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燈驟然聚焦舞臺中央,像兩束追錨定了全場目 —— 終極王者之戰,正式打響!金玲與李夢夏依次走上前,腳步從容卻藏著繃的期待,兩人並肩站在陶校長面前時,舞臺下的掌聲像浪般輕輕起伏,連空氣都著決戰的張力。
陶珆昀臉上褪去了此前的凝重,漾著溫和的笑意,目先落在金玲上,聲音沉穩又親和:“金玲同學,請問在你心中,最崇拜的人是誰?能和大家簡單說說理由嗎?”
金玲幾乎沒有半分猶豫,抬手接過話筒,指尖輕輕攥著話筒杆,耳尖卻悄悄漫上一層紅,連聲音都比平時了幾分,帶著點藏不住的:“我最崇拜的人,是咱們學生會的秘書長,朱昊然同學。” 頓了頓,抬眼時眼眸亮得像盛了星,語氣裡滿是真誠的讚賞,“他對醫院裡需要幫助的病人,永遠那麼溫暖耐心,哪怕自己忙到飯都顧不上吃;對邊的朋友更是掏心掏肺,從不計較得失。他上那種‘把溫給別人,把責任扛自己’的勁兒,真的… 既充滿了力量,又滿是善意。”
話音剛落,臺下瞬間炸開一片意味深長的 “哦~~~”,混著善意的鬨笑和幾聲清脆的口哨。有人舉著金玲的應援牌晃了晃,喊著 “磕到了!”,連陶校長都忍不住笑了,點頭讚許:“回答得很好!真摯,也見得你有一雙發現好的眼睛。” 掌聲跟著響起來,金玲臉頰更紅了,趕低下頭,手指輕輕絞著襬。
笑聲漸歇,陶珆昀轉向李夢夏,問題依舊簡潔卻藏著期許:“李夢夏同學,那你心中最大的夢想是什麼?也請和大家說說理由吧。”
李夢夏沒有毫停頓,話筒剛到邊,特有的磁嗓音就漫了出來,比平時多了幾分堅定的力量,又裹著甜的溫度,清晰地傳遍全場:“陶校長,各位老師,同學們!我最大的夢想,是為一名‘方法學家’—— 一名屬於我們自己的、能為祖國文化事業鋪路的方法學家!” 抬手輕輕比劃了一下,眼神亮得像燃著火焰,“我想構建一套完整的方法學系,幫更多人找到研究文化、傳承文化的‘鑰匙’,哪怕只能為這份事業添一塊磚、加一片瓦,我也覺得值!回答完畢,謝謝大家!”
“好!!!”全場瞬間沸騰!掌聲像驚雷般炸響,有人猛地站起來鼓掌,手掌拍得發紅;還有人舉著 “李夢夏加油” 的牌子使勁搖晃,喊著 “這才是我們要的校花格局!”—— 比起青的崇拜,這份紮於理想的志向,更中了所有人對 “榜樣” 的期待,連五位專業評委都忍不住跟著點頭,眼裡滿是認可。
沒人知道,陶珆昀原本為兩位選手各準備了五個深度問題,從價值觀到社會實踐,想好好打磨這場終極考核。可經歷了那場‘黑天鵝’風波後,他只覺得太突突跳,心俱疲得連思考都慢了半拍,連問話的興致都淡了。眼下每人問完一個問題,便輕輕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好,提問環節就到這裡吧。”
主持人立刻接話,聲音裡滿是振:“請兩位終極候選人並肩站定,接五位專業評審的最終打分!這將決定本屆校花大賽的冠亞軍歸屬!”
評委們立刻湊在一起,頭挨著頭低聲討論,有人手指在評分表上輕輕點著,有人皺著眉斟酌,偶爾抬眼掃過舞臺上的兩人。短短幾十秒,卻像過了許久,直到最年長的評委放下筆,朝主持人點了點頭 —— 最終分數,終於要揭曉了!
大螢幕 “叮” 的一聲亮起,白的數字在黑底上格外醒目:李夢夏:29.6 分!金玲:29.3 分!
“讓我們恭喜 ——” 主持人的聲音瞬間拔高八度,幾乎要衝破話筒的限制,“第一屆校花選秀大賽總冠軍獲得者 —— 李夢夏同學!亞軍 —— 金玲同學!!!”
