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打電話報警?” 朱昊然臉上的笑容依舊,眼神卻在瞬間冷了下來,如同深冬的寒潭,著刺骨的涼意。他側過頭,對旁的小風道:“小風,你那塊七彩奇石,買回來這麼久,還沒開過葷吧?正好,今天就讓這位魏三叔當回‘試金石’,試試這小玩意兒的威力如何!”
小風聞言,二話不說,心神一,丹田立刻亮起一道和的芒。接著,一塊掌大小、通流轉著紅橙黃綠青藍紫七霞的奇石從他袖中飛出,穩穩懸浮在掌心。奇石表面溫潤,裡彷彿有流在緩緩湧,散發著淡淡的靈氣。小風口中低誦起晦的真言,聲音低沉而急促。隨著真言響起,七彩奇石驟然發出耀眼的芒,化作一道斑斕的流,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咻 ——” 的一聲疾而出,準狠辣地砸在魏學明正撥號的手背上!
“啊 ——!” 一聲淒厲的慘瞬間響徹會議室。魏學明只覺得手背上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手機 “啪” 的一聲掉在地上,螢幕摔得碎。他疼得瞬間弓下腰,冷汗順著額頭滾落,臉慘白如紙。可那七彩奇石卻彷彿有自己的意識,一擊得手後並未停歇,猛地在空中盤旋一圈,再次朝著魏學明飛去,“咚!咚!咚!” 接連三下,狠狠砸在他的後腦勺上!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曠的會議室裡迴盪,聽得在場眾人無不心悸,下意識地了自己的後腦勺。魏學明連哼都沒來得及多哼一聲,眼前一黑,雙眼翻白,地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罷了。” 朱昊然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得彷彿只是在阻止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小風指尖微,那枚七彩奇石立刻停止了攻擊,不捨地在空中盤旋一圈,化作一道流飛回他的袖中,消失不見。朱昊然這才慢悠悠地走到昏迷的魏學明前,蹲下,對著他的面門看似隨意地吹了一口若有若無的清氣 —— 那清氣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落在魏學明臉上。
地上的魏學明突然猛地搐了一下,接著劇烈地咳嗽起來,緩緩睜開了眼睛。但他醒來後的第一反應,不是掙扎起,而是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恐懼,雙手抱著疼痛難忍的後腦勺,蜷一團,瑟瑟發抖,連看都不敢再看朱昊然和小風一眼,彷彿剛才的經歷讓他徹底留下了心理影。
朱昊然緩緩站起,目如同冰冷的刀鋒,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 無論是嚇得不敢出聲的董事,還是臉鐵青的魏學敏,都在他的目下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敢與之對視。最終,他的目定格在臉慘白如紙、雙微微抖的魏學敏臉上,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骨髓發寒的迫:“還有哪位想試試七彩石按後腦勺的‘舒爽’滋味?魏總裁,要不… 你親自來驗一下?”
話音落下的瞬間,朱昊然雙眸深驟然亮起兩點詭異的紅芒,那紅芒深邃如淵,彷彿能看人的靈魂。接著,一隻眼幾乎無法察覺、細若遊的紅 “瞌睡蟲”,悄無聲息地從他眼中飛出,如同鬼魅般撲向魏學敏的面門,瞬間沒他的眉心,消失不見。
魏學敏渾劇烈地抖了一下!在他的視野裡,朱昊然的雙眼突然驟然放大,變了兩滴的魔月,瞳孔深彷彿有無數冤魂厲鬼在瘋狂咆哮嘶吼,一冰冷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瞬間攫住了他的靈魂,彷彿赤跌了萬丈冰窟!冷汗如同瀑布般從他全的每一個孔裡狂湧而出,瞬間浸了他上那件昂貴的手工西裝,將布料染了深。他的牙齒 “咯咯” 地打,雙抖得如同篩糠,若不是靠著後的牆壁支撐,恐怕早就癱倒在地了。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總裁的威嚴,只剩下最原始的驚懼與戰慄,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而困難。
震懾住全場後,朱昊然臉上的寒意瞬間冰消雪融,彷彿剛才那個冷酷的人不是他一般。當他轉向魏鴻途時,又恢復了那副溫良恭儉的模樣,語氣親暱得如同自家晚輩:“爺爺,” 他微微俯,聲音溫和,“之前聽月婉妹妹說起,您老人家一直唸叨著想見見我這個小神醫,讓我給您用針灸排排毒,調理調理,延年益壽。巧了,今兒個我正好隨月婉妹妹來探您,也算是緣分。我聽說您老今年高壽八十有一?這樣,晚輩給您打個包票,只要您信得過我,我保證能幫您的狀態年輕個三十歲,讓您老神矍鑠,多幾年清福!不過嘛…” 他話鋒微微一轉,笑容依舊和煦,眼底卻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銳利,“我們行醫之人規矩重,向來是‘醫不叩門,藥不還價’,若是分文不收,豈不是壞了祖師爺定下的規矩,顯得我太不懂事了?我看在月婉妹妹的面子上,也不跟您老多計較。這樣吧,您老手裡不是握著鴻途公司 32% 的份嗎?按現在的市值算,估著也有八千萬了。我這人好說話,給您打個折,您只要把其中 16% 的份轉給月婉妹妹,就當是付我的診金了。您看,這筆買賣划算不划算?”
