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再次轉向深陷權力漩渦的潘家駒。
此前,潘家駒與侄蔡遠航一番謀運作,費盡心機總算讓兒子潘炳忠如願站上權力高峰,可他偏偏割捨不下國安委第一副主席的權位,不願放權。這一念之差,竟讓國安委主席的金椅,生生落了潘家最大的政敵 —— 龐家手中!此刻的潘家駒,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後,著窗外蕭瑟的景,腸子都快悔青了,滿心都是追悔莫及的苦。
這段日子,潘家駒像是魔怔了一般,獨自一人時,總神經質地踱來踱去,裡嘟嘟囔囔個不停,語氣裡滿是怨懟:“小航啊小航,你這個狗頭軍師,真是把你姑父害慘了!” 那模樣,活像個輸紅了眼的賭徒,滿心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正當潘家駒在書房裡焦躁地來回踱步、唸唸有詞之際,辦公桌上的加通訊突然急促地響起,打破了室的沉寂。國安委辦公室發來一封急電,容簡短卻牽人心:前些日子,李清源副主席在前往黑鷹基地的途中,不幸遭遇嚴重車禍,傷勢危重,生命垂危。幸得朱昊然將軍及時趕到,全力搶救,現已離生命危險。不過李副主席傷勢過重,需在黑鷹基地靜養數日,待康復後才能返回塞京理公務。
潘家駒聽完電報容,只覺得眼前一黑,口氣翻湧,差點當場背過氣去。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嗡嗡作響,隨即破口大罵起天堂頌歌的人:“個熊!你們這群廢是怎麼辦事的?!當初拍著脯保證,說李清源肯定活不了,鬧了半天,只是重傷?這幫異能殺手簡直就是廢點心,幹活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狗一天貓一天的,本靠不住!十件事能給你辦好五件,都得燒高香了!”
他氣得在書房裡團團轉,臉鐵青:“唉,有小神醫朱昊然在,以那小子的醫,李清源肯定用不了多久就能活蹦跳地回來!不行,絕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得趁他養傷的空檔,趕想辦法接‘異能散’的核心技,再把特勤支隊牢牢攥在我手裡!只要兵權在手,就算李清源回來了,也奈何不了我!”
打定主意,潘家駒立刻拿起加電話,向新任國安委主席龐耀國請示,提議召開國安委急會議,商議近期防恐反恐工作的統籌安排。龐耀國在電話那頭沉片刻,便爽快地批准了他的請求。
這邊剛安排妥當,他那 “寶貝” 侄蔡遠航又顛顛地找上門來 “獻計” 了。潘家駒正一肚子火氣沒發,見了他便忍不住滿腹牢地嘮叨起來,把天堂頌歌辦事不力的憋屈一腦倒了出來。蔡遠航聽得連連點頭,眼珠卻在眼眶裡飛快地轉著,片刻後又給姑父出了個 “餿主意”:“姑父,依我看,您不如趕下令給天堂頌歌,讓他們派幾個頂尖異能者,去砸小神醫的場子 —— 我是說,破壞他名下的那些產業。就憑小神醫那火脾氣,聽風就是雨,眼裡不得沙子,肯定咽不下這口氣,一準兒會帶兵去攻打天堂頌歌報仇。只要他敢私自調軍隊,咱就正好抓個正著,名正言順地把他送上軍事法庭,直接判個死刑,一了百了!”
潘家駒聽完,眉頭皺了起來,一臉為難地擺了擺手:“說得倒輕巧!小神醫手裡握著‘異能散’手槍,威力無窮,哪個異能者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去招惹他?前兩次我讓他們出手對付朱昊然,他們直接就給我頂回來了,說什麼要‘先研究出異能散的解藥再說’,本不聽調遣!這次國安委會議,要是能趁機拿下特勤支隊的控制權,或許後續還有戲……” 蔡遠航本以為自己的主意能得到姑父讚賞,沒想到被潑了一盆冷水,頓時蔫了下來,耷拉著腦袋,沒再吭聲。
第二天,國安委急會議在西山總部如期召開。會議一開始,潘家駒早就安排好的線上委員侯登科便率先跳了出來,清了清嗓子提議道:“各位委員,如今李副主席重傷在,無法主持防恐反恐工作,為了確保國家安危,我提議,在李副主席養傷期間,應由資歷深厚、經驗富的潘副主席(潘家駒)暫時接管防恐反恐的重任,統籌特勤支隊的各項工作!”
