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昊然與範林掌心相抵,一奇異的能量瞬間流轉。不過片刻功夫,他便功複製了範林的“回瞻”異能。朱昊然閉目凝神,心念一,“回瞻”之力悄然發,薩克希的行蹤瞬間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中:
——薩克希並非全天候!吃飯、休憩時,他必會解除異能,恢復原形;
——目標位置準鎖定:南疆省西坪市;
——最棘手的是,薩克希邊跟著四個因斯頓的克隆保鏢,這四人如同四臺永不疲倦的人形雷達,寸步不離地守在他左右,警惕拉滿。
“來得正好。”朱昊然深吸一口氣,眼中戰意陡然升騰。他形微微一晃,化作一道殘影,“唰”的一聲消失在異度空間原地,朝著千里之外的西坪市疾馳而去。
下午五點多,西坪市的街頭漸漸熱鬧起來。天漸暗,華燈初上,霓虹燈將街道染上斑斕的彩。西裝革履的薩克希混在熙攘的人群中,看似悠閒漫步,實則眼神四打量,正在忙著“打卡上班”——為下一次行竊踩點。他仗著異能的便利,向來橫行無忌,渾然不覺一道死亡影早已悄然籠罩在他頭頂。
與此同時,薩克希下榻的星級酒店走廊裡,大理石地面可鑑人,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酒店特有的香氛。朱昊然的影如同融牆壁的影子,悄無聲息地在消防栓旁,手中握著一把不起眼的“異能散”手槍。這把手槍子彈是特製的特效膠囊,能瞬間封鎖異能者的能力,他像個極有耐心的獵人,靜靜蟄伏在獵的房門外,等待最佳時機。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走廊裡偶爾有行人經過,卻無一人察覺到他的存在。
六點整,電梯“叮”的一聲脆響,打破了走廊的寧靜。薩克希的影出現在電梯口,後簇擁著四個穿著同款普通夾克、面容呆板、步伐整齊劃一的“守護者”——正是那四個克隆保鏢。幾人魚貫走出電梯,徑直朝著房間走去,克隆保鏢分列兩側,形嚴的防護圈。
房門關上的瞬間,薩克希周的暈悄然散去,恢復了清晰的人影。他隨手將一個沉甸甸、裡面傳來叮噹作響的包袱扔在沙發上——顯然是今天踩點順帶“收穫”的贓。四個克隆保鏢也齊刷刷下上的,作準得像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沒有毫多餘的作。
“走,祭五臟廟去!”薩克希了個懶腰,吆喝一聲,帶著四個克隆保鏢風風火火地走出房間,直奔酒店一樓的自助餐廳。就在他與門口那個看似普通的“消防栓”肩而過的剎那——
“噗!”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幾乎被走廊的腳步聲掩蓋。一粒泛著淡藍澤的特效膠囊,從“異能散”手槍中出,悄無聲息地粘在了薩克希的後頸皮上,隨即瞬間融化,融他的之中。
酒店餐廳,杯盤撞聲、談聲織在一起,一派熱鬧景象。薩克希毫無察覺,大快朵頤地用著食,盡揮霍著來的錢財,渾然不知的異能正被特效膠囊悄悄制,即將失去作用。酒足飯飽後,他打了個飽嗝,哼著不調的小曲兒,獨自一人溜達著去洗手間放水。
這,正是朱昊然等待已久的“黃金視窗”!
下一秒,洗手間方向突然傳來一聲短促的“哎呀!”,聲音不大,卻著十足的驚愕與慌。守在餐廳門口的四個克隆保鏢如同被按下了啟鍵,瞬間像電般彈起,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朝著洗手間的方向狂奔而去!
“人呢?!”四個克隆衝進洗手間,一眼就看到洗手間隔間的門敞開著,裡面空空如也,只有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著水,地面濺起細小的水花。薩克希……憑空消失了!四個克隆保鏢面面相覷,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不屬於程式設定的表——那是貨真價實的懵與慌。
而異度空間的審訊室,薩克希還沒從“馬桶瞬移”的眩暈中徹底清醒過來,一睜眼就發現自己一個陌生的環境。朱昊然作麻利,上前一步,先複製了他的和穿牆兩大核心異能,隨後下一點旁邊早已拳掌的陸勇,語氣冰冷地說:“陸勇,看你的了,‘掏心窩子’的時間到了!”
陸勇咧一笑,走上前活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咔咔”的聲響。薩克希也是個識時務的痛快人,一看這陣仗就知道自己栽在了行家手裡,本沒敢反抗,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知道的全代了:“……《清明上河圖》?嗨,別提了!因斯頓那老狐狸,昨天突然覺得這玩意兒太燙手,怕留在手裡引火燒,就讓我趁著功夫,神不知鬼不覺地‘快遞’到蔡遠航部長家的保險櫃裡了!就在昨天傍晚,我親手塞進去的,作快得很,連他家看門的狗都沒驚!”
朱昊然聞言,角勾起一瞭然的笑容。他心念一,驅手中的寶葫蘆複製品。異度空間泛起一縷微,遠在蔡部長家保險櫃裡那幅剛“落戶”不久的贗品《清明上河圖》,瞬間被一無形的力量包裹、碎、分解,最終消失得無影無蹤。而真正的國寶,早已安穩地“瞬移”回了異度空間的藏寶閣原位。真正的天換日,不過如此簡單。
解決完國寶的問題,朱昊然一個瞬移,直接抵達黑鷹基地,找到左曉天,在他耳邊低聲代了一番。
深夜,塞京公安局刑警大隊依舊燈火通明,辦案民警們還在忙碌著。左曉天大校突然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大隊長谷長航的辦公室裡,把正埋頭翻看卷宗的谷隊長嚇了一跳。
“左大校?您這是……”谷長航站起,滿臉詫異。
“谷隊長,給你送份‘年終大獎’!”左曉天爽朗一笑,大手一揮,被捆粽子、還塞著布條的薩克希憑空出現在辦公室中央,“喏,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故宮博館大盜,神薩克希。人贓並獲,證據確鑿,板上釘釘!”
谷長航瞪大了眼睛,盯著眼前這個傳說中的“飛賊”,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小子已經全招了。”左曉天低聲音,湊到谷長航耳邊,語氣帶著點神秘,“你心心念唸的《清明上河圖》真跡,現在就在蔡遠航部長家的保險櫃裡躺著呢!這樁大案,今天就能結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順便給你個底,這位蔡部長,不是天堂頌歌的‘老朋友’,還是條盤踞在政府部多年的大蛀蟲!”說著,左曉天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不起眼的舊筆記本,塞到谷長航手裡,“這裡面的猛料,足夠你喝一壺的。打虎,就看你的了!”
谷長航握住筆記本,眼中閃過一銳利的芒,鄭重地說道:“多謝左大校!這樁案子,我一定查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