是普通制式。但最讓人挪不開眼的,是放在制服之上的兩樣東西:
一樣是枚掌大的金令牌,手沉甸甸的,得掌心微沉。令牌正面浮雕著一隻展翅鷹隼,利爪扣祥雲,紋路凌厲得彷彿要破牌而出;背面則刻著繁複的防偽花紋,正中央是一串細小卻清晰的編號 —— 這是特勤支隊核心員的專屬份令牌,在異能者和特殊機構的圈子裡,幾乎等同於 “暢通無阻” 的通行證,甚至有人私下稱它為 “免死金牌”。
另一樣是個深紅的小本本,封面燙著金的國徽,封面上 “特級軍醫醫療證書” 七個字蒼勁有力。朱昊然翻開頁,自己的證件照旁,赫然蓋著國安委的紅鋼印,印泥飽滿,邊角清晰 —— 有了這玩意兒,以後不管是進特殊區域,還是理涉及醫療的特殊事件,都相當於有了 “方認證” 的尚方寶劍。
朱昊然拿起令牌掂了掂,又用指節彈了彈醫療證書的封面,清脆的聲響在書房裡迴盪。他瞅著頁的鋼印,臉上出標誌的笑容 —— 帶著點氣,卻又著十足的自信:“嗯,這不錯,夠唬人。以後再遇到那些不開眼的阿貓阿狗來瓷、找麻煩……” 他 “啪” 地一聲合上箱子,語氣裡滿是戲謔,卻藏著不容置疑的底氣,“老子終於能名正言順地懟回去 ——‘滾蛋!爺現在持證上崗!’”
白澤也跟著笑了,眼裡卻很快多了幾分凝重:“主公,從今天起,您正式加特勤支隊,等於明著向‘天堂頌歌’亮了劍。那些異能者手段詭詐,咱們必須多備些法傍。目前團隊已有二十多人,人手一件法當然最好,但咱們手裡的法胚胎有限,不如按功行賞,先優先配給貢獻突出的人,後續再慢慢尋找新的胚胎。”
“好主意!” 朱昊然猛地打了個響指,眼裡閃著,“小白、熒熒,你們倆剿滅田萬三集團的功勞最大,肯定要首當其衝;我家小妹招賢納士,幫著拉了不人手,功勞也不小;還有龐老和師父幫著建設空間,夏哥打理產業創收,李老師輔導大家功課,宋姐煉丹、王姐負責保健,老管著財務,陸勇教授古武…… 每個人都功不可沒!今天中午我就不午休了,直接給大家點化法!”
說罷,他跟白澤、熒熒打了聲招呼,提著箱子一個瞬移,便回到了自己的藏寶室 —— 這裡堆放著不繳獲的寶貝,法胚胎也都存放在這裡的保險櫃裡。他將黑箱子妥善收好,又默唸口訣退出空間,快步趕回教室。
中午吃過午飯,朱昊然讓人把功勞值排在前十二位的人都請到了南書房。藏寶室裡的公共法胚胎共有十二件,大多是從田萬三、潘家駒兩家繳獲來的,有三件是在第一屆古玩易大會上撿淘來的。
按照功勞值排序,前十二人依次是:朱昊然、李夢夏、白澤、熒熒、龐學智、夏子軒、林培端、宋暮雪、王惜彤、李傲雪、天罡、陸勇。每人可以選一件胚胎,按需挑選。
除此之外,還有四件胚胎屬於個人所有:朱昊然自己的鵝扇和玉笛,李夢夏的夜明珠,以及梁冰玉的星水晶球。
眾人按照順序選好胚胎,朱昊然看向旁眼睛亮晶晶的李夢夏,笑著問:“小妹,先給你點化夜明珠和鴿紅寶石鑽戒好不好?”
“好啊好啊!” 李夢夏立刻把手裡的夜明珠遞過去 —— 這是龐學智送給李夢夏的十八歲生日禮,夜明珠在燈下泛著和的暈,握在手裡溫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