話音剛落,另一位潘系委員立刻在一旁使勁敲邊鼓,連連附和:“侯委員說得有理!潘副主席德高重,能力出眾,由他暫代這項工作,我們都放心!” 兩位中立派委員見狀,見潘家勢大,也趕隨聲附和,不想得罪人。
就在潘家駒暗自得意,以為勝券在握之際,國安委主席龐耀國突然微微一笑,從容不迫地站起來,目緩緩掃過在場的各位委員,開口發言:
“各位委員,” 他的語調平和舒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讓人無法忽視,“朱昊然同志的醫,想必大家都有目共睹 —— 無論是救治非盟總統龐德,還是我們的潘炳忠總統,都展現出了超凡的實力。我相信,有他親自照料,李副主席用不了多久就會康復歸來,重新主持工作。”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看向潘家駒,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調侃:“至於潘副主席,他畢竟是將近八十歲的老前輩了,平日裡公務本就繁忙,擔子已經夠重了。現在再把防恐反恐這副千斤重擔在他肩上,你們這是安的什麼心?難道不願意看到我們的老英雄健健康康、長命百歲嗎?這心思,可不太地道啊。”
龐耀國的話擲地有聲,瞬間讓會議室裡的氣氛變了味。那些原本附和潘家駒的委員們,立刻見風使舵,紛紛轉變態度,表態道:“主席說得對!潘副主席年紀大了,可不能再勞累了!”“我們堅決擁護主席的意見,絕不能讓老英雄累壞了!”
潘家駒坐在那裡,臉一陣青一陣白,想要反駁,卻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只能眼睜睜看著煮的鴨子飛了,真是啞吃黃連 —— 有苦說不出,最後只得悻悻作罷,心裡把龐耀國恨得牙。
會議結束後,潘家駒氣沖沖地回到自己的府邸,越想越憋屈,口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他再也按捺不住怒火,立刻給秦開山打了個加電話,語氣強地下達命令:“你立刻去向因斯頓下達‘盟主令’,讓天堂頌歌派大軍,把小神醫朱昊然名下的企業全都砸個稀爛!我倒要看看,他沒了產業,還怎麼囂張!”
因斯頓這段時間本就因為折損了四位將軍和五十個寶貴的克隆而憋著一肚子火,聽完秦開山轉述的命令,頓時火冒三丈,對著電話那頭幾乎是吼出來的:“老秦!你告訴潘家駒,三家聯盟之後,他把我當什麼了?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像小孩拉屎喚狗一樣隨意指使!他又為我做過什麼?為了弄死李清源,我損失慘重,他連一句安的話都沒有!現在又讓我去招惹小神醫?那小子的翅膀早就了,手裡還有異能散這種大殺,讓我派部隊去他,不等於送羊虎口嗎?這種送死的‘盟主令’,恕難從命!老秦,你現在就去告訴姓潘的,從今天起,我因斯頓退出三家聯盟,從此以後,各走各的路!”
秦開山一聽因斯頓耍起了牛脾氣,還揚言要退出聯盟,頓時急了,趕好言相勸:“哎呀呀,我的好老弟,你可千萬別意氣用事!不就說退出聯盟這種傻話,對誰都沒好!你想想,連孔繁榮那樣的大人,你都幫潘將軍弄死了,現在早就沒有退路了!如今我們三家就是一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誰也離不開誰啊!你要是真覺得招惹小神醫難度太大,把的難說出來嘛,我替你向潘將軍回話,好好跟他商量,實在不行,咱們再想別的辦法就是了,可千萬別提退出聯盟的事!”
因斯頓聽了秦開山這番兼施的勸告,心裡的火氣總算消了大半。他也明白,秦開山說得有道理,自己確實已經沒有退路了。秦開山見狀,趕趁熱打鐵,依言給潘家駒打了電話,把因斯頓的難和顧慮一五一十地彙報了一遍。潘家駒聽完,氣得差點把電話摔了,但轉念一想,如今確實還離不開因斯頓的力量,無奈之下,只得灰溜溜地撤銷了這道荒唐的 “盟主令”,心裡的憋屈更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