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昊然緩步走到煉妖壺前,目落在古樸的壺上,眼中瞬間有麻麻的金資料流一閃而過——魔眼的複製技能已然啟。
只見他指尖微,神力悄然流轉,片刻之間,兩道微閃過,一個與原版別無二致的“天網”裝置,以及一個紋路、澤、重量都惟妙惟肖的煉妖壺複製品,便穩穩出現在他手中。
他端詳了片刻,隨手取出一柄小巧的刻刀,在複製品的壺底輕輕刻了個“F”字做標記,以便後續區分,作流暢利落,盡顯掌控力。
一旁的白澤見狀,適時上前一步,提出建議:“主公,那些被俘的古武者,雖說此前立場敵對,但不得不承認,甭管他們智商商如何,骨子裡總歸是條敢打敢拼的漢子,有幾分。不如就將他們定位咱們團隊的編外員,先當普通士兵使喚,讓他們戴罪立功。日後若是立了大功,再酌提拔正式隊員,這樣既能補充咱們的人手,又能安這些俘虜的緒,讓他們看到出路,不至於心生牴,可謂一舉兩得。”
這個建議既周全又實用,自然得到了朱昊然的贊同。他點了點頭:“就按你說的辦,先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兩人當即一同前往關押俘虜的軍事法庭監獄。
剛一踏監獄區域,就見治癒系異能者莫妮卡正收拾著醫療,見兩人前來,連忙上前行禮。
據彙報,俘虜們此前被戰鬥餘波震聾的耳朵,已經被用治癒異能治得妥妥帖帖,如今都已恢復正常聽力。
朱昊然走到俘虜們面前,目掃過眾人,沉聲道:“此前你們助紂為,本應有罪,但念在你們並非窮兇極惡之輩,且有幾分,我給你們一條生路。”說罷,他不再多言,雙手快速結印,一純的神力擴散開來,準地滲每一位古武者,喚醒了他們潛藏在脈深的“快車道仙”。
到湧的新生力量,俘虜們臉上紛紛出震驚與難以置信的神,看向朱昊然的眼神也從牴變了敬畏。朱昊然見狀,果斷下令:“小白,準備符籙,把他們都送進煉妖壺裡煉一遍,洗去濁氣,強化!”
白澤立刻應下,再次擔任起“煉壺工程師”的角,從墟鼎中取出符紙筆墨,手指翻飛間,一張張蘊含著純靈力的符籙便繪製完。他手持符籙,對著即將進壺中世界的一千多名古武者大聲代注意事項:“進壺中世界後,切勿隨意衝撞,只需靜心靈力淬鍊即可!記住,這是你們的機緣,好好把握!”
代完畢,白澤念古老的咒語。咒語落下的瞬間,煉妖壺壺口發出一和卻不容抗拒的吸力,“嗖”的一聲輕響,原本滿監獄的古武者們便被盡數吸壺中,監獄瞬間變得空的。
一個小時後,煉妖壺再次發出微,白澤掐訣“開壺”。“嗖”的一聲,一千多名古武者盡數被吐了出來。結果令人欣喜——所有人都安然無恙地活著出來了,不僅沒有傷,反而個個神面貌煥然一新,眼神明亮,氣息沉穩,強度和靈力知都有了質的飛躍!
朱昊然目在人群中掃過,最終定格在一個形拔、氣息凌厲的漢子上,正是此前表現突出的秦豹。他當即下令:“秦豹,你手不凡,意志堅定,從今日起,任命你為敢死隊副隊長,統領這些編外員,戴罪立功!”
秦豹又驚又喜,連忙上前單膝跪地,沉聲領命:“末將秦豹,謝主公恩典!定當肝腦塗地,不負主公所託!”
鏡頭驟然切換,畫面來到秦家村深的秘山。
雷神秦開山正得意洋洋地站在山中央,眼神貪婪地打量著自己的“戰利品”——被捆仙索綁得嚴嚴實實、昏迷不醒的李夢夏。
雖說此前的行中,他丟了天網和煉妖壺兩件核心神,還在戰鬥中賠上了一隻眼睛,傷勢未愈,但在雷神看來,能活捉小魔頭朱昊然的心上人,這波絕對不虧,甚至算得上是扭轉乾坤的大勝利!
他忍不住放聲大笑,笑聲獷而狂妄,震得整個山嗡嗡作響,頂部的碎石簌簌掉落:“哈哈哈!朱昊然你這個小魔頭,我看你這回往哪兒跑!你的心頭在我手上,看你還敢不敢跟我作對!”
笑夠了,他轉頭衝一旁侍立的秦凱努了努,語氣不耐煩地吩咐:“軍師,別用這捆仙索了,去拿結實點的麻繩來,把這小丫頭片子給我捆點!趕把捆仙索撤了!”
秦凱聞言,頓時一臉茫然,撓了撓頭,滿臉困地問道:“師父,這……這不對啊!這捆仙索不是號稱神仙難逃、無懈可擊嗎?怎麼反而不如一普通的麻繩好使?弟子實在不解。”
秦開山嗤笑一聲,眼神中帶著幾分鄙夷和得意,慢條斯理地揭開了自家法寶的“短板”:“你懂什麼!這捆仙索確實厲害,一旦捆住,就算是大魔王那樣的角,一時半會兒也別想掙開!可這寶貝有個致命的弱點——時效太短!它最多隻能捆人十五分鐘!時間一到,‘啪嗒’一聲,就會自鬆開,之後還得晾上整整一天,才能再次催使用!你說,就這破玩意兒,能指著它長時間看管俘虜嗎?”
“哦!原來如此!”秦凱恍然大悟,連忙拍了個馬屁,“還是師父英明,考慮周全!弟子愚鈍,差點誤了大事!”說罷,他不敢耽擱,趕轉在山裡找了一條拇指的結實麻繩,快步走回來,小心翼翼地解開捆仙索,然後用麻繩將李夢夏結結實實地捆了一個圓滾滾的粽子。
做好這一切,秦凱才小心翼翼地收回那金閃閃的捆仙索,連同之前用來錮李夢夏的照妖鏡一起,雙手捧著,恭敬地遞還給秦開山。秦開山滿意地哼了一聲,手接過兩件法寶,隨手便收了自己的墟鼎中妥善保管。
隨後,他彎腰一把將昏迷的李夢夏夾在腋下,如同夾著一件不起眼的品。接著,他周雷一閃,一朵厚重的雷雲憑空出現在腳下,託著他的形緩緩升起。雷神駕著雷雲,帶著滿腔的得意與復仇的快意,氣勢洶洶地朝著東海方向飛去。
呼嘯的風聲在耳邊掠過,雷雲飛行時發出噼裡啪啦的電聲響。秦開山的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他那自以為“完無缺”的復仇釣魚計劃:“嘿嘿,小魔頭朱昊然,你家心頭現在就在老子手上!我看你能躲到幾時?拿這小丫頭做餌,還怕釣不上你這尾大魚?等把你引來,我就用五雷轟頂將你挫骨揚灰,一雪前恥!哼哼,等著瞧,好戲這才剛剛開場……”
他越想越得意,角都快咧到了耳,眼中滿是狠與狂妄,彷彿已經看到了朱昊然跪地求饒的場景。
然而,樂極生悲,天道好迴!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春秋大夢之中,幻想著復仇功的快時,突然覺腋下一輕,原本沉甸甸的重量瞬間消失!秦開山心頭一驚,猛地低頭一看——懷裡空空如也!那剛到手還沒捂熱乎的“人魚餌”,竟然憑空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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