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隨即轉向第三行小組——姬雅蕊與熒熒。這對“戰力+智謀”的黃金搭檔,正整裝待發,準備執行抓捕大力士羅布斯基的任務。
行前,朱昊然特意將洪荒盲盒暫熒熒,鄭重叮囑:“制住那個大塊頭後,馬上將他帶軍事法庭。另外,莫文的臥底任務已經順利完,通知他一同迴歸空間。”熒熒鄭重點頭,隨即默唸咒語:“烏拉西格瑪!”小宇宙的錨點已悄然轉向熒熒。
夕西下,餘暉脈脈,給天池基地外圍的一排排臨時鐵皮簡易房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晚風輕拂,帶著山間的涼意,姬雅蕊和熒熒的影如同融暮的幻影,腳步輕盈得沒有一聲響,悄無聲息地近了其中一座簡易房。視窗擺放著的一盆君子蘭,葉片翠綠拔,正是應莫文提前留下的接頭暗號。
簡易房,燈明亮刺眼,白熾燈的暈照亮了不大的空間。莫文盤坐在靠牆的行軍床上,對面坐著一個壯碩如熊的漢子,正是大力士羅布斯基。兩人各自捧著一個印著紅五星的搪瓷缸子,缸裡熱氣嫋嫋,氤氳的水汽模糊了些許視線,看上去像是在進行一場輕鬆的戰地茶話會,實則莫文正在不聲地轉移他的注意力。
“老羅,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莫文呷了一口熱茶,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營造的困,“去年秋天,潘家駒那寶貝孫子潘偉晨摔下懸崖,你說邪門不邪門?摔得那一個‘乾淨’,搜救隊找了好幾天,連塊像樣的骨頭渣子都沒找著!我琢磨著,當時摔下去的本就不是真的潘偉晨,而是個替死鬼!真正的潘偉晨,指不定藏在哪個犄角旮旯裡,被潘家保護起來了!”
羅布斯基剛灌了一大口熱茶,聞言猛地一愣,差點被茶水嗆到,他使勁拍了拍自己厚實得像鋼板的脯,咳嗽了好幾聲才緩過來,甕聲甕氣地說:“咳咳……哎喲喂!老莫,你這腦子轉得可真夠快的!這麼一說,還真是這麼回事!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茬呢?對對對,摔死的八就是個‘假人’!”他那張樸實的臉上,滿滿都是恍然大悟的神,毫沒察覺到窗外的異樣。
就在羅布斯基話音落地的瞬間——
“噗!”一聲極其細微的輕響,幾乎被兩人的呼吸聲和窗外的風聲徹底掩蓋。
羅布斯基只覺得後頸像是被蚊子輕輕叮了一下,微微有些發,他下意識地抬起糙的大手去撓。可還沒等他的手到後頸,就驚恐地發現,自己對面的沙發上,竟然如同變戲法一般,憑空冒出來兩個容貌俏的!
其中年齡稍小的那位,眉眼靈,靈氣人,手中正握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小手槍,槍口似乎還飄著一幾乎看不見的淡青輕煙——顯然,剛才那記“蚊子叮”,就是的傑作!
“定!”姬雅蕊紅輕啟,口中吐出一個字,聲音不大,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力量。話音剛落,羅布斯基瞬間覺全的力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乾了一般,四肢僵得無法彈,連手指頭都彎不了一下,只剩下眼珠子還能驚恐地轉,整個人徹底變了一座表呆滯、繃的“人形雕塑”!
莫文見狀,立刻從行軍床上一躍而起,上前一步牢牢抓住羅布斯基僵的手臂,以防他後續掙。熒熒對莫文傳音:“莫文,主公命令:你即日起結束臥底工作,迴歸空間!”莫文頷首應下。
姬雅蕊與莫文眼神匯,無需過多言語,已然達默契。兩人同時默唸異度空間的迴歸口訣——“咻!”一道微閃過,三人的影瞬間消失在簡易房,只留下窗臺上那盆君子蘭,以及桌上兩杯還在冒著熱氣的搪瓷缸子,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另一邊,熒熒沒有跟他們一同返回異度空間,而是立刻啟瞬移異能,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出現在塞京京都大酒店屬於自己的專屬套房。不敢耽擱,迅速將洪荒盲盒還給主公,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異度空間,一場特殊的“勸降戰”正在上演——主角是一筋的漢羅布斯基,以及擅長攻心的講故事高手金玲。
朱昊然親自出面,對著被定的羅布斯基苦口婆心地勸降。他曉之以理,剖析天堂頌歌的邪惡本質;之以,講述異度空間團隊的正義追求;還許諾了厚的待遇和明的前途……奈何這位斯拉夫漢子認死理得厲害,梗著脖子,眼神倔得像一頭不服輸的西伯利亞野牛,任憑朱昊然說破皮,他都不為所,大聲嚷嚷:“背叛尊主?不可能!你們死了這條心吧!我羅布斯基這輩子,就不知道什麼賣主求榮!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一副寧死不屈的骨頭模樣。
正在眾人束手無策之際,金玲聞訊趕了過來。看著眼前這頭油鹽不進的“倔牛”,眼珠骨碌一轉,角彎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湊到朱昊然邊,輕聲說:“主公,對付這種認死理兒的漢,來肯定不行,得用‘’的,攻心為上。把他給我試試?我有辦法讓他服。”
朱昊然正為勸降之事頭疼,聞言頓時如釋重負,連忙點頭:“好!那就麻煩秘書長,看你的了!”
金玲笑著應下,轉搬了個小板凳,就坐在羅布斯基的“雕塑”對面,調整到一個他能清晰看到自己的角度,然後清了清嗓子,開始了的“故事療法”。
第一個故事,講的是隋唐好漢尉遲恭的傳奇經歷——從最初效忠舊主劉武周,到後來被秦王李世民的雄才大略和仁義之心所召,幡然醒悟,棄暗投明,最終跟隨李世民南征北戰,立下赫赫戰功,為大唐開國功臣的故事。
金玲的口才極好,故事講得繪聲繪,節跌宕起伏,尤其是講到尉遲恭放下執念、選擇明主,最終就一番偉業的那一刻……羅布斯基那原本僵的眼神,似乎微微波了一下,鎖的眉心也悄然鬆開了一隙,顯然是聽進去了。等金玲講完,他沉默了許久,最終甕聲甕氣地開口,聲音帶著幾分遲疑:“……那尉遲恭……棄暗投明之後……過得好?沒被人脊梁骨?”
金玲笑靨如花,用力點頭:“當然!他不僅過得好,還名垂青史,被後世敬仰,朝廷賞賜無數,封妻廕子,子孫後代都跟著福!這就是選對路的好!”
看到羅布斯基態度鬆,金玲趁熱打鐵,又講述了三國時期郭嘉放棄輔佐優寡斷的袁紹、轉而投奔雄才大略的曹,最終為曹麾下第一謀士,施展畢生抱負的故事。
金玲口中,一個個彩的歷史故事如涓涓細流般不斷湧出,有忠臣擇主的智慧,有棄暗投明的決斷,有建功立業的豪……這些故事像種子一樣,落在羅布斯基的心田裡,漸漸生發芽,終於讓他原本堅定的想法產生了搖,徹底心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羅布斯基就主找到了朱昊然。這一次,他沒有了昨天的倔強與抗拒,二話不說,從工作人員手中拿過保協議,拿起筆,在上面簽下了自己歪歪扭扭卻力道十足的大名。
憑藉一場彩的“故事演講”功勸降猛將羅布斯基,金玲輕鬆斬獲一次二等功,為了異度空間團隊公認的“攻心小能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