魏鴻途的心頭早已翻湧如,像是被投巨石的湖面,久久無法平靜。寶貝孫魏月婉這些日子裡,確實總在他耳邊提起這位 “神通廣大的小神醫”,說兩人是心的好友,還篤定地承諾,一定會想辦法請朱昊然來上津,為他施展 “洗骨伐髓” 的奇,讓他擺老態,重煥青春活力。
此刻,這位傳說中的 “小神醫” 不僅真的駕臨,還展現出如此通天的本事 —— 既能憑空變椅,又能懲治惡人,更難得的是這般 “仗義”,分文不取診金,只要求將部分份轉給孫。老爺子在心中暗暗嘆:婉兒這孩子,真是孝天!這不就是特意為自己鋪好的臺階嗎?正好藉著這個由頭,補償一下當年被虧待的老二魏學智一家!份轉給婉兒,說到底,不就是落到老二這一脈手裡了?多年來在心底的愧疚,總算有了彌補的機會。
“16%?” 魏鴻途故意頓了頓,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裝作沉的模樣,隨即突然爽朗大笑起來,聲音裡滿是豁達,“小神醫實在太客氣了!這點份,哪裡配得上你這能讓人年輕三十歲的神技?如何彰顯我魏家的誠意?這樣,我乾脆把名下 32% 份裡的 22%,全都轉給我這孝順懂事的孫!”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臉上恰到好地出一憂慮,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可小神醫啊,診金多是小事,眼下的麻煩才是真的要命!廠子裡所有的機、料、辦公裝置全沒了,公司眼看就要破產關門,撐不過這幾天了。小婉就算拿了份,那也只是一張廢紙啊!沒有公司做支撐,這些份又有什麼用呢?” 他目灼灼地看向朱昊然,明地丟擲了眼下最核心、最迫的問題 —— 比起份,公司能否起死回生,才是重中之重。
朱昊然聞言,當即掌大笑,聲音洪亮,瞬間驅散了會議室裡的抑:“爺爺莫要擔憂!晚輩略通卜卦之,待我掐指一算,幫您看看這‘東西失蹤’的由究竟何在,也好對症下藥!”
話音剛落,他右手猛地在空中虛虛一抓,只見一道青閃過,一把約莫二十來、通泛著古樸澤的青竹籤憑空出現,穩穩落在他掌心。竹籤上還刻著細的紋路,彷彿承載著千年的玄奧之力。朱昊然立刻收斂笑容,神變得肅穆起來,緩緩蹲下,口中唸唸有詞,誦出一段晦難懂的咒語。接著,他手腕輕抖,將那把竹籤在潔的地板上 “嘩啦啦” 撒開,竹籤落地的瞬間,竟自排列不規則的形狀。他的手指如同靈巧的琴絃,在竹籤間快速移、推演,眼神專注而深邃,一舉一都著高深莫測的玄門大師風範,看得在場眾人屏息凝神,連大氣都不敢。
掐算片刻後,朱昊然突然眼前一亮,面 “恍然” 之,彷彿終於找到了癥結所在。他抬眼看向小風,兩人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小風立刻心領神會,閉上雙眼,默誦起空間口訣,形如同水面泛起的漣漪般,漸漸變得明,最終消失在會議室的空間口,沒有留下一痕跡。
僅僅數息之後,那空間口突然泛起淡淡的波,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來。接著,小風的影再次出現,而他後,還跟著四個頭髮染得五六 —— 有黃、綠,還有一縷縷紫挑染 —— 的街頭混混。這四人穿著鬆垮的破牛仔,上是印著怪異圖案的 T 恤,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驚懼與迷茫,像是被強行拽到了陌生的地方,腳步踉蹌地跟在小風後,眼神里滿是不安。
“爺爺,” 朱昊然手指著那四個瑟瑟發抖、不敢抬頭的混混,語氣嚴肅,煞有介事地對魏鴻途說道,“卦象已經顯示得明明白白,禍就在這四人上!皆因貴公司的總裁,也就是您的好兒子魏學敏,行事太過霸道狠戾,毫無手足之!他竟暗地裡指使這些潑皮混混,打斷了自己親弟弟魏學智的一條!這般殘忍行徑,簡直人神共憤,連九天之上的玉皇大帝都看不下去了,這才降下災禍,搬空了你們的工廠,以此作為懲戒,警示魏家!喏,這四個小混混,就是魏總裁僱來行兇的爪牙,是整個事件的證人!”
