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聚焦第一行小組——李夢夏與金玲。這對活力滿滿的搭檔,正拳掌,隨時準備迎接任務。
傍晚時分,異度空間的通訊頻道突然響起,範林過莫文傳來的“隔空傳音”,獲取了一條關鍵絕報:“目標異能者阮文同,將於明日凌晨化巨鳥,馱著五名因斯頓的克隆,空降漠河縣城,核心目標——攔截銀行運鈔車,搶奪現款!”
朱昊然聽完報,第一時間複製了範林的瞬移異能,隨即眼神一凜,對李夢夏傳音道:“小妹,剛收到範林那邊的最新訊息,阮文同明天一早要去漠河,你們小組明兒得早起準備了!”李夢夏聽罷,立刻去找金玲,兩人開始仔細籌劃行的細節。
第二天拂曉,天邊剛泛出一抹魚肚白,夜尚未完全褪去。朱昊然趕到集合點,只見兩個姑娘雖帶著幾分睡眼惺忪,眼底卻藏著抑制不住的。
朱昊然不再多言,一手一個拉住兩人的手腕,心念一,“唰”的一聲,三人影瞬間消失在異度空間,徑直朝著漠河方向瞬移而去。
漠河溼地公園,晨霧瀰漫,帶著北方清晨特有的涼意。清晨五點剛過,一道黑影劃破薄霧,一隻碩大無朋的怪鳥扇著寬闊的翅膀,穩穩降落在一片茂的蘆葦中。鳥背上,坐著五個穿著同款灰布褂子的乾瘦老頭,正是因斯頓的克隆,他們眼神空,面無表,如同五沒有靈魂的木偶。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六點整,遠的街道上,一輛綠的運鈔車準時駛出銀行網點,朝著預定路線行進。不多時,運鈔車在一沿街的自助取款機旁緩緩停下——這裡距離溼地公園,不足一公里,正是阮文同選定的手地點。
車廂門“哐當”一聲被拉開,兩名押運員剛要抬下車,準備警戒,異變陡生!
“噗通!噗通!噗通……”一連串沉悶的聲響接連響起。車的司機、車外的四名押運員,彷彿被一柄無形的利刃瞬間劃過脖頸,連一聲悶哼都沒來得及發出,頭顱便與徹底分離,齊刷刷地栽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溫熱的鮮噴湧而出,迅速染紅了晨曦中的街道,場面目驚心。
“嘎——!”怪鳥發出一聲尖銳的長鳴,翅膀一振,載著五個乾瘦老頭從蘆葦中沖天而起,徑直朝著運鈔車的方向俯衝而下!五個克隆作麻利得驚人,剛一落地,便立刻衝進運鈔車廂,每人抱起一個沉重的錢箱,轉就往鳥背上爬,整套作行雲流水,顯然是經過無數次演練。
就在怪鳥扇翅膀、準備騰空而起的電火石之間——說時遲那時快,“刷!”一道絢爛如彩虹的流突然劃破天空!兩道窈窕的影如同天外飛仙般輕盈掠過,穩穩落在了振翅飛的鳥背上!
領頭的正是傾國傾城的李夢夏,此刻的雙眸已染上一層非人的金芒——超人狀態正式啟!旁,俏麗的搭檔金玲同樣金芒四,氣息凌厲。兩個孩手中各握著一把造型奇特的“玩手槍”——那正是特製的異能散手槍,們沒有毫猶豫,對準鳥背上的五個目標與大鳥本,同時扣了扳機!
“噗!噗!噗!噗!噗!噗!”六聲微不可聞的輕響接連響起,六粒泛著淡藍澤的“特效膠囊”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準命中目標!鳥背上的五個影瞬間一僵,的異能波戛然而止。
那隻碩大的怪鳥上的異能芒迅速褪去,蓬鬆的羽一點點消散,“砰”的一聲,變回了一個穿著黑飛行服的乾瘦男子——正是異能者阮文同。
他失去平衡,狼狽地摔落在地,疼得齜牙咧。
“定!”李夢夏和金玲幾乎同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叱,纖細的手指凌空一點!六個中了特效膠囊、渾僵直的傢伙,瞬間被定牢牢鎖住,如同被施了石化魔法一般,徹底僵在原地,了六尊表凝固在驚愕之中的“活雕塑”!
做完這一切,李夢夏和金玲眼中的金芒迅速斂去,兩人同時長舒一口氣,額角滲出細的汗珠——好險!剛才的超人狀態足足持續了4.9秒,距離5秒的安全極限僅差0.1秒,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力危機!
此時,朱昊然正忙著搶救司機和押運員。他不敢耽擱,立刻啟魔眼的修復技能,五個人全都奇蹟般地長出新頭顱,隨即,朱昊然輕聲吹響了蘊含生命力量的還魂曲。隨著悠揚的曲調擴散開來,那些剛才還首異的押運員和司機,片刻後便緩緩睜開眼睛,迷茫地了自己的脖子,一臉困地坐了起來,對剛才發生的致命危機毫無記憶。
李夢夏和金玲,默契地對了下眼神,拉起六尊“雕塑”,默唸迴歸口訣,影瞬間消失在原地,返回了異度空間。
異度空間,阮文同被解除定後,看著眼前這陣仗,再想起剛才兩個孩那令人窒息的超人狀態,早就沒了半點反抗的心思。他識時務地選擇了“棄暗投明”,痛快地代了自己所知的所有關於天堂頌歌的報。
可那五個因斯頓的克隆,卻像是被設定好程式的機一般,眼神空,對所有審問都毫無反應,甚至以絕食的方式進行無聲抗爭。最終,這五個沒有自主意識、只程式控的克隆,因為能量耗盡,齊刷刷地在空間監獄裡“關機”,徹底失去了生命跡象。此乃後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