“哇 ——!!!”歡呼聲瞬間掀翻屋頂!絢爛的綵帶和金彩片從舞臺兩側的禮炮中噴而出,像漫天飛舞的金雨簌簌落下,沾在選手們的髮梢和肩頭。無數捧鮮花從臺下湧上來,有的玫瑰,有白的百合,被同學們遞到李夢夏和金玲手中,很快就堆了花束。燈驟亮,掌聲、歡呼、相機的 “咔嚓” 聲裹著兩人,連空氣都甜得發飄。
三位獲獎者依次走上前,從陶珆昀手中接過榮譽:李夢夏雙手捧著沉甸甸的純金小獎盃,指尖微微發;金玲接過的銀質獎盤,笑著了眼角,似乎有淚閃了閃;姬雅蕊則接過燙金的季軍證書和獎金信封,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可那笑意只停在角,沒滲進眼底,連線過證書的作都著幾分敷衍。
合影環節更是熱鬧 —— 十八位參賽選手在舞臺上,有人舉著 “我們都是最棒的” 的手牌,有人勾著彼此的肩膀,笑容燦爛得晃眼,相機定格下這滿是青春氣的瞬間。隨後三強單獨合影時,李夢夏和金玲並肩站在中間,姬雅蕊站在一側,手臂輕輕搭在兩人後,可鏡頭掃過時,的笑容又淡了幾分,眼神飄向了舞臺外的黑暗。最後攝影師為每位選手拍單人藝照時,姬雅蕊拍完便立刻卸下了笑容,拎起放在一旁的小包,轉就走。
踩著高跟鞋 “噠噠” 地穿過後臺,腳步聲急促又清脆,路過其他選手互相加微信、約定聚餐的熱鬧圈子時,連眼神都沒掃一下。有人舉著手機遞過去,喊著 “雅蕊,加個好友唄”,只腳步不停,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黑的襬掃過走廊的扶手,留下一道冷傲又落寞的背影,徹底消失在拐角。
深夜 23 點,校長辦公室的燈還亮著,暖黃的過窗戶映在空的場上。陶珆昀靠在辦公椅上,疲憊地著眉心,指節泛著淡淡的青。對面的秘書滿頭大汗,手抓著資料夾的邊緣都皺了一團,聲音發又帶著難以置信:“校長,我當時衝進導播間的時候,裡面就只有熊凱和兩個導播,沒別人!可… 可三個人都一臉懵,說剛才好像突然犯困,不知不覺就睡著了!醒來後啥都不記得了!最邪門的是監控 —— 我們查了三遍,那段時間的錄影全是雪花,一片空白!這事兒… 實在太詭異了,本沒法解釋!”
陶珆昀的眉頭擰了一個深深的 “川” 字,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發出 “篤篤” 的輕響。沉默了足足半分鐘,他突然坐直子,聲音冷得像冰:“傳熊凱過來。”
熊凱走進辦公室時,還帶著幾分故作鎮定的慌張。面對陶校長銳利如刀的目,以及桌上攤開的影片證據,他起初還死鴨子,梗著脖子喊冤,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手攥著角抖個不停,卻撐著賭咒:“校長!這影片是假的!是有人故意合陷害我!我… 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啊!” 那委屈的模樣,彷彿真了天大的冤枉。
“夠了。” 陶珆昀不耐煩地打斷他,手指重重敲了敲桌面,聲音裡滿是迫,“你先回去,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為。學校的理結果,後續會通知你。” 熊凱了,還想辯解,可對上陶校長冷得能結冰的眼神,終究還是沒敢再開口,低著頭磨磨蹭蹭地走了。
第二天大清早,第一縷剛灑進校園,校長辦公室旁的會議室裡就氣氛凝重得嚇人。三十張椅子整齊排列,坐著的正是影片裡被點名的 “臥底評審”—— 每個人都垂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連呼吸都放得極輕。陶珆昀站在講臺前,手裡著一疊空白的信紙,聲音不高,卻每個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擲地有聲:“把你們參與舞弊的經過,原原本本、老老實實地寫下來。別想著耍小聰明瞞,誰要是敢弄虛作假,後果自己承擔。”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靜得能聽見筆尖劃過紙張的 “沙沙” 聲。三十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躲閃著不敢對視,肚子都在悄悄打哆嗦。有人手都握不住筆,字寫得歪歪扭扭;有人寫著寫著,筆尖頓了頓,抬頭飛快瞥了眼陶校長,又趕低下頭繼續寫 —— 誰都看出來了,熊凱這棵 “大樹” 要倒了,此刻再護著他,只會把自己也拖下水。為了自保,他們只能把所有細節都抖落出來:熊凱怎麼私下找到他們,怎麼塞紅包,怎麼反覆叮囑 “投票要自然”,甚至連 “事之後給實習名額” 的承諾,都寫得一清二楚。
鐵的事實,終於浮出水面:這三十個所謂的 “大眾評審”,本不是隨機取,而是熊凱花二百塊錢一個僱來的 “演員”。“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大部分人都按他的指示投了姬雅蕊,可人群裡偏出了個 “另類”—— 有個男生不知是被李夢夏的演講打,還是良心過意不去,竟頂著 “違約” 的力,把票投給了李夢夏。也正因如此,姬雅蕊最終只拿到了二十九張 “托兒票”,而非三十張。
而那七十位真正隨機取、毫無關聯的大眾評審,他們的投票才藏著最真實的民意:李夢夏:21 票(實力贏得認可,實至名歸!)金玲:18 票(隨其後,人氣不減!)姬雅蕊:17 票(這,才是真正的人氣底!)姜玉兒:14 票
鐵證如山,無可辯駁。熊凱徹底蔫了,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他灰溜溜地遞了學生會副主席和文娛部督導的辭呈,連走路都低著頭,像只鬥敗的公 —— 最後勉強保住了班長的位置,可每次走進教室,都能覺到同學們異樣的目,連他自己都覺得臉上發燙。
更讓他面掃地的是,學生會文娛部的員們得知真相後,當場就炸了鍋!有人拍著辦公室的桌子怒吼:“我們辛辛苦苦辦比賽,他倒好,背地裡搞小作,還讓我們背黑鍋!這活兒沒法幹了!” 一怒之下,文娛部十一個員集遞了辭職申請,連帶著剛準備好的 “校園文化節” 策劃案都一併收走了。昔日熱鬧的學生會辦公室,轉眼變得空的,只剩下牆上還沒來得及摘下的 “校花大賽籌備組” 橫幅,著幾分諷刺 —— 一場舞弊風波,竟讓學生會直接塌了半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