說罷,朱昊然緩步走到那四個混混面前,輕輕拍了拍其中那個染著黃的混混的肩膀。黃混混渾猛地一,像是被一無形的力量控住,眼神瞬間變得呆滯,不控制地蠕起來,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事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地講了出來:
“是魏學敏… 是他找的我們!他說他弟弟魏學智對他不敬,隔三差五找茬,還總想著分家產,必須教訓一下… 他許諾給我們五萬塊,讓我們找機會打斷魏學智的一條… 那天晚上,我們在魏學智家小區門口埋伏,等他下班回來,就拿著鋼管衝上去,對著他的左狠狠打了幾下… 聽到骨頭斷的聲音,我們就跑了… 後來魏學敏真的把錢轉過來了,還讓我們別往外說…”
黃混混越說越順,每一個細節都講得清清楚楚,包括魏學敏找他們時的語氣、承諾的金額、手的時間地點,甚至鋼管的型號,都沒有。為了增加說服力,他還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裡掏出一部螢幕已經碎裂的手機,手指抖著解鎖,調出一條轉賬記錄 —— 轉賬人備註赫然是 “魏學敏”,金額正好是五萬元,轉賬時間也與黃所說的 “行兇後” 完全吻合!
鐵證如山,容不得半分辯駁!
在冰冷的事實和確鑿的證據面前,魏學敏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哆嗦著,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只能頹然地垂下頭,默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他的晃了晃,若不是旁邊的董事扶了他一把,恐怕早已癱倒在地。
“老爺子,” 朱昊然臉上重新掛上那抹察一切的微笑,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現在您該明白,玉帝他老人家為何會降下這雷霆之怒了吧?要想平息天譴,讓公司恢復原狀,您老給婉兒份還不夠。這件事裡,在座的各位董事,平日裡對魏學敏的霸道行徑視而不見,對魏學智一家的困境漠不關心,都有‘失察’之過!既然有過,就得‘出點’—— 每人拿出手裡 7% 的份轉給婉兒,算是向天道表達悔過之意,也算是給魏學智一家的補償。”
他頓了頓,目突然變得銳利如電,掃向癱在地、面無的魏學敏,聲音也冷了幾分:“至於始作俑者魏學敏,他罪孽深重,不僅殘害手足,還差點毀了整個魏家的基業。他手上那 20% 的份,必須全部轉給我月婉妹妹!一分都不能!”
說到這裡,朱昊然話鋒一轉,給出了承諾:“只要你們所有人都簽好權轉讓協議,把該轉的份都轉給婉兒,我立刻焚香禱告,懇請玉帝網開一面,寬恕魏家的過錯,將你們的工廠… 完完整整地恢復原狀!”
此時的魏學敏,早已被朱昊然的 “神鬼手段” 嚇破了膽,連靈魂都在抖。別說讓他出 20% 的份,就算此刻朱昊然要他的命,他也不敢有毫猶豫。他立刻像小啄米般不停點頭,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我… 我同意!我全都同意!只要能讓公司恢復,別說 20% 份,就算讓我一無所有,我也願意!”
其他董事見狀,也紛紛點頭應允 —— 畢竟比起失去全部,拿出 7% 份保住公司,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很快,眾人便按照朱昊然的要求,擬好了權轉讓協議,一一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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